在李文天發(fā)出警訊之后,劊子手等小隊的弟兄們便迅速地各自找到了隱蔽的地方,并抬起了槍口對準了動靜發(fā)出的方向。
而這時,對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危險的氣息,遽然停止行動。
靜等了一會后,仍不見對方有下一步動作,胡玉梅向李文天發(fā)出是否試探攻擊一下。
然而。李文天心里卻有種熟悉氣味的感覺,是一種說不出的那種心靈上的感覺。于是他搖搖手,決定先用語言試試對方。
“對面是華人嗎?”李文天突然想出這種奇葩的試探方式。
“你們又是誰?”過了一會兒,對方被問的有點奇怪,便反問道。
“是殺手大哥!”虎子一聽,便興奮地對李文天叫道,因激動聲音有點大。
“是虎子嗎?”對方竟然聽到了虎子的聲音,立即興奮地問道。
“是我。殺手大哥!”虎子已經完全肯定是自己人了,忍禁不住地跳出掩體,向前面跑去。
胡玉梅朝李文天問道:“文天,究竟是什么回事?”
“沒事!自己人,嘿嘿……”這廝一高興起來,竟然撓著自己的頭,傻傻地笑著,一副癡呆相。
像他這個樣子的還有鐵匠幾個,他們雖然沒有像虎子那樣興奮得直接跑出去,但也站起來,慢慢地往對面迎去。
“你們幾個都在啊?!”對面現(xiàn)身的一個身體欣長的漢子,面目俊逸,盡管此時驚喜萬分,但眉宇之間仍有著一絲淡淡的威嚴。
“大哥!您讓我想死了啊!”這會,李文天更是沒有一點形象地鬼哭狼嚎般沖了過去,一把就抱住了殺手,像是孩子擁抱母親的勁兒。
而讓一旁的胡玉梅看了直翻白眼,非常的鄙視厭煩他這種丑態(tài)。
殺手不禁地顫抖了一下,原來是李文天碰到了他手臂上的傷口。
“你還活著啊?快讓哥看看,你的腦袋瓜兒有沒有被摔壞了?”殺手這會真的好激動,就記起自己離開時,這小子還沒蘇醒呢?他一直在掛念著這件事。
“哪能沒摔壞呢?只是越來越壞了!嘿嘿……”一旁的鐵匠憨厚地傻笑著,但依然沒有忘記打擊一下李文天,他們就像是天生的仇家一般。
“鐵匠。你也在啊?哈哈……真是太好了!”殺手看到鐵匠,便放開李文天,伸手親切地拍著鐵匠的肩膀樂呵呵地笑著。
他巡視了一會,好像發(fā)覺少什么般,“你們都在這,那秦老大呢?怎不見他的人?!?br/>
“我們是出來執(zhí)行任務的,秦老大沒來。”李文天見問,便告訴他秦柯沒有在一起的原因,然后隨口問道:“大哥,你們怎會出現(xiàn)在這兒的?”
這時,虎子幾個已經去和其他久別的弟兄們打招呼親熱。
“誒!一言難盡,這事等有時間再慢慢告訴你?,F(xiàn)在,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殺手被李文天這么一問,臉色立即陰沉起來,急促地催李文天趕緊跟自己走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俊笨吹綒⑹值纳裆?,李文天這會才發(fā)現(xiàn)他渾身是血,顯然是受傷了,就不由地著急的問道。
“這有空再說,快離開這兒吧!”殺手根本就不想再說什么,一心急著離開。
“這位大哥,您好!我是胡玉梅。”胡玉梅見殺手神色憂郁且焦急不安,便主動地上前向殺手親熱地打招呼。
“您……”殺手轉身一看就愣住了。除發(fā)現(xiàn)胡玉梅是位絕色美女之外,儼然衣領上還別著大尉軍銜,立即條件反射地一個立正,“報告長官,少尉,嚴少雄向您報到!”
“嘻嘻……大哥,您就別逗了。她,她是自己人……”與胡玉梅隨和慣了,大伙根本就沒有當她是個大尉長官,現(xiàn)在殺手這么畢恭畢敬的樣子,反而顯得十分的滑稽,倒逗得大伙笑歪了,一個個沒點正形地嬉嬉哈哈樂成一團。
殺手哪里知道這些呀,一個大尉至少是營級軍官吧?自己這么作派并沒有錯啊,可是他從這些家伙的樣子上看,似乎自己是弄錯了什么。便一愣愣地呆著,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連急著離開的事都忘記了。
“大哥,您就叫我玉梅,或者小胡就好了?!焙衩房墒强磻T了這些家伙的惡習性,見怪不怪地繼續(xù)微笑著和殺手說著,“您能告訴我,為何要這么急著離開這兒嗎?”
“后面很快就有大批的南軍會追上來了。人數(shù)太多,而且一個個像吃錯藥般,特別的瘋狂,就像老子殺了他們爹一樣,纏著和你死摳拼命沒完。”殺手被胡玉梅提起,便神色緊張起來,他是真的被糾纏怕了。
聰明的胡玉梅立即想到之前的判斷的事,明白殺手他們是成了自己這個小隊的“替罪羊”了。因為,他們的服裝和人數(shù)都是一樣的,而且她還看出殺手他們是一支強悍的軍人,南軍會誤將他們當成自己這個小隊就不奇怪了。
“殺手大哥。我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您知道?”殺手又是一次被雷倒,這娘們到底是什么回事?是個怎樣的人呢?他只能滿臉困惑地看著她。
“因為,之前我們捅了馬蜂窩,惹下了大麻煩,南軍是恨不得扒了我們的皮,喝了我們的血。在這一帶設了個局,只等我們入甕,可偏偏是你們趕早了。所以,就弄成現(xiàn)在這樣了,對不起啊!”胡玉梅硬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我就說嘛,哪里見過這么瘋狂的事呢!”雖然他還沒弄清到底是什么回事,但自己成了“替罪羊”倒是明白了。
“不過,我們還是得趕緊轉移。”
“您先別急。我們得商量下,下步該怎么走?”胡玉梅覺得現(xiàn)在情況變了,起先擬定的方案應該調整,“李文天,石班長,你們過來一下?!?br/>
然而殺手堅持離開檢查站,因為這兒的目標太明顯,而且一旦被包圍,樂子就大了。
胡玉梅拗不過他的堅持,再加上具體情況自己可能還不如他熟悉,能讓他這樣的鐵血軍人這么急迫,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于是,他們就召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軍事會議了。邊走邊發(fā)言。
胡玉梅先是請殺手簡單介紹一下他們遇到的情況。
原來,殺手他們是從另一條路走進這一帶的,只不過他們比李文天他們先到一步而已。
為掩護受傷的李文天和秦柯他們,而引誘的那支追擊自己南軍,匆忙和秦柯、李文天他們分手后,殺手他們這一群兄弟經過近一天才擺脫了追敵。
自始,他們就一處于四處游動之中。由于處境惡劣,隨時都可能遭遇到敵人,已經養(yǎng)成了隨時準備迎敵的習慣。
今天一早,按照原先就規(guī)劃好的計劃,想在一個小村落找點吃的,略作休整,再繼續(xù)趕路。
那個小村子離這有十多公里,大約有二十幾戶人家。當他們一腳踏進村時,殺手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隨即就警覺地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立即命令隊伍停止前進,準備撤退。
就在大家愕然止步時,埋伏村子里的南軍就開始迅速地圍抄過來。
殺手驚出了一身冷汗,村里果然有埋伏!還好自己預先預警到了,否則這回就得吃大虧了。
可是,轉眼間,他又傻了!
原來,自己已經陷入了重重包圍圈里了。
前面的南軍是步步進逼,身后山坡上的南軍也已經揭開了偽裝,暴露出他們那兇惡的爪牙了。
不過,已經明白自己今天陷入的嚴峻困境,久經沙場悍將的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很快就對周邊的地形、敵軍的兵力布置等情況做了分析和判斷,果斷地選擇了沿公路突圍。
他的選擇顯然是十分正確的。這個方向,本來是留給李文天他們進入包圍圈入口儲備的。埋伏這在面的南軍為了不驚動敵人,便躲在遠處,只等李文天他們進入后,再慢慢合攏缺口。
當南軍發(fā)現(xiàn)殺手他們朝這面殺來時,一時就傻了眼,急忙命令負責合圍的南軍拼命趕來堵上缺口。
畢竟距離有點遠,而事先又沒有準備,等殺手他們沖到缺口時,南軍也只趕到一個排。
狹路相逢勇者勝。殺手立即大吼一聲:“弟兄們,拼了!”
“殺他娘的!”
“殺了這群*娘養(yǎng)的!”
殺手這一群弟兄,已經是身經百戰(zhàn)的強悍精兵,個個都如同殺神。
對面也是匆忙趕到的南軍,原以為殺手他們會搶占有利地形來阻擊自己。卻哪里知道,對方竟然不顧一切地朝自己沖來,一時便慌了手腳。
而殺手這邊,充分發(fā)揮自己的速度和精準槍法,很快就從南軍中間殺開了一條血路,繼續(xù)往前猛沖。
這一交手,就幾乎被殺了這個排的三十多號人。南軍的士兵竟然被嚇傻了,一個個膽喪心驚的,忘記了追擊。
等到后面的南軍趕到時,殺手他們已經跑遠了。
當然,殺手等幾個沖在前面的弟兄,身上也掛了彩。
……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老是惹了禍,總是要你來擦屁股。對不起了,大哥?!甭犕隁⑹值暮唵谓榻B,李文天就沒肝沒肺樂了起來,說是道歉,卻哪里有一點點的誠意呢?
“看,南軍!”突然,只聽見誰喊了一聲,大家紛紛轉頭看向公路遠處。果然,大股的南軍正朝檢查站涌來。
此時,殺手他們已經一路說著,上了對面山坡上的密林中了。
“‘磨刀不誤砍柴功’,我們就在這休息一下吧?!笨吹搅四宪?,胡玉梅反而不緊張了,她笑著提議道。
這才走多久???又要休息了。殺手和神槍幾個不由奇怪地看向了她,這娘們真讓人看不懂??!
“那個,嘿嘿,大哥。玉梅的意思是我們先在這將下步計劃商量一下,再好開始下步的行動?!崩钗奶煲娗榫?,怕弄成誤會,急忙替玉梅解釋,“玉梅,是這樣吧?”
胡玉梅笑著點點頭,她對李文天能這么幫襯自己,而且做得這么到位,心里不由的感到滿意。不,是非常的滿意!
原來是這樣??!
于是,殺手,李文天和神槍幾個,就自覺地找了個相對平坦寬些的地方坐下了。他們都在等待胡玉梅講話。
由于殺手的到來,胡玉梅明顯看到李文天自覺地退位了。于是,她也有些不習慣地猶豫了下,才裝作清嗓子般咳了咳。
“殺手大哥。本來呢,我們是準備沿著公里走五公里后,再開始順著密林的邊沿往東南方向插過去,繞開您早上遇到的那個包圍圈。而現(xiàn)在,因被你無意中攪動了他們的布局,反而亂了他們的陣勢。我們正好可以趁機,直接穿過這片最危險的區(qū)域。因為,那兒的南軍已經現(xiàn)身,并且正往這邊包抄過來了?!焙衩氛归_自己繪制的地圖后,便不慌不忙地指著地圖上說開了。
殺手因為沒有和胡玉梅見識過,對她這個精辟的分析和大膽的設想,以及果斷的判斷,感到非常的驚訝。心里不禁地猜測起來,這個娘們是那個師級以上的單位參謀吧?要不怎有這么高的軍事素養(yǎng)呢?
從殺手的眼中,李文天看到了他的崇拜,不由的在心里得瑟起來,竟然厚顏無恥地淫意道:看你弟弟給你找了個多好的弟妹呀。
“李班長,你的意見呢?”胡玉梅本來是想征求殺手的意見的,但看到他那眼色,不由地有些羞怯起來,便改先問李文天了。
誰知,這廝這會正在淫意滔滔而走了神,竟然半晌沒有反應。
這無形之中,讓胡玉梅陷入了尷尬。
關鍵時候掉鏈子,胡玉梅心里咬牙切齒地想咬他幾口,但這可不能表現(xiàn)出來啊,只能在心里著急。
“文天。胡大尉在問你呢?!庇谑沁吷系臍⑹郑械讲缓靡馑嫉赝绷送崩钗奶?。
“唔,呃……不好意思,因為沒有休息好,剛才,打了個盹。嘿嘿……”這廝真是太無恥,這謊話是張口就來。
其他人看不穿,而胡玉梅卻是看個正著,在心里狠狠地“哼!”了聲,剛剛明明是兩眼發(fā)光,淫意十足的,打瞌睡?騙鬼去吧!
“我看胡大尉這個方案已經是最佳的了。我個人沒意見,同意按這個方案突圍?!睔⑹忠彩莻€精明的人,哪里看不出其中的蹊蹺。同時,他也是個忠厚的大哥,立即接過話題,先做了表態(tài)。
有了殺手的帶頭,其他人自然也就沒什么好說了。至少李文天,直接被摒棄了。
“哎,哎,我還沒表態(tài)呢!”而這廝偏偏不知趣,看到大家都站起來準備走了,他才急忙講有話要說。
欲知李文天要說什么?請看下回便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