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慢慢站起身子,將手里的酒葫蘆掛到腰上,滿臉的酒氣不知何時消失了大半,揉了揉眼睛后大失所望道:“看錯了,原來不是嬴政那個混蛋?!?br/>
蓋聶看著荊軻,神情滿是戒備:“你不是死了嗎?為什么又活過來了?”在他的記憶中荊軻已經(jīng)死了,他的孩子天明都已經(jīng)長大了
“我死了?為什么會死?”荊軻好奇地看向蓋聶,在他的記憶中可不記得自己死過,而且這個人是誰?
“十年前,你假裝獻圖借機刺殺秦皇,即將得手的時候被我發(fā)現(xiàn)了殺氣,并成功擋住了你的進攻,后來你被圍攻堵截慘死在秦皇宮,這些你可曾記得?”蓋聶回憶過往,那些事情絕對不可能作假,那么眼前的又是怎么回事?
高漸離皺著眉頭說道:“十年?我怎么記得那是七年前的事情?”
荊軻雙手抱在脖子后面,頭仰著天計算著時辰,可惜這里是屋內(nèi),看到的只是房梁:“呵呵,可是我還沒有動手呢!就在昨天,我才被田光引薦去會面太子丹,訴說刺秦大計,然后我們痛飲一場,一醉到天亮?!?br/>
這是怎么回事?就在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曹cāo走了過來,十分恭敬的詢問道:“幾位英雄甚是面生,在下曹cāo,不知道是否有幸得知幾位的大名?”
“荊軻?!鼻G軻隨口一句。
高漸離冷眼掃視一番,然后回答道:“墨家——高漸離?!?br/>
蓋聶微閉雙眼,用十分磁性的聲音回答道:“蓋聶?!?br/>
曹cāo思索一番,可是記憶中根本沒有這些人的名字,那么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內(nèi)心保持著精惕但是臉上依舊維持著微笑:“呵呵,好名字?!?br/>
“你的名字也不錯啊,我可從來沒有誰的名字里會帶cāo字的,有個性,我喜歡。”荊軻說完哈哈大笑,覺得名字中會帶這個字的人肯定有一個熊老爹。
“呵呵呵呵——”曹cāo也陪笑。
高漸離冷漠的雙眼再次瞇起三分,神色不悅道:“找我們有什么事?”
曹cāo停住笑聲,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是這樣的,在下也是用劍之人,雖然自論武藝與各位有所差距,但是不知各位是否有興趣,與我較量一番?”
高漸離立刻拒絕道:“我們很忙,沒空!”
荊軻接著說道:“何止是很忙,簡直忙得昏天黑地,對了,這里是什么地方???我還有要事要做呢!”
曹cāo惋惜的看著荊軻:“既然沒時間那么就算了吧?!?br/>
說話間,曹cāo從袖子里掏出一袋黃金,惋惜的表情又換上了一副請求的姿態(tài):“本人有一子名曰曹丕,他也是好劍之人,希望幾位能收他在身邊當(dāng)個侍劍童子,這些黃金就當(dāng)見面禮,不知意下如何?”
高漸離立刻冷顏拒絕道:“沒興趣。”
“額......這......”曹cāo尷尬了,他身為一個成功人士,此時就像是對一個路邊賣藝的說:嘿,我兒子像跟你學(xué)兩手。而賣藝的冷眼一句:沒興趣。
估計是個人都會開口大罵,你一個賣藝的還討價還價,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生活過的太好了,連送上門的錢都不要了?
當(dāng)然,荊軻蓋聶高漸離都不是賣藝的,他們的實力絕對是當(dāng)世頂尖的水平,正所謂高手都是傲嬌的,你低聲下氣的來求我,我只會看不起你。
假袁紹終于看完了手里的資料,對當(dāng)下的局勢也略微了解了不少,抬起頭,場上的人都走了,只有身邊的衛(wèi)莊和張良以及正在尷尬狀態(tài)的曹cāo眾人。
“曹cāo,大家都去吃飯了,難道你還不打算走嗎?”假袁紹丟掉手里的竹簡,竹簡脫手后便慢慢消散化作飛灰,還沒有落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手非?;H?。
曹cāo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滿臉冷汗地對著荊軻三人告退:“呵呵,曹cāo冒昧了,哎呀,屬下在叫我了,先走一步!”
在三國里,跑的最快的人就是曹cāo,說曹cāo——曹cāo到,這可不是說說的,眼下曹cāo就展示起他的超快速度,不過眨眼之間,曹cāo的身影就消失了。
好快的速度!衛(wèi)莊瞪大了眼睛,左手撫摸著下巴,仔細回憶剛剛發(fā)生的細節(jié),對曹cāo這個人也好奇起來。
“哼,雕蟲小技!”假袁紹站起身,恢復(fù)東皇太一的模樣,手里掏出一個司南。
木質(zhì)的羅盤上標注著八卦yin陽,一個磁石制做的勺子擺放在zhongyāng,勺子不停的旋轉(zhuǎn),搖晃著毫無規(guī)律地擺動,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東皇太一沒有動作,但是周圍的空氣異常的壓抑。
等了一會兒,東皇太一放棄的等待,他收起了手里的司南,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眼神一一掃過衛(wèi)莊、張良、蓋聶、荊軻、高漸離。
一圈過去,東皇太一才說話:“看來這個世界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離開的,或許我們應(yīng)該去找那群女人,如果她們也沒有辦法,呵呵呵呵?!?br/>
語氣毫無人情味,只有對產(chǎn)生生命漠視的人才會有這樣的語調(diào),笑聲后面隱藏的語句絕對是殺,沒有其它。
場面異常的冷清,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東皇太一離去,那股壓抑的氣場消失,大家才稍微松了口氣,然后三三兩兩的離去。
天色已經(jīng)黑了,漆墨的夜空布滿了繁星,今夜沒有月亮,銀河的浩大展示在人們面前,占星師們從天黑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忙碌。
他們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整夜不休不眠地看星星,他們要從漫天的繁星中看出命運的軌跡,找到對軍隊不利的因素,并借助鬼神的力量來化解危機。
雖然在這個時代相信神靈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但是為了軍心著想,每一場戰(zhàn)爭的開始都會有這樣的儀式,而且和以前一樣保持著神圣與凝重。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占星師們完成了那個純屬過場的工作,頂著兩個黑眼圈倒在帳篷里呼呼大睡。
士兵們則一大早就爬起來吃早飯,而且吃得很飽,生怕今后就沒有機會再吃了。
戰(zhàn)爭開始了,戰(zhàn)鼓與號角奏響了一篇名為廝殺的樂章,每一個士兵都紅著眼睛舉著大刀對準了敵人。
曹cāo手持檄文站在城墻之上,運氣高歌大聲朗讀:“董卓欺天罔地,滅國弒君;穢亂宮禁,殘害生靈;狼戾不仁,罪惡充積!今奉天子密詔,大集義兵,誓yu掃清華夏,剿戮群兇。望興義師,共泄公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眾將士,布陣!”
軍令如山,將士們帶領(lǐng)手下的士兵準備陣勢,大大小小的戰(zhàn)團擺放在廣闊的戰(zhàn)場之上。
董卓坐在豪華馬車上滿頭怒火,滿臉的黑肉滾著肥油十分難看,加上嘴角還殘留著剛剛沒來得及擦的番茄醬,整個就是一大魔王的姿態(tài),沒辦法,換做誰被人冠上了這些罪名都會這樣的。
“李儒,你的計策成功了沒有?”董卓壓抑著殺氣,希望能從自己的手下那里得到點好消息。
李儒尷尬地走到馬車前,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我先后尋訪了孫堅、馬騰、張超、張邈等人,可是都沒有成功,尤其是孫堅,這貨還把我趕了出來?!?br/>
“沒用的廢物,滾!”董卓氣不打一處來,隨手一只番茄就丟了出去。
李儒看著這顆嬰兒的人頭頓時嚇尿了,不知道從那里冒出的勇氣,他往后一躍,躲過了董卓的投擲。
丫的還敢躲!董卓頓時就來氣了,雙手凝聚了兩顆爆彈,瞄著李儒后退的方向就丟了過去,然后再次凝聚兩顆,封住李儒的左右。
李儒滿頭大汗,可是他一個文官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轟隆幾聲爆炸,赤色的火焰與漆黑的煙霧將李儒吞沒。
在戰(zhàn)場之外的松樹林,貂蟬與女神組的成員站在大樹之上,雖然近處的細節(jié)看不清楚,但是看個大概還是可以的。
“惡心的家伙果然只會做惡心的事情,或許他本身就是一只野豬,所以畜生就只能當(dāng)一個畜生,永遠不會成為高高在上的人類!”月神漂浮在一顆松樹的頂尖,樹梢毫無彎曲,因為她的腳根本沒有碰到樹。
大司令和少司令站在月神左右,就像護法一樣,少司令也保持著懸浮的姿態(tài),大司令則斜坐在樹枝之間。
雪女和端木蓉沒有上樹,她們對戰(zhàn)場的事情毫無興趣,倒是對樹林里的小松鼠們感到好奇。
松樹之下,貂蟬在赤練的陪伴下摸索新的招式,赤練使用的軟劍和自己使用的多節(jié)鞭很像,大家都是靈活多變的武器,相互切磋可以獲得更多的體會。
兩人你來我往,軟劍與多節(jié)鞭甩出的殘影密不透風(fēng),看起來貂蟬似乎是占了上風(fēng),漫天的花瓣型斗氣都是她的,但是貂蟬每一次看準機會釋放的大招都會被赤練躲掉。
“呼,無雙技能是很好用,但是敵人一旦躲掉了,在強大的攻擊也是白費力氣?!滨跸s掏出絲巾擦拭額頭與頸部的汗水,體力的消耗雖然不多,但是胸口的兩堆肉還是有點拖累。
赤練將自己的赤練軟劍卷到腰上,她依舊保持著先前的體力,剛剛的過招就像是熱身運動。
大口呼吸大口喘氣,胸口也因為呼吸上下起伏,貂蟬掏出兩個素包子開始吃飯。
“戰(zhàn)爭似乎開始了,你聽!”赤練閉上眼,滿臉的微笑似乎是在享受,享受那些人為了活下去而在自己眼前嗜殺,然后一個一個倒下,最后一個活著的再由自己親手殺掉。
貂蟬揉了揉眼睛,剛剛看到的似乎是幻覺,赤練明明笑的那么燦爛,就像在等待自己的愛人一樣。
“額,愛人?”貂蟬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并且這種預(yù)感正化為現(xiàn)實,空氣中彌漫著殺氣,淡淡的味道似乎是鮮血。
來不及猶豫,原地躍起,一把飛劍掠過貂蟬的袖角,在貂蟬的細膩肌膚上劃過一道筆直的痕跡。
這一招難道是百步飛劍?貂蟬看著飛劍射來的方向,那里淡淡的霧氣籠罩,幾個模糊不清的人影慢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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