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趙信來之前楊瀾他們倆人已經(jīng)見過面了,那時候就挺尷尬的。這會兒趙信來了以后他們又尷尬了一番,各自語言表情動作都非常僵硬。
楊瀾開口說道,“行了胖子,別拉著臉了,你不是有話要對我們說嗎?”
王楠咽了口唾沫,非常認(rèn)真的微微低頭,“楊瀾、趙信,對不起?!?br/>
趙信和楊瀾對視一看,隨后趙信笑著說道,“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嗎?”說完,仨人都是輕輕一笑,這樣才讓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接下來王楠就哭訴自己當(dāng)初是多么多么的萬般無奈,怎樣被周少陽給設(shè)計陷害,最后沒辦法才跟著他一起干,都是為了有口飯吃。
這個事情趙信和楊瀾早就知道了,不過王楠說的這個更加詳細。當(dāng)然了,他們倆也都表示可以理解。
如今周少陽垮臺了,楊瀾介紹王楠去了自家的公司先干著,等熟悉熟悉業(yè)務(wù)以后就讓他自己展開,也答應(yīng)給他投資一筆錢。
趙信點燃了一支煙吸著,他大概算了算,自己手里也還有幾百萬呢,便說道,“到時候我也可以給你拿出一筆錢,所以你現(xiàn)在不用發(fā)愁了?!?br/>
后來胖子感動到哭的眼都腫了,真應(yīng)該喊林雨菲來給他“修理修理”才能見人。
等他們下樓以后,卓文君等人都會心一笑,知道當(dāng)年的鐵三角再次回歸了。
趙信看到林雨菲短短時間就和卓文君她們打成一片,一副成為好姐妹的樣子。林雨菲一邊往嘴里塞著雞塊一邊有說有笑的跟她們聊天,吃的聊的那是不亦樂乎。
林雨菲猛灌了一大杯九珍果汁,喝完以后打了一個響嗝,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她這副可愛的樣子惹的卓文君她們都笑了起來。
席間,趙信一直盯著葉子萱看,連楊瀾都覺得奇怪,怎么倆人突然這樣了。
趙信咂舌一聲,隨后朝著葉子萱那邊走去。她正在和女性友人聊天,余光看到趙信過來以后直接找借口說去洗手間,想要再次避開趙信。
趙信一個大步上前拉住了葉子萱的手臂,輕聲喊到,“子萱,你怎么了?”
沒想到葉子萱反應(yīng)極大,猛的甩開趙信的手,皺眉喊道,“你干什么?”這動靜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整的趙信挺是尷尬,但他實在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在趙信看來,這就是小情侶吵架而已。
趙信開口問道,“子萱,你生我氣了?為什么生氣?”
葉子萱反問道,“我為什么生你氣?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吧?”
趙信一皺眉,不解的問道,“子萱,到底怎么了?”
葉子萱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冷漠的表情,開口說道,“趙信,有些事情我想我得和你說清楚了。”
“好,你說?!?br/>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之間早就結(jié)束了,無論后來怎樣,過去的已經(jīng)不可能再重來了?!?br/>
趙信點燃了一支煙冷靜一下,隨后試探性的問道,“那?那天晚上我們……”
葉子萱立刻抬手示意趙信不要繼續(xù)往下說了,冷冷的回答道,“那并不是你情我愿的,你應(yīng)該明白?!?br/>
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刃,結(jié)實的扎在了趙信的心上,疼的他甚至有些站不穩(wěn)腳,像是要昏倒一樣的。
趙信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葉子萱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趙信抿嘴輕輕點了點頭,“清楚,很清楚。”
“那你明白了嗎?”
趙信搖頭說道,“我不明白?!?br/>
“好,你不明白就慢慢去想明白?!闭f完,葉子萱就快步離開了這里。
等她路過大門口身邊的時候,卓文君喊了一聲葉子萱的名字并伸手去拉,葉子萱連卓文君都沒有搭理,直接掉著眼淚離開了。
本來挺好的氣氛,誰想到葉子萱來了這么一出,楊瀾和王楠作為朋友也只能拍拍趙信的肩膀安慰他。
卓文君“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走到趙信面前,開口問道,“你們怎么了?”卓文君的語氣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既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又有些擔(dān)心的成分,她的內(nèi)心也是十分掙扎的。
趙信快速吸了兩口煙,隨后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她突然間怎么了?!?br/>
沒想到卓文君突然輕輕拉起了趙信的手,本來就處于思維混亂中的趙信眼下更是錯愕。
卓文君溫柔的說道,“沒事,還有我呢。”
趙信眉頭一抖,“你……”
卓文君眼中閃過一絲光澤,趙信還從未見過她如此的神態(tài),溫柔的像個天使一般,仿佛能治愈世間人們內(nèi)心中所有的傷痕。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
卓文君對自己的情愫趙信多少是有些察覺的,不過沒想到她會在這種時候表白。
楊瀾和王楠非常識趣的托著林雨菲離開了這邊。
“我也知道在這種時候說這些很不合適,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任何時候都有我在?!?br/>
“對不起,我想靜靜。”說完,趙信就往外面走去。
過了幾天之后,劉縣長和副市長突然造訪靠山村,說是來視察工作,不過只在村子里面簡單轉(zhuǎn)了轉(zhuǎn),其余時間一直和趙信在辦公室內(nèi)交談。
反正劉縣長是想把趙信調(diào)離這里,等副市長借口其他工作離開之后,趙信直接給劉縣長展示了一下那個視頻。
劉縣長咽了口唾沫,雖然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服軟,氣沖沖的離開了。
劉縣長和林雨菲走了個對臉,她來到辦公室以后好奇的問道,“你把劉縣長怎么啦?”
“沒怎么?!?br/>
林雨菲遞給了趙信一份文件,趙信拿過來看了看,略顯疑惑的問道,“你們怎么開始統(tǒng)計村民們的出行問題了?這有什么好統(tǒng)計的?”
“顧姐姐現(xiàn)在比較忙,她特意讓我過來和你說一下這個問題。最近村民們都比較熱衷加入到一個叫什么易門道的組織。”
趙信好奇的問道,“那是什么組織?”
“據(jù)說是一個講養(yǎng)生的組織?!?br/>
“我擦!不會是那些賣假藥糊弄大爺大媽的那種吧?”
林雨菲打了一個響指,點頭說道,“對呀!顧主任就是擔(dān)心這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趙信就專門調(diào)查這件事情,走訪了好多村民。甚至連當(dāng)初得罪卓文君的那個李軍都全家加入了。
“村長??!你是不知道!這易門道的氣功非常有效!那位蕭峰大師相當(dāng)厲害!把我多年的關(guān)節(jié)炎都給治好了!”
趙信一笑,“蕭峰大師?這名字起的挺有意思,和金庸小說《天龍八部》里面那個蕭峰有關(guān)系嗎?”
沒想到李軍聽到趙信開“大師”的玩笑竟然有些生氣,似乎完全忘記了當(dāng)初趙信幫他解圍的事情,立刻用訓(xùn)斥的口吻說道,“村長你怎么能這么說呢!?蕭峰大師可是幫了咱們很多村民吶!我看你沒事了也得去看看,感謝一下人家?!?br/>
別說李軍,其他很多村民也都是如此。這易門道確實會出售給村民一些保健品藥品,雖然價格昂貴,趙信看了以后發(fā)現(xiàn)這藥品倒是真的,還真有強身的作用。
現(xiàn)在靠山村比以前發(fā)達了,村民們吃穿早就不成問題,除了追求生活質(zhì)量以外也格外的重視養(yǎng)生保健。
不過令趙信奇怪的是,這個易門道并沒有在其他地方發(fā)展起來,基本上只收納靠山村一帶的村民入會。
明面上來看這就是屬于一個養(yǎng)生機構(gòu),趙信沒有理由去取締,而且很難勸的動村民,他們都已經(jīng)著迷了。
等半個月以后,云山那邊的山神廟已經(jīng)修建完畢,從那以后村民們變的更加神神秘秘,有時候大半夜還會集體去山神廟。
據(jù)說易門道要求村民們每日早晚朝拜兩次,特意在山神廟附近供了一個易門道的祖師爺,竟然是全真七子之一的玉陽子,王處一。說這套功法以及修煉方法是王處一傳下來的。
這樣一來村民們就更加堅信不疑了。
或許是那個蕭峰大師發(fā)現(xiàn)經(jīng)常有人跟蹤村民到山神廟,從那以后村民們就不再山神廟集合,換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趙信鎖定了那個地方,是在郊外的一間廢棄地下倉庫內(nèi)。
趙信決定親自混進組織內(nèi)去查探一番,便叫林雨菲給他喬裝打扮了一番。
某天,趙信故意在靠山村出口的半路攔住了一個村民,詢問他們最近都在忙什么。這村民們果然是被洗腦了,像是為國爭光似的,爭先恐后的拉著趙信入會。
據(jù)說誰拉的人多就可以多獲得仙丹。一聽這話趙信立刻就明白了,這肯定是個邪教組織。而且今天還是大日子呢,所有組織成員都要去參加集會。
等到了大本營以后,這邊有不少跟趙信一樣“新入會”的人,一些管理人員開始進行篩選,說是要看看天資,資質(zhì)不行的還不允許加入呢。
所以大家都非常緊張,生怕自己和這個組織失之交臂。除了一些托兒以外,其他人最后都通過了,這不過是易門道故弄玄虛而已,其實他們是希望人越來越多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