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席地而坐,唧唧歪歪跟顧清涵講起話來。顧清涵靠墻上聽顧良講了快一個時辰的話,直想打瞌睡,終于又被那老狐貍扯醒。
“我說了這么多你聽進去沒!”顧良看著迷迷糊糊的顧清涵汗顏,以前這個小乞丐除了一張小臉完全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模樣,市井小混混就是市井小混混,到底是沒有一絲大家閨秀的端莊溫婉的。
“我能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嗎?”顧清涵問他。
“能!”
“我能睡覺都抱著雞腿啃嗎?”
“能!”
“我能有大把的鈔票花嗎?”顧清涵得寸進尺。
“能!”不過鈔票是什么鬼東西?
顧良被顧清涵問的一臉懵,原來你這么好解決,枉我還跟你扯了幾個小時的顧家勢力與當朝情形,媽的原來你只顧著吃?也難怪,她是個乞丐嘛,當然很在乎這些物質啦。
“那成交,不過現(xiàn)在我餓了,而且…;…;”顧清涵嫌棄的看看自己臟兮兮的衣服,這真不是一般的破也不是一般的臭,顧良居然能靠她這么近與她聊得那么嗨!
顧良激動地將她拉起,說:“那女兒你現(xiàn)在可以跟爹回府了?”
“回!”顧清涵趕緊道。
能當一位丞相的女兒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答應回去呢,以后她可就有大把的鈔票花,許多又干凈又新的衣服穿,最重要的是她連做夢都可以啃著雞腿!
于是顧良趕緊命人將顧清涵身上的手銬解掉,帶著她高高興興回了府。
守牢的官差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顧丞相的女兒被他們陰差陽錯抓到了大牢來,事后那老家伙又來領了回去,嚇得那牢頭第二天包了份大禮去丞相府致歉。
顧清涵在丞相府吃香的喝辣的,荒唐度過了好幾日,時時刻刻都有“天下第一樓”的菜食送來,顧良真懷疑他是領了頭豬回來,無時不刻都能看見顧清涵在往嘴里塞東西,關鍵她還是一副骨瘦嶙峋的模樣。
你這肚子是個無底洞吧,你吃那么多東西身體就不吸收一點營養(yǎng)?
顧良叫了自己女兒的奶娘錦連姑姑來教顧清涵規(guī)矩,錦連跟她說了很多事,包括關于顧良他親生女兒的。顧清涵這才知道顧良的女兒叫顧才情,不過右腳有個月牙胎記,但是她是沒有的,所以她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錦連說這次進宮她會陪同她去,她會提醒她如何行事。說顧清涵要嘛就牢牢拉住皇上的心,要嘛就做個小透明。其實錦連心里明白顧清涵根本沒那個能力獨寵圣恩,因為皇上翟絲牧早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寵冠六宮的女人――云驚月。
本不愿填充后宮的翟絲牧今年卻破天荒要納妃,所以他們府上小姐也被召了去。
翟絲牧可為云驚月荒廢六宮已經(jīng)證明他對她一片癡情,不過這次納妃又不得不令人紛紛揣測他們二人是否心生嫌隙。
傳聞云驚月?lián)碛薪^世容顏,但這張美麗的臉蛋下藏著的卻是一顆毒辣的心,她一發(fā)火整個明月宮的人都會因為她喪命,所以明月宮里的丫鬟奴隸三天兩頭都會換一次,幾乎看不到老人,也就如此朝廷大臣無不彈劾于她,但皇上并不聽取大臣意見。
皇上乃是一代明君,卻偏偏在云驚月的事上腦子轉不過彎,久而久之大臣們也就不再敢上奏云驚月。翟絲牧曾說國是他的國,他會治理的很好,事實也證明的確治理得非常妥當;家是他的家,他亦會治理的很好,外人無權干涉。便是這句無權干涉封住了悠悠之口。
不過顧清涵應該也碰不到他們這些人,她一個吃貨除了吃還能干嘛,難道她會因為一塊豆腐跟云驚月杠上?
無稽之談。
所以顧清涵只要進宮安靜的當一只豬就好了,一直到死的那天她都可以吃的好穿的好。前提是她別被人盯上。
翟絲牧本就不對顧良待見,因為翟絲牧未登基之前顧良一直在輔佐翟絲卓(二皇子),翟絲牧因此曾經(jīng)多次被顧良碰磕,自然他登基之后也是對顧良一貶再貶的,誰叫他之前跟錯了主子,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現(xiàn)在顧良可沒了那爭寵之心,什么權衡爭斗的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人老了就想安享晚年,他現(xiàn)在只想顧清涵頂替她女兒進宮好好當只豬,他再想個辦法辭了官職養(yǎng)老,就這樣安度晚年就好了。
關鍵顧清涵會讓他如愿嗎?她真的不會跟云驚月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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