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威廉是真的只是被叫去配合調查,還是fbi沒想到勞伊會跟著出現(xiàn),為威廉保駕護航,在猶太電影慈善組織的公司里,三方會談了不到一個小時,威廉就被告知可以離開了。【最新章節(jié)閱讀.】
“……”威廉看著探員彼得的臉,充滿了怨念,“下次,如果只是在電話里就能解決的問題,麻煩請直接在電話里問,不要這么隨隨便便溜人好嗎,探員先生?我不像你,我很忙的,劇組多耽誤一天,就要多浪費一筆錢,除非fbi會報銷我的損失,否則沒有下次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彼得身后的搭檔先怒了。
“一個合法納稅人,平白無故遭受蒙冤時該有的態(tài)度。希望你們下次能調查清楚,再懷疑別人,可以嗎?不是我讓你們,去隨便相信一個對我懷有惡意的人的?!?br/>
當初那個辭職的副制片人,在被勞伊告的差點連褲子都當庭賠下之后,他不僅沒了煙槍的工作,連他不惜背叛煙槍劇組,也要得到的工作,也跟著一起黃了。后來他倒是又帶隊找了一個中型劇組,結果沒想到,那份工作卻成了他最后的一份工作。在那之后,無論他托了多少關系,找了多少人,都沒有任何一個劇組愿意雇他,他的團隊已經(jīng)分崩離析,棄他而去。
彼時正值惠勒老爺子的病情,開始牽動全美的心。
大部分劇組一想到副制片人和惠勒之間不愉快的過往,就不太想雇傭他了,因為他的這份涼薄。雖然好萊塢圈其實本身就很涼薄,但他們肯定不愿意和一個涼薄的人合作。
一個連重病的老人,都能狠心拋棄的人。那不是別的老人,是和副制片人有過很多次良好合作的老人。副制片人為了前途離開,沒人會怪他,但當他的合作伙伴生著重病時,這個離開,就讓人無法接受了。
在這里,必須客觀的替副制片人說一句,他離開時,他并不了解惠勒的病情。
可其他劇組不會看到這些,他們只看到了副制片人,在惠勒重病時,帶著團隊執(zhí)意離開,猶如釜底抽薪一般,讓惠勒舉步維艱的劇組,雪上加霜。
咳,這個描述,肯定是經(jīng)過媒體加工夸大而成的,但也不算是潑臟水,他們只是把實話說了。
副制片人卻因此懷恨在心。
其實,在看到票房和口碑都大賣的煙槍后,副制片人就已經(jīng)很悔的連腸子都青了。再有不順心的生活的刺激,這份后悔很快就扭曲成了憎恨。
他覺得他的不幸都是煙槍害的,準確的說是雇傭了勞伊,把事情鬧大了的威廉害的。
副制片人的恨表現(xiàn)的很極致,他不說隨便罵一兩句,而是真的開始想要往死里坑威廉。他很快聯(lián)系上了他在煙槍劇組的一些“朋友”,打聽到了他覺得政府會感興趣的事情,順藤麻瓜,自認為抓到了威廉的小辮子,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把威廉給舉報了。
副制片人一開始聯(lián)系的是稅務局,但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卻被一直想從威廉這個“軟肋”入手的fbi給截了胡。
副制片人提供的小辮子,就是伊莉莎白姨媽的兩把古董槍。
最初,伊莉莎白姨媽把古董槍,通過猶太電影慈善,捐給了煙槍劇組,免去了她在美國公司半年多的稅務,那可不是一小筆錢。
這本來沒什么,但等fbi仔細一查帳,這兩把古董槍,后來又為米高梅免了一次稅。
同樣的一對古董,免了兩次稅,這個就很有什么了,對吧?雖然fbi沒能找到更多的證據(jù),但他們不想錯過這個薩巴蒂諾和老伯恩斯坦同時都被絆住的好時候,他們叫來了威廉,準備詐唬他一下。
沒想到,威廉也不傻,是有備而來,他帶著保鏢和律師,最讓人無奈的那個律師。
一句“我有權保持沉默,有什么事找我的律師談”,堵住了fbi全部的話。而勞伊自然也是給出了合理的解釋的,當初他們就準備好了資料文件。
最初,那兩把古董槍,伊莉莎白是通過威廉,送給的煙槍劇組,也就是說,槍其實屬于煙槍劇組的投資者米高梅電影公司。如今,米高梅電影公司,又把這兩把槍,送給了正在拍地球人的威廉。是完全不相干的兩件事,槍自然能免兩次稅。
不能因為威廉兩次都有參與,就覺得他們在洗錢啊。
“威廉先生還真是辛苦呢,煙槍才結束,就又這么快的開了新劇組?!眆bi方面還是不太相信威廉,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事,根據(jù)他們以往的經(jīng)驗。
威廉也被懷疑出了火氣,合理避稅,大家都在做,為什么他做了就要被三番五次的查?
如果不允許,最初就不要出臺這種免稅政策啊。
也因此,威廉的話,說的就不自覺的帶上了火藥味:“我說了,我不像你,那么閑。你不能因為自己得不到這種免費幫助,就嫉妒別人能得到?!?br/>
在此之前的談話里,威廉不得不連他目前正拍什么都大致說了一下,主要是解釋古董槍在電影里的用處。
男主角作為一個從遠古時代活到現(xiàn)代的人,他肯定會有幾個真古董。好比梵高的畫啊,石器時代的石具什么的,而既然他們有現(xiàn)成的古董槍,那肯定要用的。還能順便沾一下煙槍的名氣宣傳地球人,何樂而不為呢?
在威廉帶著保鏢和勞伊離開時,威廉順便聽到了一個fbi對彼得道:“見鬼的,那個勞伊為什么沒跟著一起去開會?”
“我哪里知道?”
出去后,威廉偏頭問勞伊:“開會?”
勞伊在心里默默的對自家boss說了聲對不起,威廉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他不可能騙他,對吧?然后勞伊就心安理得的主動交代了:“委員會,吉諾維斯家族前身的don盧西安諾,在1931年,聯(lián)合其他家族建立的犯罪家族董事會議,簡稱委員會。用以解決各家族之間的矛盾,避免情人節(jié)大屠殺事件的再次發(fā)生?!?br/>
“這個委員會,一直到現(xiàn)在還在用?”
“是的,在1957年的時候,它改了名字,也改了集會地點……”勞伊對威廉仔細的介紹了一下,這是薩巴蒂諾不想威廉知道的,但勞伊卻覺得威廉應該知道。
黑x黨是家族業(yè)務,難道放著威廉這么血統(tǒng)接近的親人不用,反而要用老伯恩斯坦同父異母的弟弟,拜耳一家嗎?
勞伊看著拜耳的小兒子,那個叫亨利的家伙就討厭,他可不想將來為他服務。
“你不跟著去,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我的老師霍夫曼先生去了,他現(xiàn)在才是家族里的法律顧問?!眲谝潦腔舴蚵?,為下一任繼承人薩巴蒂諾,培養(yǎng)的下一任法律顧問,“我的任務就是在don和boss不在的時候,照顧好你,他們真的很關心你?!?br/>
“我知道?!?br/>
那天,勞伊和威廉聊了很多,主要集中在薩巴蒂諾最近有多忙。
在和勞伊分開,回到帕薩迪納的房子之后,威廉一直等到晚上,才撥打了給薩巴蒂諾的電話,他說:“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們?nèi)ザ燃侔?,薩巴?!?br/>
棉花糖大爺不滿的叫了一聲。
“帶上棉花糖一起?!蓖a充道。既然薩巴蒂諾學不會關心自己,那就讓他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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