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摸清了山城的勢力了沒有?”縣衙里,姜逸辰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發(fā)出了一聲愜意的感嘆后,問道。
蘇子謙見狀則是撇了撇嘴……他在外面辛苦打探消息,這家伙卻是在這里優(yōu)哉游哉地喝茶,要不是打不過這家伙,他早就把姜逸辰拎起來揍一頓了。
“摸清了,山城一共分為三大勢力,分別是販賣私鹽的李家、開鏢局的王家、販酒的林家,今天晚上他們會和胡成毅、劉詠德幾人在山城最大的青樓怡情樓商討搜尋寶藏的事宜?!碧K子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猛地灌了一口……都不知道給我倒杯水,蘇子謙暗暗腹誹著。
姜逸辰聽到這,眼睛一亮,“胡成毅和劉詠德他們也參與到這件事里面了?”
“當然,現(xiàn)在整個梁州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在找寶藏,真不知道東瀛人是怎么讓他們這么相信這件事的,就不怕這件事是假的,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嗎?”蘇子謙回應道。
“這很簡單,人是貪心的,聽到了有一批這么值錢的寶藏,如果挖出來的話,這輩子都不用愁了,所以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是真的,人們也會趨之若鶩,當然可能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但是差不多是這些原因了。”姜逸辰又抿了一口茶,微微嘆了口氣。
他真的是有點喜歡上現(xiàn)在這種生活了,上班摸魚、喝喝茶、看看報,咳,是案件,一天就這么過去了,自從他來到大隋這么久,還沒有這么愜意過,以前要不是在忙這就是在忙那,還被朝廷通緝、孟海軍的人追殺,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那顆心一直以來都是緊繃著的,經過這幾天的摸魚上班,心情放松了不少。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能閑下來的性格,稍微安定幾天,又會鬧騰了。
“今晚我們也去怡情樓看看戲吧?!苯莩秸f道。
蘇子謙嘿嘿一笑,“真的只是去看戲?”
“要不然呢?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苯莩椒藗€白眼。
日升日落、潮起潮汐,地球不會因為某一件事、或者某一個人就停止了運轉,夜幕再次降臨。
怡情樓。
相較于前幾天,今天怡情樓的人更多了,經過這幾天的發(fā)酵,劉媛媛的名聲不只在山城傳開了,就連隔壁的幾個小縣城的不少人都聽說了劉媛媛,連夜趕來,只為了見劉媛媛的一面。
今天的怡情樓格外熱鬧,因為今天晚上怡情樓的頭牌媛媛將會掀開面紗,露出真面目。
一時間聞風的嫖……咳,是風流才子、富商、高官紛紛涌向怡情樓。
“各位請排好隊,要交了門票才能進場?!崩哮d在門外指揮著秩序,收門票這也是老鴇想出來的主意,想要進入怡情樓得交五十兩的門票費。
看著那一張張的銀票下袋,老鴇的眼睛都快笑沒了……劉媛媛還真是她的搖錢樹,就今天晚上的門票,已經是之前幾個月營業(yè)的利潤了。
“老鴇,大家是來青樓玩的,怎么還要收門票,你這是強搶知道嗎,一張門票就要五十兩,你怎么不去搶。”老鴇很高興,但是卻有人有意見了。
只是老鴇并沒有怎么在意,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如果不想來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不送?!?br/>
“我要去官府投訴你們,說你們這是在非法經營,讓你們今天晚上就得倒閉了?!币粋€留著短須的中年男子說道。
只是還沒等老鴇說話,就有人不愿意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沒錢可以走,但是要是有人阻攔我們看媛媛的話,我和他不共戴天?!?br/>
“你敢去告官的話,我弄死你。”
“自己沒錢還不給別人看了,沒錢的話,趕緊滾回家,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
中年男子的話頓時引起了公憤,見到眾人圍了上來,臉色蒼白不已,有些害怕地說道:“你們這是干什么?這是違反律法的知道……嗎?”
“我讓你違反律法……我讓你不給我們看媛媛……我讓你沒錢嫉妒我們……”中年男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眾人按在地上揍了,他們這些人有的是走了幾十里過來的,就是為了一睹媛媛的芳容,現(xiàn)在卻有人想要搞破壞,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中年男子狼狽地逃走了,消失在了街道的轉角,然后拐進了另一條街道,來到了毗鄰怡情樓的另一個青樓。
“怎么樣?搞定了沒有?!币粋€鴇母模樣、嘴邊有顆痣的婦女問道。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其實他是被派去攪亂今天怡情樓的營業(yè)的,額……就是商業(yè)競爭。
“等著瞧,你去報官查了怡情樓?!蹦亲爝呌蓄w痣的鴇母恨恨的說道。
“沒……沒用的,現(xiàn)在就連縣衙里的很多大人都去了怡情樓,誰敢在這時候去查?!敝心昴凶营q豫了一下說道。
“劉媛媛!”聽到這的鴇母只能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自從劉媛媛出現(xiàn)在怡情樓后,她這里的生意江河日下,每天晚上來的人幾乎少了一大半,生意遭到了嚴重的打擊,今天本來是想派人去搗亂的,但現(xiàn)在卻是毫無效果,這怎么不讓她怨恨。
……
姜逸辰和蘇子謙換下了便裝,稍微改變了一下容貌,雖然和如煙的易容術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但是對他們不是很熟悉的話,還是認不出來兩人的。
兩人老老實實的排隊,交了錢,并沒有暴露自己是山城縣令和師爺?shù)纳矸荨?br/>
進了怡情樓,此時里面已經人滿為患,蘇子謙和姜逸辰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也沒叫姑娘陪,只是拿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了起來,靜靜地聽著周圍的人的談話,絕大多數(shù)人談論的都是圍繞著怡情樓的頭牌劉媛媛。
這時,姜逸辰和蘇子謙看到了劉詠德和胡成毅陪著三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有說有笑的,旁邊是不斷賠笑的老鴇,兩人微微側過身去,免得胡成毅和劉詠德認出他們來。
看著幾人消失在了樓梯,姜逸辰和蘇子謙這才轉過頭來,繼續(xù)聽著周圍的人的談話。
“兩位官人,怎么獨自在角落喝悶酒呀~是不是我們招待不周了?!眱蓚€身材姣好的青樓女子蓮步輕移,來到了姜逸辰和蘇子謙兩人面前,嬌笑道。
姜逸辰攬過其中一個有顆淚痣的女子,說道:“都怪你們,害得我們兩個人只能在這里喝悶酒啊,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
惹得懷里的女子咯咯亂笑。
蘇子謙見狀,也有樣學樣,摟過另外一個女子,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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