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又恰逢中午,很多學生來店里喝咖啡。氣球一飛上去就有很多同學驚呼尖叫。
那座駕。真是賀子華的,我覺得有點丟臉。剛想躲進操作間的柜子下面時,杜蘭和段燕一把把我拽了起來。
“你家老公這么高調(diào)的來接你,你還不快點出去,躲在這兒干嘛呢!”段燕說著還把我往外推。
“不要,太丟臉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這樣多丟臉?!?br/>
“姐姐。這應該是浪漫吧?浪漫是不分年紀的,好嗎?”杜蘭說完對著外面揮揮手:“你家老婆在這呢!”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也加入到這場搖旗吶喊之中:“老板娘??斐鋈グ桑 ?br/>
賀子華卻不下車,只是把一捧花從車窗里伸了出來,還搖晃著。有女生在旁邊迎合著好帥,而女生身旁的男生則一副我以后也會帥給你看的神色。
外面也圍了許多人。把人行道都堵滿了。而這條路又不能停車,若再不出去只怕整條路都會被堵起來。
我只好捂著臉快速走出去,我本想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再更多人圍觀前撤離。誰料他竟然突然下車,把一束火紅的玫瑰往我懷里一塞。然后抱了我一下,并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已經(jīng)有人拿出手機拍照了,我臉紅心跳的推開他。迅速拉開車門坐在了他副駕駛上。
我把他送給我的花束放到后座位。人還沒有坐穩(wěn),賀子華忽然俯身下來,從我的身側(cè)拉起了安全帶。
“我自己來吧……”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一邊幫我扣好一邊低頭吻我。我本想推開他的,可他太過熱情,我為了快點結(jié)束這場被圍觀的恩愛秀,只好如他所愿的伸出舌頭回應他。
直到兩個人都缺氧時他才盡興,這才驅(qū)車離開。
我的心跳久久未能平復,賀子華顯然對我的反應很滿意。他有些嘚瑟的說:“怎么樣?有沒有種戀愛初期的感覺?”
我嘴硬的說:“不怎么樣,一般般而已?!?br/>
傅源嗨了一聲搖頭:“女人就是嘴硬,剛才明明整個人都貼在我身上了?!?br/>
我干咳兩聲:“興致那么高?競標成功了?”
“嗯哼!完成工作后順便追女人的,感覺我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br/>
我想反駁,但想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措辭,只好掃興作罷。“那其他同事呢?我們是和他們一起去吃飯嗎?”
“這段時間員工們也很辛苦,所以我們放了他們一天假,向洋會帶他們?nèi)フ嫔D煤蜔镜?。?br/>
我很久沒吃燒烤了,一聽到這兩個字眼睛就發(fā)亮,味蕾也開始分泌了。賀子華看著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說沈珂雨,你也太沒出息了吧?一聽燒烤就露出那饞樣?!?br/>
“你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我們倆對食物的愛好,檔次差不多?!?br/>
我搖頭:“才不是一個檔次,我對燒烤沒多大興趣?!?br/>
“但你愛吃臭豆腐,而我愛吃榴蓮,難道檔次有差很多?!?br/>
他這才服氣的說:“對,不過咱們這叫臭味相投,天生一對!”
賀子華這話我愛聽,我的心情也高興起來。下車的時候,我坐在副駕駛上裝老佛爺:“小華子,還不快給哀家開個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他“喳”了一聲,立馬下車,小跑到車邊兩只手還甩了幾下,尖著嗓子、豎著蘭花指說:“皇太后請下車!”
賀子華帶我去的是家星級港式餐廳,香港人最愛的就是煲湯,我們點了一份牛排少藥膳湯。
賀子華幫我盛了一碗,說是我最近辛苦需要補一補,我也禮尚往來的給他盛了一碗:“你也來點。”
“謝謝夫人?!?br/>
我見他端起來喝著便幽幽的說了句:“可惜這里沒有牛鞭之類的湯,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那個,所謂吃啥補啥嘛!”
賀子華嗆了一口:“你這是在暗示我沒滿足你?”
男人的尊嚴果然踐踏不得,我被他猴急的樣子逗笑了:“你前幾天不是說某處疼么?我也是體恤你?!?br/>
他靠近我的耳朵,連呼吸都是濕漉漉的:“疼也要做啊,我為了你,什么苦都愿意吃。”
吃好后結(jié)賬往外走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來電,臉上的笑容不自知地淡了下去。
賀子華也看到了手機來電顯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孫昊?她找你干嘛,”
我把他我往外推:“你快去取車吧?!?br/>
賀子華不情不愿的走了,我靠在餐廳門口的羅馬柱上接起了電話。
孫昊的聲音依舊是清甜的,仿佛是水里的水草,柔軟溫順,不忍心看它被狂風暴雨席卷。
“沈珂,我是孫昊?!?br/>
每次跟她講話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放慢語速:“我知道,有事兒嗎?”
“沈珂,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的確很久以前就知道你和賀子華的關(guān)系了。我不是忍心破壞你們的,也不想做小三,只是我太愛他了,所以明知他心里沒有我,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裝傻……”
她說著突然頓住,再開口時聲音啞啞的,就像哭過一樣:“沈珂,電話里說不清楚,你愿意和我見一面嗎?”
雖然和孫昊見面壓力很大,但我實在不忍心拒絕,便說:“行吧,那明晚見一面?!?br/>
她似乎很開心,聲音也高了些:“真的太好了,不過我前幾天住院了,現(xiàn)在醫(yī)生不準我出去,你能過來嗎?”
“你住院了?”這倒是令我很意外。
“恩,沈珂,不過我希望你別告訴賀子華這件事情。畢竟我欺騙了他,我覺得這樣的自己特別骯臟,我沒臉見他?!?br/>
“孫昊,賀子華并沒有生你的氣,你別想那么多……”
“我知道的,”她似乎是冷笑了一聲:“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有老婆的情況下,還因為愿意讓我少帶點遺憾離世,而假扮我男朋友。雖然他的感情是假的,但我的心卻是認真的。所以即使他是在陪我演戲,我卻是在認真的談戀愛?!?br/>
孫昊的話就像是一朵黑云,把我心頭的陽光徹底遮蔽了。
“所以,請你別告訴他我住院的事情,拜托了?!?br/>
“行,你把你家地址發(fā)給我吧,我明天上午過去找你?!?br/>
其實從心里我是有些抗拒的,我不想過去見她。
孫昊是我最近一直都避免想起的一個人,這兩天我和賀子華也有意的回避關(guān)于她的事情。
因為我們即使覺得孫昊錯了,也不可能真的去責怪一個病重的人。
這時,賀子華取了車,我上車后他便用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我:“什么情況?”
“她約我見面?!?br/>
“你干嘛要見她?你別去吧,若她真要見,那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