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這兒,秦容和顧寒明又怎么會繼續(xù)商討機密,她的意思明顯不過,就是要攆人,讓秦容現(xiàn)在就回府。
這樣做,還真讓顧傾城得逞了,秦容識趣的離開了丞相府,房間內(nèi)此時就剩下兄妹兩人。
顧寒明特意囑咐,“傾城,你的態(tài)度要改改,畢竟他是王爺,何況不久后他就是和你同一屋檐下生活的人了。”
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顧傾城亦有些無奈道:“我和他……已經(jīng)那樣了,沒得救了?!?br/>
不知道是她心里作用還是怎的,在和秦容相處時,總會有種秦容會時不時的“小報復(fù)”她的感覺,她又不會忍氣吞聲受著,當(dāng)然要奮起反抗,所以她和他……
許久過后,傳來大冰塊的嘆氣聲……還真沒得救了。
日頭漸漸向西落,余暉染紅了半邊天,光芒不再刺眼,讓人可以直視它的美。
排排雁兒從這幅美卷中翔過,一聲聲雁鳴似在對“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感嘆。
然而……
“臭鴨子叫什么叫!”
夏院的高樹下不是何時多出了個秋千,顧傾城坐在秋千上煩躁的開口,“非逼我登門去要?”
芳兒在一旁干著急,她自然是希望自家小姐和榮王能和和美美的,可眼下……她試著安慰,“小姐,你別著急,榮王要處理的事情多,或許被什么耽擱了,榮王受皇上器重可是好事呢?!?br/>
忙?根本就是想賴賬吧?
顧傾城越想越煩悶,秋千的幅度亦越擺越高,讓迎面的風(fēng)來微微降低那即將燃起的大火。
“小姐慢點、慢點……太危險了?!彪m然知道自家小姐會輕功,但芳兒還是看的心驚肉跳的,生怕自家小姐會摔下來。
秋千的蕩勢不曾減緩,每一動都高高的遠(yuǎn)離地面。
這次蓄力的擺動,讓顧傾城的身子與地面幾近水平,似伸手就能觸摸到云彩,嚇得芳兒連忙閉上了眼睛。
“小姐,您就下來吧,要不讓芳兒去容王府打聽打聽去?”
待芳兒再睜開眼時,秋千依然在不停擺動,可秋千上空空如也,顧傾城不翼而飛……
腳底可是牟了十足的勁,顧傾城御風(fēng)而行,掠過一座座古雅的屋頂、繁華的街道。
這可是她第一如此之快的速度下感覺腰不酸腿不痛,只不過……似乎飛過頭了。
“竟如此大膽私闖榮王府,你是不要命了?”說話的男子含笑,卻讓旁人聽起來并不是在開玩笑,每一字都匿藏著鋒利的冷意。
男子飛身站在顧傾城對面,戲謔道:“還是個女子,莫不是仇人知道爺回京了,就改用美人計了?”
顧傾城玉立于檐頂,有些驚訝突然冒出一個男人來,待她看清對面男子的長相時,瞬間明白了過來,不由暗暗嘆氣,這些鳳子龍孫還真是個個喜歡當(dāng)爺啊。
只見幾步外的男子迎風(fēng)而戰(zhàn),一攏紅衣拂動若焰,烏黑濃密的頭發(fā)隨意的束著,一對細(xì)長的桃花眼,充滿了duo情,高挺的鼻子,而下的薄唇此時正漾著令人炫目的笑容,好一個風(fēng)liu俊公子。
多情的眼底深處亦是不見底的幽黑,眉宇間是那般的似曾相識。
“我說這位……爺?這是個誤會,完完全全的誤會?!鳖檭A城還算有耐心,畢竟她此時也確實是私闖,若是驚動了別人,讓一大堆侍衛(wèi)圍著自己也不好看。
她踩了踩腳下的瓦片,“我是這家伙的債主,他言而無信,我來討債這才會一時‘失足’到了這里?!毕氲角厝輼O有可能是想賴賬,腳下不免加重了幾分力道。
“債主?”紅衣男子嗤笑,“當(dāng)今榮王能欠你一個女子什么……”
話戛然而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笑,看向顧傾城的目光透出分壞壞的味道,“原來是情債,跟爺說說榮王是怎么的言而無信了?”不難聽出他對秦容“八卦”的盎然興趣。
“情債?”顧傾城不屑一哼。
桃花眼漸瞇,男子的目光不由緩緩下移,落向顧傾城的小腹,低低自喃,“難道已經(jīng)有了?五哥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