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傾傾心疼的眼淚一顆顆往下落。
緊緊抱住一諾,一字一頓的說,“媽咪再也不會離開諾諾,媽咪發(fā)誓,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fù)諾諾,媽咪愛你!”
白絢雪,你給我等著!
“諾諾最愛媽咪?!币恢Z感受到易傾傾的眼淚,輕輕拍著她的背,說:“諾諾以后,最聽媽咪話,媽咪你不要,哭好不好?”
易傾傾擦掉眼淚,親吻諾諾的額頭,“諾諾想吃什么,媽咪給你煮?!?br/>
一諾笑的很甜,“媽咪煮的雞蛋面?!?br/>
“好,雞蛋面!”易傾傾忍著眼淚給一諾穿好衣服,拉著他的手來到廚房。
佐以煦大清早過來了一趟,廚房打掃的很干凈,換了新煤氣,冰箱擺滿了新鮮的蔬果和飲品,不出門也夠吃幾天。
易傾傾煮了一大碗雞蛋面,母子倆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很開心。
吃完簡單的午餐,諾諾躺在床上午睡,眼皮直打架也不敢閉上眼睛。
他好怕,像上次一樣,醒來時,媽咪就不見了。
易傾傾知道,體會過被拋棄的孩子,特別害怕會再次被拋棄,找來針線,坐在床沿,一邊唱歌一邊縫斷了半條腿的大黃蜂。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掛,在天空放光明……”
在一遍一遍的歌聲中,一諾緊緊抱著易傾傾的腿睡著了。
易傾傾目光柔和望著睡熟的小家伙,深知,諾諾已經(jīng)成為她的牽掛,再也放不下了。
———
慕容寒研究季逸洋受損嚴(yán)重的神經(jīng),天微亮才睡覺,直至被赫連霆電話轟炸,才想起上午要去赫連集團(tuán)總部。
馬不停蹄趕來,已經(jīng)是中午。
赫連霆是個對時間要求非??量痰娜耍饺莺t到幾小時,臉黑的非常難看。
“抱歉兄弟,昨兒半夜接到一個病人,情況非常不樂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忙到凌晨五點(diǎn),實在撐不住,打了會盹。”
慕容寒一進(jìn)辦公室便摘掉臉上的遮陽墨鏡,露出頂著兩黑眼圈的眼睛,“你看,我都累成國寶了?!?br/>
赫連霆無情的諷刺到,“以前怎么不見你這么有醫(yī)德?”
“咳咳!”慕容寒干咳兩聲轉(zhuǎn)移話題,“火急火燎的把我叫來,還是不舉的問題?”
赫連霆眸色一沉,“請你幫我檢查一下頭!”
“怎么,終于察覺自己腦子有問題了?”慕容寒伸手去摸赫連霆的頭,“坦白說,我懷疑你腦子里有坑。”
更是嘲諷到,“你之前的專屬醫(yī)生威特,可是d國權(quán)威腦科專家,nb哄哄!”
之前提及丫頭,一開口就被兇,試圖幫他檢查腦袋,每次都被罵的狗血淋頭。
主動請他檢查,真是稀奇!
赫連霆這次并沒有動怒,蹙眉說,“之前檢查頭顱有輕微出血,一直保守治療,最近頭痛發(fā)作的次數(shù)很頻繁,你幫我仔細(xì)檢查一下?!?br/>
慕容寒收起臉上的不正經(jīng),問:“在什么情況下會發(fā)作?”
“回想過去!”赫連霆并沒有隱瞞,“每次試圖回想,頭便炸裂般痛,只有服止痛藥才能緩解?!?br/>
慕容寒當(dāng)機(jī)立斷,戴上墨鏡轉(zhuǎn)身,“走,不要讓任何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