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海馬光就摟著自己甜心向著這邊慢悠悠的走來,一來到店門口,就看到了姚芝涵坐在那里,一臉鄙視的神情看著自己,而且店里的人也沒有被清退,依舊優(yōu)哉游哉的在店里挑選著東西。看到這個場景,海馬光的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對著簡絡(luò)大吼道:“簡絡(luò),怎么搞的,不是交代你包場了嗎?怎么我過來了還沒有解決好,養(yǎng)你有什么用。”
“對不起,光少爺,老板說了,想要包場,得和姚小姐商量,如果她同意,二話不說就把場子包給我們。”簡絡(luò)雖然被海馬光大聲呵斥了一句,但是說話時還是很畢恭畢敬的。
“哦?原來姚家大小姐也在?真是失敬啊?!焙qR光裝作現(xiàn)在才看到姚芝涵的樣子,對著坐在一邊的姚芝涵笑了笑,“姚妹妹,我現(xiàn)在要把這個店鋪包下來,為我的小甜心選購我們今晚上床時她穿的內(nèi)衣,所以還請你先回避一下好不?不過如果今晚你也想和我來激情一下,那我不介意你留在這里,而且我也會為你挑選適合你穿的內(nèi)衣?!闭f著,海馬光用著色色的目光從上到下的打量起姚芝涵,特別是看到在姚芝涵高聳的胸部的時候,還故意停頓了一下,同時咽了一口口水,擺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嘴里還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淫笑。
“雖然其他方面和海馬輝一點都不像,但是在色心這一方面,這兩兄弟還真是一個模子里刻的一樣?!弊筠热叫闹邪蛋档叵氲健?br/>
這時,原本就因為被海馬光無視而很生氣的姚芝涵聽到海馬光調(diào)戲的話后更是怒上心頭,站起來抓起屁股下的板凳就要向著海馬光打去,多虧一旁的憐曉兮及時攔了下來,貼在姚芝涵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別沖動,他是故意用語言擠兌你的,就是想要激怒你,如果你先動手了,就算你原本是有理的一方,到時候也會很被動的,乖,消消氣,先把凳子放下,對付這種紈绔子弟,你只要抓住他的一個弱點就夠了。”邊說,憐曉兮邊把姚芝涵手中的板凳拿走,放回到地上。
“抓住哪個弱點啊,憐姐姐?!币χズ瓭M臉怒氣向著憐曉兮問道。
“首先,你不能這么輕易就被他的語言所激怒。把心態(tài)放緩,就算口頭上被他占了點便宜去,那又能怎么樣,他真的能做到嗎?所以,這方面你根本不用在意。”說著,憐曉兮還揉了揉姚芝涵的粉嫩的臉頰,示意姚芝涵要放輕松一點,“然后呢,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把這家店包下來嗎?你只要在這方面和他爭就好了啊,讓他包不了店鋪,這樣他就算是在其他方面占到再多的便宜,他都不會開心,反而會郁悶,因為他得不到他最想要的東西。”
“這樣真的有用嗎?”姚芝涵一臉疑惑的向著憐曉兮問道。
“放心,這招對付別人也許不行,但是對付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紈绔子弟,確實最管用的了?!睉z曉兮Zìxìn滿滿的回答道。
“真的嗎?那好,憐姐姐,我聽你的?!闭f著,姚芝涵強行的壓下了自己的火氣,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對著海馬光說道:“你愛怎么意淫怎么意淫,反正只要有我在,這家店你就休想包下來。”接著,又有一屁股坐回到板凳上,看也不看海馬光一眼。
剛才姚芝涵憤怒的拿起板凳時,海馬光立刻笑了,心中高興的想道:“哈哈,得逞了,真是個胸大無腦的主,只要她把板凳砸過來,就算是她先出手的,到時候我直接叫警察,她還不是要乖乖的和警察回去調(diào)查,到時候包不包這個店還不是我說了算?!?br/>
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卻讓海馬光郁悶到了,先是一個女的將原本該砸過來的板凳從姚芝涵的手中拿了下來,接著在姚芝涵耳邊說了句話,姚芝涵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但臉上怒氣全消,而且還反過來惡心起自己來,頓時,海馬光的臉色又恢復(fù)到了剛進店時的陰沉的樣子。
看到海馬光的臉色再次變差,姚芝涵的心中樂開了花,于是決定火上澆油一把,對著海馬光說道:“海馬光,你想要我離開這家店其實也沒什么不可以,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聽到姚芝涵這么說,海馬光以為有希望協(xié)商成功了,頓時又露出了笑容,連忙對著姚芝涵問道:“什么條件,盡管說,如果是要錢,只要不多于一百萬,都沒èntí?!?br/>
“哼,我家又不缺錢,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過來叫我一聲姐姐就行,那你就是我弟弟了,我弟弟泡妞,我當(dāng)然不會搗亂的啦,保證馬上離開,同時還會幫你付了包場費。并且今天有你的地方我都不會出現(xiàn),讓你安安心心的把你的妹,怎么樣?!闭f完,姚芝涵笑瞇瞇的看著海馬光。
聽到姚芝涵的話,海馬光臉都被氣紅了,怒吼道:“小賤貨,你欺人太甚,老子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你還這么不識相,行啊,那就撕破臉來對干,看是你厲害還是我牛,老板,我出十萬,包下店鋪一小時的時間?!?br/>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種把屁股安臉上的,還給足我面子?如果你是說你給的面子是貼在你頭上的那張屁股的話,對不起,姐姐不屑于要。哼,想比錢多是吧?誰怕你啊,老板,我出二十萬,讓店鋪繼續(xù)營業(yè)。”
“今天你非要和我對干是吧?好,我出三十萬?!?br/>
“五十萬?!焙qR光的話剛說完,姚芝涵就喊出了一個新的價格,兩人你來我往,很快就突破了一百萬的關(guān)口。
“一百二十萬?!币χズ俺鲆粋€新的最高價,海馬光剛想接著喊,這時站在海馬光身邊的簡絡(luò)拉了拉海馬光,貼著海馬光的耳邊說道:“光少爺,您每月以個人的名義最多只能花費一百萬元聯(lián)邦幣,超過這個數(shù),就會被上報的,而且出來的時候,我因為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所以并沒有帶您的小金庫出來,如果真要加價,刷卡后銀行那邊就會直接給家族管理處發(fā)去通知,讓上面的老頭子們Zhīdào您為了這點小事就動用大筆的資金,肯定又要去家主那里告狀了,會在家主那里留下壞印象的,要Zhīdào您后面可還有一個弟弟虎視眈眈的盯著您的位置呢,屬下認(rèn)為這次還是放棄了吧,讓姚家丫頭贏一次,這筆賬您先記著,反正家主也沒幾年活頭了,等您當(dāng)上了家主后,在慢慢的報復(fù)回來就是了。”
原本和姚芝涵殺紅了眼的海馬光聽到簡絡(luò)的話,腦子總算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思考了一會,最后緊握著拳頭對著姚芝涵說道:“這次算你贏了,但是你別得意,這筆賬,我海馬光記下了,早晚會找你討回來的,你給我等著,我們走?!闭f著,拉著那個婀娜多姿的少女,向著店外走去。
看到海馬光選擇的退讓,姚芝涵在店里對著海馬光的背影喊道:“沒錢還出來裝大爺,滾回你的馬棚里呆著去吧,哈哈哈哈。”接著,來到柜臺前,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在刷卡器上一刷,將一百二十萬付給了店長,同時說道:“收下這一百二十萬,今天海馬光就算是再回來,你也不準(zhǔn)把店包給他,不然小心我告你欺詐?!?br/>
“那是當(dāng)然,請您放心,我們的信譽絕對有保障。”那名店長笑瞇瞇的說道。
“那就好?!闭f著,姚芝涵就叫上左奕冉他們走出了內(nèi)衣店。
接下來的一天,也許是海馬光換了一個商場吧,姚芝涵一行人在逛遍了商場內(nèi)的各大品牌店,都沒有遇到海馬光,讓原本想再羞辱一次海馬光的姚芝涵失望了半天。
當(dāng)天傍晚,左奕冉載著姚芝涵向著家里開去。半路上,憐曉兮突然向姚芝涵問道:“那個海馬家是干什么的呀,上次是他們的啊二少爺海馬輝,這次是他們的繼承人海馬光,為什么你總是去挑釁海馬家的人,而且上午在內(nèi)衣店的時候,你也說你們兩家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不怎么樣,這是為什么呢?!甭牭綉z曉兮問出了自己也在疑惑的èntí,在開車的左奕冉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
“海馬家是水洋星上已經(jīng)傳承了幾十代的本土家族,一直都是做海貝深加工的,海貝你們Zhīdào吧?就是被譽為海貝星域獨有的那個海貝?!?br/>
“嗯,Zhīdào的?!睉z曉兮點了點頭,“海貝就是海貝星域中獨有的一種海洋生物死后留下的貝殼,因為貝殼晶瑩剔透,而且造型獨特,所以受到Rénmen的追捧?!?br/>
“嗯,Zhīdào就好辦了。在海貝星域,水洋星是有名的盛產(chǎn)海貝的星球,而海馬家則一直都是水洋星上海貝深加工領(lǐng)域的龍頭老大,不過那些都是在我爸還沒有來到水洋星之前。幾十年前,我爸爸懷揣著一個發(fā)財夢從一個農(nóng)業(yè)星來到了水洋星,先是在海馬家打工。因為我爸爸腦子好,工作了幾年后,就掌握了海貝加工的核心技術(shù),然后出去獨自創(chuàng)業(yè),成立了現(xiàn)在的公司。接著,我爸爸憑借著不屑的努力,慢慢的把公司發(fā)展壯大,同時也做出了自己的特色。這個時候,海馬家突然過來橫插一腳,說我爸爸的公司剽竊了他們家族的核心技術(shù),要我爸爸的公司關(guān)門歇業(yè),我爸爸不同意,隨后海馬家就把我爸爸的公司告上了法院。那場官司打了三年多,最后法院判定是我爸爸勝訴了,公司可以繼續(xù)營業(yè)。不過事情到這還沒完,從那以后,海馬家就不斷的來找我爸爸公司的麻煩,但是每次我爸爸都挺過來了,然后公司慢慢的發(fā)展壯大,最后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規(guī)模,不過一起成長的還有和海馬家的恩怨,到了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是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了,不過我想,就算以前海馬家不來找我們家的麻煩,估計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也不會好到那里去吧。畢竟一山不容二虎,海馬家在我爸爸剛起步的時候就來搗亂,應(yīng)該也是看到了我爸爸公司的潛力才會這么做的。”
“這就是你總是和海馬家的人作對的原因嗎?看不出來你還是很愛護你爸爸的公司的啊?!睉z曉兮滿臉欣慰的看著姚芝涵說道。
“不,我才沒有那么偉大呢,我爸爸的公司是死是活,我才不關(guān)心呢,我甚至有一段時間希望我爸爸的公司倒閉了算了,那樣他就能回來陪我了。我真正討厭海馬家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一直在給我爸爸的公司找麻煩,結(jié)果使得我爸爸一直都把心思放在公司上,一個月也不一定回的了一次家,害的我媽媽相思成疾,郁郁而終。而我爸爸甚至連我媽的最后一面都沒有去見,讓我媽媽帶著遺憾死去。我媽媽死的時候,我還只有五歲,從那時起,我就沒有感受過家庭的溫暖,這些都是我爸爸的錯,,所以我永遠也不會原諒的我的爸爸,同時海馬家這個間接的幫兇,我也不會放過他們?!闭f著說著,姚芝涵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落,憐曉兮連忙把她摟在懷里,輕聲安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