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疼,但是也不能真的為了一份工作就把自己給賣了。
他冷呲了一聲,突然放開我,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后面正襟危坐。
我被突然放開,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揉著自己的腰,我看了他一眼,急忙逃出了辦公室。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深深的跟隨著我,像是獵人盯上了一直小白兔,讓我從心里發(fā)顫。
有種落進陷阱的感覺,而他就在陷阱邊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欣賞著自己的獵物。
緊繃身體走出溫沙大樓,見到外面的陽光,我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氣,有些懵的腦袋也開始慢慢清明。
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我急忙回了家。
剛到家,仙女就打過來電話,正好,我也要告訴她讓她重新?lián)Q個人推薦過去,這份工作我不做了。
沒想到接起來就是她興奮的聲音:“月月,你真厲害,溫沙那邊已經(jīng)通知我了,說你已經(jīng)被錄取了。”
“???”
“恭喜你,這下在溫沙的扶持之下,你就算是在CV圈混出頭了,以后要是發(fā)達了可不要忘記我?。 ?br/>
不是吧?
我搖了搖頭,不行,誰知道那個男人會在工作期間作出什么事情來。
張嘴正想讓仙女把這份工作給推掉,她又說道:“大公司的做事效率就是不一樣,這么一會兒,已經(jīng)把合約傳過來了?!?br/>
我:“······你還沒簽吧?”
“當然簽了,這么好的公司和條件,當然要快點抓住才行?!?br/>
“可是,仙女,我······”
“行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說完,她的電話就切斷了,我撇了撇嘴,既然已經(jīng)簽了合約,就沒有辦法后悔了。
我知道這些大公司的違約金都高的嚇人,我們根本負擔不起。
想了想,我打電話給朋友苗細,約她一起出來吃飯,她幫我良多,我只能慢慢的盡力回報她了。
匆忙沖了個澡,我正準備出門,仙女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喂,又怎么了?”
“上次的客人點你?!毕膳d奮的說:“月月,你是不是走了狗屎運了?怎么好事一件接著一件?!?br/>
上次?
我反應(yīng)過來,是那個男人。
上次我們兩個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他對我的印象應(yīng)該好不到哪兒去,還以為他絕對不會再點我。
但是我卻不想再接他的單子,他的存在就好像在告訴了我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讓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仙女,今天不行,你不是說讓我休息一天的嗎?”
仙女:“真的不行?好可惜,他出手很大方。什么事情那么重要?不能推了?”
我心里想著,你是心疼自己拿不到提成了吧,但還是笑著說:“今天真不行,我約了朋友,她都到了,總不能扔下她一個人走吧?!?br/>
“那好吧,我讓他下次再來吧?!?br/>
掛斷電話,我急急忙忙打車到了和苗細約定的地點。
這里是個夜市,我們兩個女孩子,去飯店吃沒什么意思,每次都會約到這里。這里熱鬧,小吃的種類也多。
我到的時候苗細已經(jīng)到了,遠遠的向我揮手。
坐到苗細對面,我看著她面前的空盤子,滋滋稱奇:“我就晚來一會兒,你到底吃了多少了?”
“怎么?舍不得?”她手里拿著一根羊肉串,齜牙咧嘴的啃著。
“怎么會?!蔽倚χ蚶习逭姓惺?,加點了一些東西:“請苗大小姐吃東西,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我也愿意?!?br/>
苗細是一個胖胖的女孩子,她和我不一樣,她家庭條件好,家里有一間公司。
父母也都寵著她,基本上她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畢業(yè)之后自己經(jīng)營了一家小的配音公司,連帶著出些古風的歌曲和視頻。公司里的編曲,配音,策劃什么的加起來也沒有超過十個人。
不掙錢,但是父母都由著她,只要她高興就好。
當然有些其他的兼職聲優(yōu),不算在這里面,我算是常駐聲優(yōu),她也會給我工資。
我知道,她只是換了種方法幫我。我真的很羨慕她,能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身后也有父母全力支持。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來請我吃飯?是不是遇見什么好事了?”
我把今天去溫沙應(yīng)聘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溫司晟對我做的事情。
“行啊,余樂夏,你不簡單,竟然能成功應(yīng)聘上溫沙的聲優(yōu)。”苗細大力的拍著我的肩膀,將滿手的油膩抹在我身上:“以后我們公司就靠你了,你出名之后,就是我們的臺柱子了。”
說完,她又郁悶的說:“我們公司太小,根本沒有接到溫沙的招聘消息,以后還是要多注意這方面的事情,不然這次就是我們公司和溫沙合作了。”
“下次還有機會?!?br/>
苗細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來,說道:“你說的對,有了你,我們總會有機會和大公司合作的?!?br/>
“老板?!彼呗暫暗溃骸皝韮善科【?。”
打開啤酒,她倒了一杯給我,自己端了一杯,高高舉起:“讓我們慶祝余樂夏的成功。”
我的情緒也被帶的興奮起來,跟著舉起杯子:“好。”
“讓我們預(yù)祝以后,我們的公司發(fā)展越來越好,和越來越多的大公司合作!”
我們兩個在這個街頭充滿油煙味的小攤上,滿懷著對未來的期許和對自己夢想的憧憬。
兩瓶啤酒,我們兩個一人一瓶,喝下去基本上都暈暈的了。
我和苗細都不是能喝酒的人。
我們兩個在這條街上,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吃過去,肚子幾乎要撐爆了,但是心情卻很興奮。
最后,我打著酒嗝,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攤在椅子上,看著苗細:“我們回家吧?!?br/>
頭上還是暈暈的,酒勁還沒有過去,不過意識卻清醒了。
苗細也是一樣,搖晃著腦袋,說:“好?!?br/>
我扶著苗細,兩人一起站起來,慢慢的向夜市外面走。
一個男人突然蹭到我身邊,摸著我的胳膊,輕佻的說道:“美女這是怎么了?怎么走路搖搖晃晃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你誰???”苗細狠狠的推了男人一把,說道:“我們走路哪里搖晃了,我們走路可穩(wěn)了?!?br/>
說著她揮開我的手,向前走了兩步,整個路線就是S型。
她回過頭,看向我:“你看,夏夏,我走路是不是很穩(wěn)?”
我扶額,這要是還叫穩(wěn),怎么走路才叫不穩(wěn)?
那男人瞪了苗細一眼:“我又沒和你說?!?br/>
說著又要湊過來,我揮手想再推開他,他卻順勢抓住我的手,慢慢的撫摸著:“美女你住哪里???”
我剛要躲開,腰上突然一緊,我整個人就落入了一個懷抱。
抬頭,入眼是一張熟悉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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