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慕允墜崖之后,過小凡一直都是獨自撫養(yǎng)兩個孩子,很多時候力不從心,但是還是要微笑面對,她希望孩子們能夠快樂。
現(xiàn)在聽見寒陽的安慰,過小凡心中有種莫名的感動。
到了機場,寒陽給過小凡買了機票。
“這是等下的機票,到南帝都很快的?!焙柕?。
“謝謝,那我先去候機室了?!边^小凡想從寒陽手里拿過機票,寒陽卻順手把過小凡扯進懷里。
“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反正公司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送你回去吧?!焙柨戳丝催^小凡道。
過小凡從寒陽懷里掙脫,道:“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個人知道怎么坐飛機的,你放心好了?!?br/>
她說完,突然感覺很曖昧。
“我已經(jīng)買了兩張飛機票,我就當(dāng)是去南帝都去旅游一趟,你該不會來限制我的出行自由吧?”寒陽笑著說道。
過小凡無語地看著寒陽,因為趕時間,于是也不再跟寒陽扯著話題了,他愿意去就隨他吧。
“那走吧?!边^小凡抿了抿唇道。
寒陽拿著過小凡的行李,站在過小凡身后排隊。
這個時候,過小凡無意間看見邊上有好多雙眼睛在盯著寒陽看,看完之后還竊竊私語。
“這個男人好帥啊?!?br/>
“要是能夠嫁給他就好了?!?br/>
過小凡對這群花癡女人有些無語了,她搖搖頭,轉(zhuǎn)頭,對上寒陽灼灼目光。
“怎么?你不認同她們的觀點嗎?”寒陽笑著道。
過小凡呵呵兩聲算是回答,寒陽有一張和慕允一模一樣的臉,而慕允那張臉,一直都是以妖孽著稱的,很容易招惹桃花。
寒陽看著過小凡無心開玩笑,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剛剛只是想要緩解一下過小凡焦急的心緒。
上了飛機,過小凡挨著寒陽坐著,她坐在靠窗戶的位置,窗戶小,但是卻可以俯視底下的風(fēng)景,她看著寒陽神色平靜,一點都沒有被當(dāng)初墜機事件影響的感覺。
“你一點都不害怕嗎?”過小凡疑惑道。
“為什么要害怕?”寒陽笑著道。
“你不是……”
“你是說三年前的墜機事件?”寒陽頓了頓,接著痞痞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br/>
過小凡臉色一紅,寒陽又在胡說了。
因為坐的是晚班,過小凡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寒陽看著過小凡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有道電流穿過,很溫馨的感覺。
他伸手調(diào)整了下肩膀的位置,讓過小凡睡得更舒服一點,看著過小凡寧靜的睡容,他多么希望這一刻可以永恒。
早上,飛機降落。
“懶蟲,快醒來,要下飛機了。”寒陽溫溫的聲音在過小凡耳邊響起。
過小凡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窗外,天色已經(jīng)大亮。
“啊呀,脖子都睡僵了。”過小凡扭了扭脖子道,因為實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覺睡著了,而且一直都是一個姿勢,脖子不僵才怪。
寒陽看著過小凡笑了笑,道:“你還好意思說,我這肩膀借給你一晚上,可比你脖子酸,而且,某人睡覺打呼嚕,還流口水?!?br/>
過小凡聽著寒陽半真半假的話,臉色刷的一下紅透了,睡相怎么會這么差?尷尬死了!
“不過,這依舊不會破壞你在我心里美好的形象?!焙柦又{(diào)侃道。
過小凡一愣,剛剛干嘛在意自己在寒陽眼里是什么形象嘛,他又不是慕允,真是的!過小凡暗暗罵自己道。
“我才懶得管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樣的呢!”過小凡哼了一聲道。
寒陽只是笑著搖搖頭。
他們出了機場打了的士直接去了醫(yī)院。
江世昌把慕果果送到了南帝都最好的兒童醫(yī)院。
在vip病房中,過小凡剛一推門進去,就看見江世昌坐在慕果果邊上,臉色很疲憊。
“爸?!边^小凡心疼江世昌道。
江世昌回頭看著過小凡,剛要給她說慕果果的病情時,看見過小凡身后站著個和慕允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慕允?”江世昌無比驚訝道。
過小凡趕忙解釋道:“不,爸爸,他不是慕允,只是和慕允長得很像?!?br/>
寒陽臉色沉了下來,看來他確實是和慕允很相像,不只是過小凡把他誤認為慕允,就連其他人都會認為他是慕允。
“真是太像了!”江世昌感嘆道,“要是真的是……哎!”
“爸,你別說了?!边^小凡打斷江世昌道。
她知道江世昌想說什么,江世昌很疼過小凡,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還要打理集團,照顧慕允的家人,不知道有多累,要是這個男人就是慕允就好了。
“爸,孩子現(xiàn)在的病情怎么樣了?”過小凡緊張地問道。
“哦,昨天晚上醫(yī)生做了檢查,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只是,燒已經(jīng)褪下了。”江世昌道。
過小凡挨著慕果果床邊坐下,看著慕果果正在睡覺,粉嘟嘟的臉蛋很白嫩,狹長的眉眼和慕允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因為生病,臉色有些蒼白。
“放心吧,孩子會沒事的。”寒陽拍了拍過小凡的肩膀,安慰道。
看著寒陽和過小凡這么親昵的舉止,江世昌眉梢蹙了蹙,雖然整個男人不是慕允,但是是不是也可以作為慕允的填充?
這么想著,江世昌心情總算是好了點,道:“我出去買點早餐?!?br/>
過小凡點了點頭,江世昌走后,寒陽也挨著慕果果坐下來。
“她真可愛?!焙栃χ粗焦?。
寒陽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涌現(xiàn)出一股濃濃的父愛情懷,很想把這個小女孩擁入懷中,雖然,他可以確定這個孩子絕對與他沒有關(guān)系。
過小凡澄澈的目光回頭看了看寒陽,她沉默沒有說話,慕果果長得要比慕諾諾更像慕允。
“她長得很想孩子的爸爸是不是?”寒陽伸手撫了撫慕果果的臉頰,好滑嫩。
過小凡有些哽咽地點了點頭,像,很像,可是,孩子卻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
這時,門口突然出現(xiàn)兩個身影。
“媽媽!”
過小凡聽著孩子稚嫩的喊聲,轉(zhuǎn)頭,看見江遠興正拉著慕諾諾站在病房門口,慕諾諾一雙肉乎乎的手拎著一袋子小籠包。
“諾諾!”過小凡高興地上前抱住慕諾諾。
然后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諾諾最近乖不乖?”過小凡伸手摸了摸慕諾諾的短發(fā)。
慕諾諾點點頭,道:“諾諾很乖,妹妹生病了,諾諾就給她買了她最愛吃的小籠包?!?br/>
說著,他還糯糯地舉起手里的小籠包,笑得很可愛。
“你總算是回來了,你這兩個小兔崽子整天煩著我要媽媽。”江遠興敲了敲慕諾諾的頭道。
過小凡笑了笑,把慕諾諾抱起來。
“他……慕允?”江遠興看著坐在慕果果邊上的寒陽,和江世昌一樣把寒陽誤認為是慕允了。
“不是,他是……”過小凡正要解釋,慕諾諾卻掙扎著要下來。
慕諾諾一下來,直接撲向寒陽,抱著寒陽的腿道:“爸爸,你是我爸爸!”
寒陽眉梢挑了挑,但是看著慕諾諾可愛的模樣,頓時笑了起來,摸了摸慕諾諾的下巴,道:“如果你愿意,我倒不介意收你做我兒子?!?br/>
說完,寒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過小凡,唇角是痞痞的笑。
過小凡看著慕諾諾高興的模樣,心中莫名地抽著疼,慕果果和慕諾諾一生下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爸爸,每次出門看見別的小孩都有爸爸陪著玩耍,他們總是很羨慕,但是卻很乖巧地不哭也不鬧。
“小凡,這是怎么回事?”江遠興看看寒陽又看看過小凡,摸不著頭腦。
“我們出去說吧?!边^小凡扯了扯江遠興的衣角道,她不想讓慕諾諾知道,其實寒陽并不是他爸爸,免得讓他白高興一場。
“哥,他不是慕允?!边^小凡和江遠興出了病房,過小凡低著頭小聲道。
“?。坎粫?,世界上竟然會有長得這么像的兩個人嗎?”江遠興不敢置信地問道。
過小凡搖搖頭,道:“期初我也不相信,我也覺得他就是慕允,可能是因為失憶了才不認識,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的性格和為人處世和慕允有很多不同,而且他確實是煙城人,根本不記得南帝都的事情?!?br/>
江遠興看著過小凡失落的模樣,心疼道:“好了,沒事的,我相信你的直覺,慕允一定還活著,你總有一天可以找到他的?!?br/>
過小凡看著江遠興,笑了笑道:“沒想到你也會安慰人了,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混世魔王了?!?br/>
“當(dāng)然了,我早就改邪歸正了,江氏集團在我手里已經(jīng)運轉(zhuǎn)地很好了,我不比江一差?!?br/>
過小凡聽見這個名字,心一揪,當(dāng)初要不是江一,慕允也不會中槍墜崖,只是后來她也遭到了報應(yīng),整個人瘋瘋癲癲地。
“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樣了。”過小凡低聲說道。
“你想聽?”江遠興看著過小凡,過小凡沒有回答,江遠興也不買關(guān)子了。
“譚翊娶了江一,他們還有個孩子,只是江一清醒的時候清醒,不清醒的時候就會發(fā)病,總是……總是喊著慕允的名字。”江遠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