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機關后并沒有什么異樣,只是沒有繼續(xù)有敵人出現(xiàn)了。
陳樂心到了窗邊,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所謂的退出,并不是將自己傳送出試練塔,而是直接傳送回一層然后終止了戰(zhàn)斗不會再出現(xiàn)敵人了,倒是自己規(guī)則看得不仔細了,還以為會直接給傳送出去呢。
他看向那墻上的機關,不知道這時候自己啟動這個機關的話,會不會再次開始打塔的旅程,他卻是沒有心思試了,覺得心中有些難以隱喻的壓抑,可能是剛剛那小怪獸孽殺女子的情景太過于暴力,有些嚇到自己了吧。
陳樂心推開塔門,望向外面,金燦燦的陽光射落過來,有些刺眼,卻讓他感覺到這世界是真實的,不像塔中那么壓抑,有虛幻之感。
對面一個男子笑吟吟的走過來,從自己身旁走過到了那高塔之中然后關閉了塔門,看來還是有不少人喜歡過來打塔的??!
那邊守塔的管事弟子見自己出來,愣了一下有些扭捏的走了過來。
陳樂心不知道他望著自己過來做什么,見他到了近前開口說到:“師叔,這是打塔收取的靈石,還請師叔過目。”
那守塔的弟子遞過一個小口袋口中說道。
陳樂心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不少的靈石。
陳樂心心中納悶,不知道他把這個給自己看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要賄賂自己?
不過這口袋里面全是低階的靈石,陳樂心卻是有些看不上眼的,覺得這弟子很沒有頭腦,怎么會送禮直送低階的靈石?。?br/>
他笑著推了回去:“啊,這塔里面還不錯,不過我打得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去了。”他說著便匆忙離開,怕那弟子再做糾纏。
我勒個去,那么幾塊靈石哥怎么能看得上呢,偏偏他又特別的熱情,陳樂心不想與他糾纏。
那弟子愣神望著陳樂心離開,這才想到這收費放別人進去是廖晨夜的主意,小師叔是不知道的。
不過這樣也好,之后給廖晨夜就行了,回頭讓他解釋去。
陳樂心回了自己的院落,到了房中心中有所思索,當即打開儲物箱又是瞄了一眼。
只見那自己收起的長刀、象牙、木棍都還在,倒是沒有離開試練塔便消失不見了。
可見這里面的敵人應該是真實的,而不是虛幻出來的對手,不然也不會掉裝備的??!
他再望向自己收起來的那重傷女子的一格,只見圖標上像是照片一樣,顯示出一個渾身是血的赤身女子。
上面還有介紹:“將死的女人?!?br/>
我勒個去,將死的女人??!
這么說她還沒有掛掉,只是將死而已。
難道說自己再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將死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掛掉的女人?
難道自己的儲物箱里面真的可以裝下活物的?
陳樂心不禁心中愕然,自己倒是沒有做過這種實驗,不過想來的話,把自己裝進去應該是沒有搞頭的,他也不敢嘗試這么做。
他到了房外的墻角下,看到地上有一些螞蟻正在勤勞的尋找食物帶回蟻窩,他意識鎖定住一只螞蟻,然后想要把它收入到自己的儲物箱內(nèi)。
雖然有一些斥力,不過地上的螞蟻當下少了一只,并沒有引起其它螞蟻的注意。
陳樂心再次瀏覽自己的儲物箱,果真發(fā)現(xiàn)那只螞蟻被自己收起來了?。?br/>
他嘗試放出那只螞蟻,也是很順利的將之釋放出來,掉落在地上。
那小螞蟻懵圈的轉(zhuǎn)了幾圈,似乎想不出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遭遇,與經(jīng)過它身旁的一只螞蟻觸碰了幾次觸角,之后便又是急匆匆的去尋找食物去了。
“我的天,沒想到還真的行啊!”陳樂心心中暗道。
他當即到了東面的廂房,到了內(nèi)室把方桌上的物品取下放在一旁,這才取出那重傷的女女放在桌上。
她身上遍布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這時候她眉間已經(jīng)完全的放松失去了意識。
她整個人松松軟軟的側躺在桌上,脖子上已經(jīng)半邊都沒有皮肉,都被小怪獸吃掉了。
而且她半邊的臉上也是沒有皮肉的,眼球向外凸著,非常的嚇人,如果在夜里出現(xiàn),妥妥的一個厲鬼??!
陳樂心皺眉看著,覺得這小怪獸過于殘忍,如果這么放任下去的話,恐怕會助漲它兇殘的性子,將來還不變成‘瘋*小怪獸’了??!。
看來以后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不能放小怪獸與人類作戰(zhàn),不然的話肯定要惡心死自己的。
他見那躺在桌上的女子氣息越發(fā)的微弱,順著脖子斷掉的血管不斷的往外淌血,眼看就是要掛掉了。
陳樂心對那試練塔里面的敵人都是幻化出來的說法很是懷疑,這可是活生生的生命啊,是怎么幻化出來的,或者那說法本就是騙人的東西?
他想要了解其中的秘辛,這女子便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只要將她弄醒詢問一番,便差不多可以了解到了。
不過現(xiàn)在這女子氣息漸弱,眼看就要掛了。
陳樂心連忙幫她處理傷口止血,取出那救命的丹藥給她倒在嘴里幾顆,之后又是取水沖進去,給她捅進喉嚨里,兩手擼著脖子給她硬是卡到肚子里。
之后陳樂心便取出活膚生肌的藥膏兩手搓勻,給她推宮過血,想要把她的命救過來。
這外用的藥膏很是好用,推宮過血之后她身上的血液都被推掉,里面的筋膜也都生長了出來,血淋淋的傷口長出新的皮膚,竟是看不出之前重傷的痕跡。
陳樂心施法救治,見在那救命的丹藥與生肌藥膏的混合作用下,那女子被割掉的手指竟是也緩緩的生長出來。
陳樂心不禁心中贊嘆著福源閣真是有貨,被自己隨便拿來的一瓶丹藥也是有著如此厲害的藥效,竟是可去陳生新活人肌膚,就連缺失的手指都能重新的生長出來,太厲害了??!
他推宮過血之后,那女子赤身躺在桌上,從外表已經(jīng)看不出一絲的傷痕,只不過這女子還在暈迷中,沒有清醒過來。
陳樂心單手放在她胸口查看她的心跳,發(fā)覺她心跳有力,呼吸也正常了起來,這時候應該清醒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