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沖當然不會容忍這些小王八蛋在自己面前調(diào)戲自己的女人,他暫時沒有發(fā)作,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爆發(fā)點而已。
他幫俞秀穿好冰鞋,然后拉著她慢慢步入冰池。
俞秀以前從來沒有滑過冰,所以走的小心翼翼,一步三搖。
如果不是有楊沖拉著,她估計都要摔五六跤了。
不過俞秀性格很倔強,雖然走的顫顫巍巍的,但卻沒有退縮,咬著牙在楊沖的鼓勵和指導下認真的學習著。
那幾個穿著黃大衣的家伙剛開始只是在一旁言語挑逗,看楊沖和俞秀沒有理會他們之后,就開始了進一步的騷擾。
他們開始圍繞著兩個人,在兩個人身邊穿來穿去,有幾次都差點撞到俞秀身上。
俞秀有幾次嚇得叫出了聲,這讓這幾個家伙越加的興奮。尤其是看到楊沖毫無反應之后,他們以為這就是一個慫包,互相使了個眼色就開始了最后的尋死。
一聲唿哨,三個人一起朝俞秀身邊滑過來,在和俞秀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個帶著黃軍帽的家伙悄然伸出了咸豬手,伸向了俞秀。
可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俞秀的身體,一直在等機會的楊沖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往自己跟前一拉,然后反手一扭。
“啊——!”這家伙感覺手腕咔嚓一聲,痛的當場就嚎叫起來。
再看那只手,已經(jīng)成了反九十度,垂在那里動彈不得,一動就鉆心的疼。
另外兩個一看同伴吃了虧,干脆直接就朝楊沖身上撞了過來,
楊沖把俞秀拉到自己身后,身子往后一縮,然后直接一腳踹在一個家伙的小腿上。
就聽見咔嚓一聲,那家伙直接就撲通一下跌在冰面上,兩只手抱著小腿嚎叫起來,眼淚都出來了,聲音比剛才那個更為凄厲。
第三個一看事情不對,想要逃跑可是冰面上哪能那么容易站住腳,一扭身竟然自己啪嘰一聲摔趴在了地上。
他顧不上自己摔得生疼,剛準備爬起來的時候,一雙腳已經(jīng)站在了他面前。
一抬頭,楊沖正冷冷的看著他。
那眼神,能殺人。
“小子,有種的你在這兒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話沒說完,楊沖腿一抬,一只腳就踩在了他一只手上。
“就你還想收拾我?”楊沖說著,腳跟微微抬起,腳尖捻動。
一陣鉆心的疼,這小子已經(jīng)疼的死去活來。
叫聲也是慘絕人寰,周圍的人聽了無不瘆得慌。
整個溜冰場這會兒全都沒人滑冰了,全都圍在這里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心驚肉跳的。
就連俞秀都覺得于心不忍了,悄悄拉了拉楊沖的衣袖:“哥,算了吧,咱們走吧,我不想看見他們了?!?br/>
楊沖點點頭抬起了腳,腳下的冰刀已經(jīng)是染成了血紅色。
他拉著俞秀的手回到場邊,把冰鞋換下,退鞋的時候,看場的人都快要哭了:“哥們,你今天這可闖了大禍了,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這你要是走了,我這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楊沖才懶得理會他,大過年的攪合了我和媳婦的好心情,老子管他惹的是誰。
你害怕麻煩,難道還要我坐在這里等人來找嗎?
兩個人剛走出滑冰場,就見那邊一輛軍車開了過來,速度開的很快,開到他們面前就嘎的一下停了下來。
一看就來者不善,俞秀緊張的抓住了楊沖的手:“哥,咱們是不是闖禍了?”
楊沖冷哼了一聲:“怕什么?有我呢。”說著把俞秀護在身后。
軍車站住,從車上跳下來四個人,其中有三個穿著軍裝的人,還有一個穿著剛才大院子弟穿的黃大衣。其中一個穿軍裝的腰里還別著一把手槍,兩只眼睛瞪得溜圓,一下車就擋住了楊沖:“是不是他?!”
那個穿黃大衣的大院子弟跑過來說:“對,常班長,就是他,剛才把郭槐的手踩碎了?!?br/>
果然是那幾個大院子弟搬來的救兵!
俞秀越發(fā)的緊張了,嚇得臉色煞白,緊緊抓著楊沖的衣袖,生怕他被這幾個當兵的給帶走。
那個常班長一聽,瞪著眼睛就問楊沖:“小子,你敢打我們郭師長的兒子?”
楊沖哼了一聲:“我不認識什么郭師長還是郭軍長的兒子,我就知道里邊有幾個調(diào)戲我媳婦的流氓,我教訓他罪有應得!”
常班長一愣,扭頭看了看那個大院子弟,那家伙連忙說:“常班長,你別聽他胡說,郭槐怎么可能是什么流氓,就是他故意找事,不但打了郭槐,還說什么狗屁師長的兒子,在我眼里連狗屎都不如……”
這小子,為了煽風點火,居然開始無中生有了。
常班長的火氣果然一下子就上來了,一把就抓住了楊沖的衣領:“你敢說我們師長是狗屁?”
俞秀急得想要推開他,可是她的力氣根本無濟于事。另外兩個當兵的也過來,想要把她拉開。
楊沖把俞秀往自己身后一拉,然后看著常班長的手說:“請你把你的手放開。”
常班長瞪著眼睛:“放開?小子,你敢罵我們師長,打我們師長的兒子,今天我要把你帶回去讓我們師長教訓你!”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被楊沖踩碎了手掌的家伙,許是聽到了動靜,捂著手從里邊踉踉蹌蹌的出來了,遠遠看見就喊了起來:“常大勇,你給我教訓這小子,他把我的手踩碎了,疼死我了!”
常班長越發(fā)憤怒了:“小子,你居然把小槐的手掌踩碎了?我看你是找死!”
楊沖看著他:“我是不是找死不一定,但我覺得你要是再不放手的話,可能下場會跟他一樣?!?br/>
“小子,你威脅我?!”常班長暴怒,好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威脅他常大勇。
信不信老子掏槍崩了你。
楊沖不屑于回答,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跟這個沒有頭腦的大頭兵廢話了,正準備抓住他的手腕給他來個反制的時候,旁邊突然有人說了一句:“楊哥?”
聲音有點熟悉,楊沖一扭頭,一個同樣裹著一件軍大衣的女孩子站在面前,正吃驚的看著他。
是周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