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雷也對盧東有所了解,知道這個人不簡單,所以也很警惕地看著他,
“林夫人,我來看看?!北R東微笑著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管秦霏如何不待見自己,總不能在他微笑的時候還來阻止他的看望吧。
“你走吧,我們這里空氣稀薄,不需要你來污染空氣?!鼻伥穆曇衾淅涞?。而且說話的內(nèi)容還有些苛刻。
“我感覺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不知道林夫人為什么會對我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盧東早就經(jīng)歷過這些,所以在一次經(jīng)歷就有些駕輕就熟了,所謂的尷尬什么的早已經(jīng)沒有了。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誤會,只是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鼻伥浪皇且粋€好人,當(dāng)然不會對她好言好語的。
“可是我來看望林總的?!北R東指著林越霖說道、
“或許不是因為你,他現(xiàn)在不會在這里躺著,所以你現(xiàn)在的探望對于他來說是一種諷刺?!鼻伥淅涞乜粗?。
盧東沒有想到秦霏會說得這么直白,害得他一時間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畢竟沒有證據(jù)證明,而且現(xiàn)在秦霏正在氣頭上,如果再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的話,她或許還會說出更加不好的話,。
“林夫人,這次事情我很抱歉,如果我不是我邀請你們甚至挽留你們,林總或許就不會受傷了,但是我敢保證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查清楚的,還我一個清白,也還林總一個交代?!北R東的目光里透著一股堅定,他才不想要被秦霏這么誤解了。
“還清楚,還查什么清楚,賊喊捉賊的戲碼嗎?我沒有什么興趣?!鼻伥荒樀乇梢?。
雖然是溫冉動的手,可是她知道溫冉一定不是幕后黑手,這件事一定還有一個大boss在指導(dǎo)。
既然盧東覺得這件事是另有隱情的話,這說明他對這件事知道得不少,至少是跟這個大boss是認識的,只是這件事的發(fā)展他不知道而已。
“我覺得溫冉的性子是不會主動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所以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指使?!北R東淡然地回答道。
“我跟盧總的想法是一樣的,畢竟我們跟溫冉基本上是沒有過碰頭的,按道理來說他也不應(yīng)該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們死了?!鼻伥埠芟胍勒虑榈恼嫦啵?br/>
究竟是怎樣恐怖的領(lǐng)導(dǎo)能力,才會讓人可以心甘情愿地因為這個人任務(wù)去跟目標人物同歸于盡的。
“林夫人這句話可就是沒有根據(jù)了,你們怎么可能跟溫冉是沒有碰過頭的呢??磥砦覀冞€是有話可以講的?”盧東淡淡地笑著。、
“看來盧總是想要跟我講一講我們家跟溫冉的過節(jié)了,請講?!鼻伥凑歉鷾厝?jīng)]有任何過節(jié)的,既然溫冉是生意人,那么唯一能夠跟溫冉產(chǎn)生過節(jié)的就只有林越霖了。
“林越霖跟溫冉的確是有過過節(jié)的?!北R東也不委婉了,直接地說道。
“就算是再有什么過節(jié),也應(yīng)該是生意上的過節(jié),值得他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都要置我們于死地嗎?”秦霏想不通究竟是怎樣的仇恨,會讓溫冉這么瘋狂。
秦霏不過是覺得盧東是在撒謊,因為她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她只是順著他的話說,如果一個人在說謊的話,那么必定是圓不了的。
“可是……”盧東面色有些為難,他看了看追雷。
秦霏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要外人在場,追雷也明白。
“那你們繼續(xù)聊著,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弊防字狼伥窍胍私膺@些事情的,用警告地眼神看著盧東,但是話卻是對秦霏說的。
秦霏本來還有話要對追雷交代的,可是剛張嘴就發(fā)現(xiàn)盧東也在這里,很多話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才好。追雷跟秦霏的關(guān)系不要讓盧東知道得太多了,要不然對追雷對她都是不好的、
追雷離開房間之后,盧東就開始解釋:“之前溫冉是東華集團和林氏集團一個重要的合作項目的項目總監(jiān),但是林越霖對任何事情都是追求完美的,所以溫冉的很多個方案都沒有入林越霖的眼,所以溫冉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改正。而當(dāng)然溫冉的老婆就要生了,但是他因為工作的原因不能在醫(yī)院陪著她,后來她的妻子胎位不正,難產(chǎn)而死,他連他妻子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而后來林越霖因為實在是不滿意東華集團的方案,就直接放棄跟東華集團的合作,東華集團將這的損失都算在了溫冉的身上,那一次將溫冉打到了谷底?!?br/>
雖然溫冉的過去的確是很讓人心酸的,秦霏也覺得林越霖的確是苛刻了些,但是她知道他做人是有原則的,絕對不是雞蛋里挑骨頭的人,而是溫冉提出的方案并沒有就不是雞蛋。所以秦霏就算是惋惜也并不代表她就可以接受溫冉用這個原因為理由來炸林越霖。畢竟他也要管他旗下那么多人的養(yǎng)家糊口,不可能照顧到溫冉的,這個責(zé)任怎么能夠怪林越霖呢。
“你覺得這個過節(jié)行得通嗎?”秦霏覺得林越霖快要跟自己一樣倒霉了,每一次都是躺槍。
盧東本來以為秦霏聽了會很悲傷,或者是很激動,但是秦霏兩種表情都沒有,反而很是鎮(zhèn)定。
“林夫人聽了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盧東現(xiàn)在很好奇這個女人的心里在想著什么。
當(dāng)然盧東自己是不相信溫冉會因為這件事將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他完全可以讓其他的人幫他做這件事的。不過溫冉有做這件事的動機倒是真的,只不過背后一定有個人在推波助瀾,讓他做這件事。
盧東因為生意上的事情跟溫冉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人還不錯,能力也很實在,這個在背后煽風(fēng)點火的人真的是太可惡了,現(xiàn)在本來就是人才匱乏的年代,竟然就這么白白浪費了一個人才。
“我覺得就算這件事是真的,我也覺得我的丈夫是沒有錯的,商人肯定是要以利益為重,況且誒他又不知道他的夫人在醫(yī)院待產(chǎn),所以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能夠直接怪林越霖呢。我的丈夫要求完美有什么錯,既然他們公司收了錢,自然就是要將事情辦好,我的丈夫在這個時候就相當(dāng)于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所以他們當(dāng)然要滿足他的要求了?!鼻伥χ绷思贡?,字字鏗鏘有力。
從她決定不再躲避開始她就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凡事需要躲在別人背后的女人了,這一次她支持林越霖,應(yīng)該說不管什么時候她都會始終如一地支持林越霖的。林越霖是很有原則的人,他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只要是他的決定,她都相信是對的。
“說得很好。”盧東也見過秦霏一兩面,當(dāng)時只覺得這個女人是林越霖的軟肋,但是沒有想到她只是去國外走了一遭之后竟然可以變成林越霖的鎧甲。
盧東本身是不喜歡那些柔柔弱弱,嬌嬌滴滴的女人的,反倒是秦霏這樣的強硬的女人更加令他欣賞。當(dāng)然無情也是這樣的人,可是無情跟她的名字一樣太過無情了,行事的手段還有些毒辣,一點都不像是女人,所以這樣的人他也是不喜歡的。
“林夫人分析得頭頭是道,讓我受教了?!北R東很贊同秦霏的話,這件事跟林越霖沒有關(guān)系。
想來溫冉之前也想通了,要不然也不會讓林越霖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么久,這次之所以這么想不開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跟林夫人想到了一塊兒去,我也覺得溫冉的悲劇跟林越霖沒有半點關(guān)系,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但是我跟溫冉有一定的接觸,我覺得他不是因為這件事就會做出這樣同歸于盡的事情來的人,況且溫冉還有一個女兒,他怎么會丟下自己的女兒不管呢。所以這件事的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慫恿,煽動的,很顯然這個人的煽動功力還不是一般的好?!北R東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都說了出來。
盧東說得很有道理,秦霏看著他的臉,表情始終都是真誠的,對于認定盧東是兇手的事情,她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
假如這件事真的是盧東做的話,他是不會允許自己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的,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到她的面前說這些話。
“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秦霏不相信盧東是沒有什么目的的。
“我只是想要給自己邀請的貴客一個交代,你們是在我的宴會上受傷的,我的嫌疑當(dāng)然是最重的,不是我做的事情我肯定不被這個鍋,所以我要結(jié)實清楚?!北R東說得很坦然。
不過他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讓秦霏看不過去了,總是用那種懷疑怨恨地目光看著他,好像他就是洪水猛獸一般。
“好了,我現(xiàn)在知道你不是兇手了,我也相信,你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離開了,越霖需要靜養(yǎng)。”秦霏不想要跟盧東單獨待在一起太久的時間,畢竟盧東盡管跟這件事是沒有關(guān)系的,但是他對林氏的所作所為還是讓她不恥的,這樣說來他們還是敵人,既然是敵人的話就不用過多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