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沉默了片刻,方才說:“十歲四那年,我從海中死里逃生后,便跑去找李嘉龍,請他收我做義子。
義父當(dāng)時說只要我在那片荒無人跡的山嶺中待上一個星期,他便收我為義子?!?br/>
林溪不可置信的叫道“可李星月不是說你義父在聽說了你的遭遇后便收你做了義子嘛?!?br/>
“月兒并不知道這一段波折?!?br/>
叫的還真親近,林溪暗自忖度,李星月和秦楚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為什么他不娶李星月為妻呢。
不過好奇歸好奇,她知道這話不該她問。
“那你不恨你義父當(dāng)年讓你只身一人進入深山老林嗎?”
“相反我很感激我義父,那段經(jīng)歷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鼻爻Z氣誠懇的道。
“什么道理?”
秦楚一字一頓的道:“人不狠站不穩(wěn)。”
這話讓林溪想到強者并不是一生下來就是強者,而是后天殘酷的現(xiàn)實鍛造出了一個強大的心臟。
就像秦楚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眾星捧月般的生活,那時候的他頂多算得上豪門天才小少爺,而非真正的強者。
他的強者之路可以說是從十四歲時候開始的。
當(dāng)時他受族親和黑幫勢力的雙重迫害,一下子從天堂掉入了地獄中。
正是在地獄求生中,他的內(nèi)心變得越來越強大,最后成為貴圈中人人敬畏的“活閻王”。
林溪忽然想到了她自己的經(jīng)歷。
小時候她每次她被陳淑芬和林悅母女,或者被同學(xué)欺負后,都會蜷縮在墻角無助的哭鼻子。
直到她遇見師父和師兄們后,她才在他們的苦心栽培下漸漸變得強大了起來。
想到五位被黑暗勢力帶走的師兄,想到與世長辭的師父。
林溪的心中不由的涌起了一股愁緒來。也不知道此生她還能否再見到她的五位師兄。
林溪同時也想到了八師兄歐陽南哥。
直到現(xiàn)在她依然想不明白他當(dāng)初為什么要離家出走。
不過她總覺得八師兄的離開跟徐千嬌那個賤人有關(guān)。
可是徐千嬌又去了哪里呢?
“林溪。”秦楚突然喚道。
林溪回過神來,有些茫然的看向秦楚。
突然,她的眼前一亮,秦楚勢力那么大,或許他有辦法幫自己尋找到消失的五位師兄。
林溪目光灼灼的望向秦楚:“秦楚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后,讓我給你當(dāng)牛做馬,我都愿意?!?br/>
秦楚一臉認(rèn)真的道:“我不需要牛和馬,我只需要一位夫人?!?br/>
林溪不加遲疑的道:“只要你幫我找到我的五位師兄,我便做你的夫人?!?br/>
秦楚卻是嘆了口氣。
林溪心下一緊,急忙問道:“你為什么嘆氣?”
“其實不瞞你說,我以前曾派人打聽過你師兄們的下落,可惜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林溪心里涌上了一陣強烈的失望和不安。
秦楚見林溪臉色發(fā)白,柔聲安慰道“雖然我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不過你放心他們都沒事,今后你會見到他們的?!?br/>
林溪猛然睜大眼睛,定定地看著秦楚:“你怎么知道他們沒事?”
“理由我無法告訴你,總之你只要記住你今后一定會見到他們的?!?br/>
林溪聽了秦楚安慰的話,又見他語氣十分篤定。雖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篤定,不過她的內(nèi)心卻奇跡般的踏實了下來。
大概是面前這個男人有一種讓人信畏的力量吧。
“對了,秦楚,你為什么會派人尋找我?guī)熜謧?”林溪問道。
秦楚一雙深邃迷人的星眸坦誠的看著林溪說:“我這樣做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我覺得我若幫你找到你的五位師兄,你可能就會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夫人。
另一方面則是你的師兄們他們本事很大,我想讓他們做我的幫手?!?br/>
“他們確實很厲害?!绷窒恼f道,而后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秦楚:“你到底為什么要讓我當(dāng)你的妻子?”
“抱歉,這個問題的答案你現(xiàn)在還不能知道?!鼻爻Z氣果決的道。
林溪輕哼了一聲,而后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神情平靜地說:“秦楚,你的故事我聽完了?,F(xiàn)在我該回榕城去了?!?br/>
秦楚不急不緩的道;“你暫時還不能回家?!?br/>
林溪不由的拔高了音調(diào)“為什么?”
“什么時候你讓林山完全聽從你的吩咐,你便可以回家了。”秦楚用手摩挲著蹲在自己身旁的雪獒。
林溪一臉錯愕“你搞錯了吧?這只雪獒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干嘛要讓它聽從我的吩咐?”
秦楚目光殷切地看著林溪說“大王它很有靈性,而且很厲害。只要它認(rèn)你當(dāng)主人,在你遇到危險后,它就會拼盡全力去救你的?!鳖D了一下秦楚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這么一只高貴的雪獒如果肯認(rèn)你當(dāng)主人,對你來說將會一件非常拉風(fēng)的事情,不是嗎?!?br/>
林溪毫不猶豫的說“我命不該絕時誰都殺不死我,我命該絕時誰都救不了我。所以我并不需要雪獒來救我。
而且我這個人一向喜歡低調(diào),這種拉風(fēng)的事情,誰感興趣,你還是讓誰去做吧?!?br/>
秦楚看著林溪,慢條斯理的道“林溪我想你是搞錯了。我現(xiàn)在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要求你去馴服林山?!?br/>
林溪有些生氣嚷道“秦楚,當(dāng)初我們不是說好了,等我的傷養(yǎng)好了我便可以回家的嗎?
而且前天晚上你明明同意我回家,怎么突然又”
林溪說到這兒,猛然睜大眼睛直直地看向秦楚“該不會昨天早上葉寧送我機場的時候,因為有人襲擊我,所以你才不讓我回家的吧?”
“這件事情昨晚我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那些匪徒針對的人是葉寧而不是你。他們之所以朝你開槍,目的就是為了讓葉寧替你擋槍,好開槍打葉寧。”
林溪緊盯著秦楚的眼睛,但他的眼睛深不可測,根本瞧不出什么來。而且林溪覺得他也沒有欺騙她的必要。便相信他說的話了。
“嗎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讓我回家?”
“我說過只要你讓林山從今往后聽從的吩咐,你便可以回家?!?br/>
”
林溪忍著一肚子的火氣問道“那我能問秦老板您一句嗎?為什么您非要讓馴服一條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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