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來臨也意味著新的挑戰(zhàn)開始,某個普普通通的日夜也會因為某個人和某件事而變得有所不同,或許是愉悅的,或許是難過的,甚至有時候會是絕望的,但是只要你有勇氣和毅力去面對它,甚至想辦法去解決它,那么它會在某一個時刻變成一份不算是那么艱難的事情。
姜雪海才起來就看到他穿戴整齊坐在飯桌上正準(zhǔn)備將早飯收拾起來,腳步輕輕地朝著他走過去,伸出雙手從背面抱住了他,熟練地用腦袋蹭蹭他寬闊的背脊,慵懶地喊著,“楚楚,早上好喲?!?br/>
他雙手舉起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無奈地道,“小雪兒,早上好。”
姜雪海留戀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放開了他,“楚楚,你今天怎么沒有叫我起床呀。”
洛煜楚背過身將碗筷拿在手上,然后放在廚房的水槽里,用水清洗了自己的手心,擦拭干凈后才伸手穩(wěn)穩(wěn)地抱住了正在用碗盛粥的姜雪海,充分地發(fā)揮了他隱藏的撒嬌技能。
想到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那樣冷漠無語著實令人膽戰(zhàn)心驚,可如今知道了那只是他為自己建立起來的防御塔,姜雪海甚至有一些些心疼這樣的他。
“想要你多睡一會兒?!甭屐铣p輕地回道。
姜雪海只是蹭蹭他的肩膀,沒有說些什么。
他又重新坐在餐桌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刷些什么東西,只是能夠明顯看到他的眉頭越皺越深,最后他收起了手機,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地看著姜雪海,若不是在喝粥的時候時刻關(guān)注他的動態(tài)的話,是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情緒變化的。
不過看著他粉飾太平的樣子,姜雪海也沒有打算去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情緒變化,同樣也勾起笑容朝著他笑了笑,他不喜歡把他的壞情緒帶給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要特意去勾起他的壞情緒。
“你要去哪里?”姜雪海用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后問道。
“出門辦點事情,中飯我們可能不能一起吃了,等我回來一起做晚飯吧?!甭屐铣斐鍪秩嗔巳嗨哪X袋,感受著手心柔順的觸感,心里的滿足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嗯嗯。”姜雪海揚起笑臉看著他,甚至順從地在他的手心輕輕地蹭了蹭,換來他快要化作春水的眼神。
站在門前朝著他揮了揮手掌,看著電梯門關(guān)上后姜雪海才回到了房間里。
姜雪海無力拖著拖鞋踉踉蹌蹌地?fù)涞沽松嘲l(fā)上,雙手捂住臉頰試圖緩解臉上的紅暈,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他竟然低頭無比輕柔地親親自己的眼睛,像是蝴蝶停在了睫毛上,輕柔的觸感像是伸手在湖面上用手輕輕撩動著,翻著一圈一圈的漣漪然后暈染出去,沒有驚濤駭浪,但是那溫柔的余溫足夠讓人回味無窮。
手機的鈴聲響起,姜雪海掀開眼簾輕輕地看了那電話來聲一眼,是方珂珂打過來的電話。
“珂珂,咋樣???”站在陽臺上看著那淺淺落在大理石面上的陽光,蹲下身子輕輕用手觸碰了那好似被遺忘在陽臺角落的多肉植物,肉乎乎的葉子層層疊疊地平鋪著,并沒有因為它不受關(guān)注而郁郁寡歡,反而旺盛之極。
“當(dāng)然沒有問題,我做事情你還不放心,而且你可是我的閨蜜,我爸爸當(dāng)然會想辦法滿足你的要求的?!狈界骁媲纹さ卣f道,“而且要不是我現(xiàn)在在國外的話,我一定要親自上場幫你手撕賤人?!?br/>
姜雪海捂著腦袋嘆息了一聲,可以通過她的聲音聽出她究竟是多么地義憤填膺了,“愛你喲~”
“不過我想我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既然她喜歡用名聲來壓迫我,那我也無所謂讓她嘗試一下這樣的感覺。”姜雪海輕輕地撩動著那多肉植物的葉子,呢喃著說道。
“你不要受委屈就好了,我爸爸說如果他有空的話,他也會過去的,若是他不能過去的話,他會讓他的秘書過來的?!狈界骁娑诘穆曇魝鱽?,這些話語聽在姜雪海的心里有些溫暖。
“好?!苯┖]p輕地回道,“我等你回來?!?br/>
“嗯嗯,拜拜。”
“拜拜?!?br/>
姜雪海掛斷了電話,然后換了一身衣服踩著高跟鞋出門。
這次的目的地就是尤芙今天特意舉辦的記者說明會,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她的背后支持著,最后這場記者說明會就舉行了,而且還邀請許多的媒體記者過來,方珂珂的父親就是其中被邀請的一位重量級人物。
而姜雪海這次就以代理人的身份前往記者發(fā)表會的現(xiàn)場,這件事情姜雪海沒有和洛煜楚說,只是想要趕快解決掉這些事情,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在一起,不要有那么多外在的風(fēng)波才好。
隨著時間的臨近,姜雪海在記者發(fā)表會的最后五分鐘走進了大樓,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坐在了方總編的位置上,神色自若地看著周圍的竊竊私語的人。
這些記者自然是知曉他們兩人之間有這場風(fēng)波的人,所以在場的人基本都認(rèn)識姜雪海,當(dāng)他們看到姜雪海坐在了那個位置上的時候,一時間都不敢說什么尖銳的問題,也不敢拿著已經(jīng)開麥的話筒對著姜雪海。
其一是因為尤芙本人還沒有到場,其二是因為方主編的位置不是尋常人能夠坐下來的,所以大家都不想要頂著第一個提問的人,因為很可能那會被方主編記住他的樣子和公司。
姜雪海也樂得清閑,拿出手機刷著網(wǎng)上的評論,看著那忽高忽低的熱搜榜,還有那眾多不明白事實真相的網(wǎng)友在微博下面的留言安慰尤芙,然后出言惡意詛咒姜雪海。
最不能讓姜雪海接受的是洛煜楚的微博幾乎被那些無腦的網(wǎng)民占領(lǐng)了,他們用最惡毒的話語和最輕松的姿態(tài)品頭論足著洛煜楚,甚至有人還說洛煜楚故意帶著面具只是為了掩蓋他丑陋的相貌。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姜雪海甚至有點想要笑,他們真的是幼稚地有些搞笑。
不過還能讓人了解一下邏輯的是他們說洛煜楚能夠參加face雜志社的年中盛典,是因為他搭上了自己這一條線,更有甚者猜測說洛煜楚不僅搭上了年中盛典的順風(fēng)車,而且也邀尤芙參加這次的年中盛典。
若不是自己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的話,還真的會被他有理有據(jù)的證據(jù)給說服。
音樂聲響起,姜雪海坐直了身子等待著待會兒要打的一場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