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芷夕玲瓏掌心微抬,不知從哪里抓出一只白色的狐貍,狐貍只有掌心大,袖珍玲瓏。
她撫摸著白狐,淺笑著在一旁坐下。
“噬心蟲很難養(yǎng)吧?”
穆瀟湘眼神閃了閃,沒回答。
芷夕玲瓏也不生氣,動作輕柔的撫摸著自己手中珍貴的白狐。
“白呀白,聽你有一項特別牛逼的本事?!?br/>
完,她還特意看了眼側(cè)耳傾聽的兩人,繼續(xù)道,“聽呀,不管什么東西,藏在什么地方,你都能找出來,對不對?。俊?br/>
表面上是問白狐,實際上她問的是穆瀟湘。
識相的就自己開招了,要是讓她找到了證據(jù),那么后果就不是那么簡單的。
可是穆瀟湘是什么人,當然知道東西一旦被找到她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清,但是她就是不相信芷夕玲瓏手中那只能夠用一只手捏死的動物,真有那本事。
“不就是一只畜生嗎?用得著來我這里炫耀?”
“白,她你是畜生,你生氣嗎?”
原本呆在芷夕玲瓏手中懶洋洋,閉目養(yǎng)神的狐貍突然睜開雙眼。
那是猶如紅寶石一樣的眼睛,閃著邪魅的光。
它倏地看向穆瀟湘。
下一秒,一道白影閃過,緊接著就是凄厲的慘叫聲。
“我的臉,我的臉好疼啊……”穆瀟湘捂住自己半邊已經(jīng)毀掉的臉頰,鮮血從她的指縫間留下,原本就猙獰恐怖,此刻更像是長了獠牙的妖怪。
“瀟湘,瀟湘你怎么了?”
長孫燕看著穆瀟湘那么痛苦的樣子,想上前幫她看看又被推開。
“芷夕玲瓏,你對她做了什么?”
她想上去質(zhì)問,卻又硬生生邁不開腳步。
萬一她手中的畜生也對自己出手,那她不也會想穆瀟湘一樣。
“我沒做什么?!避葡α岘囈荒樀臒o辜樣,見白狐爬會掌心,又揉了揉它白色柔軟的毛發(fā),可舒服了。
“你……”
長孫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對我的臉下手?!蹦聻t湘疼的發(fā)狂,已經(jīng)紅了眼。
只見她身上突然冒出陰森森的黑氣,兩只染血的手舉起,醞釀出了一個血紅的光球。
細細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光球里面蠕動著一條紅色的蟲子。
“沒想到噬心蟲竟然沒能殺死你,你可真是福大命大。”穆瀟湘臉頰扭曲著,“既然你這么想找死,那我成你?!?br/>
她猛地執(zhí)出手中的血球。
這血球孕養(yǎng)著一條萬年噬心蟲,是蠱中的王者,只要一接觸到人體的皮膚就會迅速入侵,殺人不見血。
看著朝自己扔過來的血球,芷夕玲瓏不急不躁斜靠在椅背。
白玉般的手把玩著自己新得的寵物,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意,像是沒見發(fā)現(xiàn)眼前潛在的危機一樣。
就在大家懷疑她是不是傻了的時候,另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揮揮手就拍死了那蠱王。
“穆瀟湘,你還有什么理由狡辯?”
盱眙長老從門外走來,站在古月翎的身邊,“大膽弟子,竟然在我半月門內(nèi)做出如此惡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