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兩咋整啊!一個頭上開包!一個鼻子毀了了!臥槽!逗死爹啦!”
“我去,我們被打成這樣你高興個屁啊,哪個傻子像你一樣還沒去學校報告就被撞進醫(yī)院,還申請一周的病假!還笑我們?!”
“是啊你,小腿骨頭怎樣了?”
“怎么說,還好,能動了,怎樣,在學校被打了?王威你怎么也被打成這樣?”
我們在一家大醫(yī)院里,和我們對話的,叫做蔡鋒。
“喲…看來…好好享受一下這個閩東六中了…”蔡鋒滿臉狂傲。
“額,里面愛裝的太多了,我感覺不想呆在這個學校了,太黑暗了?!蔽矣朴频卣f。
“怕啥,有我和王威在,你絕對不會有危險啦!”蔡鋒笑著看我。
“臥槽!說的我跟弱菜一樣!我只是不想跟那群傻子計較!”我怎么可能在他們面前服軟!
“唉,拉倒吧你,你這種性格能打游戲就不錯了還想打人?”王威和蔡鋒幾乎是異口同聲…
“…這么鄙視我?”我有點不爽了,沖上去撓蔡鋒,對,他啥不怕就怕癢!
床上…一陣陣呻吟…“歐!~啊!~~~嗷嗚…”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周,王威和我的傷也好差不多了,只是一去班上就被人笑,我前桌林天星也一直把我鼻子當笑柄,雖然我還是有點受不了她那浮夸的脾氣。總體來說這一周下來除了開學那兩天還是比較平靜的,上課啊,做作業(yè)啊,睡覺啊,流水賬一樣的生活,一定說不同,就是初中科目多了,而且還多了什么英語,語文數(shù)學的東西也難了,班主任說初中啊高中啊都是新的開始!這其實才開學第一周,許多學生都叫苦連天,大罵學的東西好難,也確實,若不花點時間,確實是會跟不上進度。
初一八班,今天來了一個新同學,精簡發(fā)型,刀鋒一樣精神的雙眼,深藍色的單肩包,他直接選了一個后排座位坐下,這個少年顏值不高,但是滿臉很是自信。
課間操時間比較長,今天是周一,升旗后,這個少年馬上被幾個學生圍住。其中一個對少年說:“嘿,新來的,我們老大,秋成,成哥,是新峰小學的老大,現(xiàn)在來8班,他呢,這人比較仗義,會罩著我們8班的所有人。”
“這樣??!成哥好!”少年笑著對這群人說道。
“嗯,保護費10元,每周交1次?!遍_口的是另一個人,個子有一米7,而且特別壯,估計就是那個秋成了。
“哦哦,成哥,好,這就給你!”少年掏出了一張嶄新的10元遞給了秋成。
“嗯,行,被人欺負了就來叫我,在整個初一,報上我秋成的名字,誰敢動你一下,老子就讓他…”說著,秋成用手掌在脖子上做了個殺頭的姿勢。嗯這個b!我給滿分!
“好咧,成哥,以后就靠著您啦!”少年笑道。
“行了行了,跟在我們后面,回班上!”站在秋成旁邊的一個鍋蓋頭不耐煩地說道。
“蔡鋒?好久不見?!?br/>
“嘿,是你啊,好久不見,你不是橙子的老婆嗎?”
“???!你…亂說什么啊…”
“哈哈,你和橙子小學3年級開始天天玩對視,傻子都知道?。」?!”
“……”
“誒,瑩瑩?在干嘛呢,這位不是今天剛轉來的嗎!”
“對啊,他是我小學同學。”
“嘿,同學,你好,我叫蔡鋒。”蔡鋒很有禮貌地說道。
“額,哦,那個,我叫陳婷,你…好?!边@個少女被突如其來的問候嚇到了。
“一會要上課了,我們一起順路回去吧?!辈啼h微笑地說著。
“誒?你叫什么呢?你剛剛都沒說話?!?br/>
“哦哦,我叫江鈺晴,金字旁的鈺,晴天的晴。”一陣溫柔的聲音傳到蔡鋒耳朵里,他當時的腿突然酥了一下…他心想:臥槽…有殺傷!魔法傷害!10086,媽媽!
“橙子,在6班,你知道吧?”蔡鋒晃過神來,對王瑩瑩說道。
“啊?我,知道啊…不是,你告訴我這個干嘛?”王瑩瑩語氣有點慌。
“誒?橙子?誰???難道是你喜歡的人?不會吧,瑩瑩,你…”陳婷顯得更慌。
“6班的蕭誠啊,帥到?jīng)]朋友的那個?!辈啼h邪笑著。
“蕭誠?好像在哪聽過,哦!是那個連續(xù)兩天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那個…色狼!”陳婷大聲叫起來。
“色狼?不會吧…橙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色狼?。抗?!”蔡鋒嘿嘿地笑著。
“他連續(xù)被打?”王瑩瑩略顯緊張,因為她想起上周,她看著遠去的我的背影,滿身是傷。
“哎呀,想知道去問他呀!”蔡鋒又是一陣邪笑。
“你…是他朋友吧…勸他不要再打架了吧?”一陣溫柔的聲音。
蔡鋒瞪大雙眼,雙腳差點跪了下去,心里嘀咕:天吶,這美女…別說話了!擦!我這種清一色的大帥比居然hold不住了!
“哎呀,他沒你們想的那么壞啊,你們問王瑩瑩就知道啦,他呀,老實的很,別人惹他基本不還手的,但是…別…哎呀,總之他這人打架估計都是自衛(wèi)而已!”蔡鋒擦了擦鼻子說,“哎呀,鈴聲響了,快走!”
他呀…呵呵,是我見過最可怕的人了,還好…跟他算是朋友吧。
初一6班
“哈丘!”我用紙巾掏了鼻子,同桌陳亮不斷給我遞紙。
“蕭誠,你感冒了?”陳亮倒是一個很好的同桌,儀表堂堂,而且很體諒他人,品學兼優(yōu)啊。
“可能吧…”我悠悠地說道。
這時,林天星突然轉過來,給我一盒藥,一丟。
“這個是?”
“感冒藥啊,自己不會看,你傳染給我怎么辦!真是!”
“額,哦,不好意思。”
她斜著眼睛緩緩地轉過來,說道:“別人給你藥,你應該說什么?!”
“說…藥…藥…切克鬧?”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斷了,蹦出來這句話…
林天星突然大笑起來,我發(fā)現(xiàn),我這前桌,笑起來,還是蠻甜的啊,如果不那么瘋瘋癲癲的就好。
她的同桌黃小凌,還有窩同桌陳亮,后桌阿智都哈哈大笑起來,或許,我這個很少說話的人突然金口打開說了個笑話吧。
不知不覺,下午放學了,林天星說請我喝奶茶,我哦了一聲就跟去了,畢竟她說要感謝我,我也不好推辭。不過她說要保持一定距離,不然被說閑話,我說就算她不這么說我也不可能和她走那么近的,她突然一拳頭打過來…
在校外,某一巷子。
一個傷痕累累的壯漢倒在地上,吃力地呻吟著,身上到處都是刀傷,因為恐懼,他整個人蜷縮在一起。
在旁邊,有個少年,手中有把短刀,其實一看,就是一把削筆的小刀,以前5毛錢就買得到的小刀,可是這把學習用品,在少年手上,卻是一片猩紅。
“你…你…別…饒了我!不要用刀?。?!只要不割我!我讓你當老大!好…不…”倒在地上的,叫秋成。
“喲,今天不是還很狂嗎?10塊錢,還來。”少年不冷不熱地說著。
“這!這里,全部給你!全給你!?。?!好痛!”秋成因為恐懼而把口袋里一坨坨紙幣弄得滿地都是。
少年走過去,看了一眼,抽出一張比較新的10元錢,然后蹲下去,用滿是紅光的小刀拍了拍秋成的臉,用充滿邪氣地笑臉說著:“你肯定會恨我,沒事,盡管叫人,我下次用小刀還是用砍刀呢?”
“不!我不叫人!叫人我就是狗!窩發(fā)誓!”秋成發(fā)瘋地吼。
“哦?!這可是你說的哦,我沒逼你啊,哎呀,誰威脅你了?!我…不~~~~知~~~~道~~~~哦~~~~~~”
“今晚跟你父母怎么說你身上的傷?”
“我…我說我被社會的混混打了,行不,找你麻煩我就是狗!”
“哦?你說我是社會上的混混?哎呀,我可是閩東六中初一8班的好學生呢!”
“不不,你不是混子,你不是,蔡鋒!…不是,鋒哥!我認你做大哥!我不告訴我父母行不行啊!”秋成哭的跟叫春一樣。
“哦!~我沒逼你哦,是你自己說的哦!~嗯,我要回家吃飯了,成哥!~再!~見~!
第二天,初一八班
一個小矮子和班上幾個男生討論。
“成哥突然轉學了?!真的假的?。俊?br/>
“真的,我在辦公室聽到的,反正也是走后門進來的,那種拽的什么樣的人,趕緊滾吧,還收什么保護費!媽的!我早就想干他了!這個渣渣!”
“嘿,就你,少吹了,反正他走了最好!”
一個少年,趴在桌面上,一本攤開的書本蓋在他頭上…沒人注意到,他在那陰影中一陣的邪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