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鳳玄奕有些不解,他倒是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畢竟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顧斐然搖搖頭。
雖然可以那么做,但是顧斐然還是不想要那么做。
也許就這就是天性使然,雖然她知道這些所謂的陰謀詭計,但是她還是比較愿意用自己的方法去處理事情。包括對信義堂~
“笑你的樣子啊,你也太認(rèn)真了吧?!鳖欖橙恍χf道,臉上是柔和的表情。
鳳玄奕舒一口氣。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笑還是什么。
見海風(fēng)有些大,干脆將自己的外套取了下來,給顧斐然披上。
顧斐然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崩^而說到:“咱們之前怎么計劃的,現(xiàn)在還是繼續(xù)那么做吧。其實你不了解信義堂,信義堂的堂主要求極其嚴(yán)格,并不會允許他們擁有自己的感情。我倒是更覺得,這是詭計?!?br/>
“”
“所以,咱們按原來的計劃便是?!?br/>
“”
“你這里進度如何?”顧斐然不由的詢問道。
鳳玄奕是國安局的人,他的專長是能夠分析一個地方的形勢然后發(fā)出準(zhǔn)確的指令。
鳳玄奕點點頭:“信義堂一直以來的存在,是國安局都沒有辦法拿捏的。但是我也有些奇怪的很,這幾天雖然有些難,但是我還是把大概的情況給摸索到了。”
“”
“斗獸場在上面一層,那些獸關(guān)押的位置也在上面?!?br/>
“”
“游輪上面信義堂的人防范很嚴(yán)格,但是夏桀并沒有帶太多的人?!?br/>
“”
“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讓國安局將人員準(zhǔn)備好,就能將游輪上面的人一網(wǎng)打盡。只是,為了抓到夏桀,難免會有無辜受傷的人。”
顧斐然聽著他的話。
也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偏偏又合理。
這游輪并不小,但是主要是要在上面斗獸的,所以不可能安排太多信義堂的人。這點上面是沒有錯的。
難道是將人放進來的時候有疏忽?
比如他們?nèi)齻€,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上來游輪的。
“你覺得那里有問題嗎?”顧斐然問道。
“不夠嚴(yán)謹(jǐn),這回信義堂辦事不夠嚴(yán)謹(jǐn)。且等等吧,國安局的人正在攻陷信義堂的總部,只要那里成功了,這游輪上面的安排都能簡單很多。”鳳玄奕說到,雖然他覺得不對,但更相信國安局的人的能力。
顧斐然也挺相信國安局的。
畢竟單單是一個鳳玄奕,就已經(jīng)夠厲害了。
兩人說完這些。
便回去了。
白砂正好在找他們。
見到兩人回來,急忙的說道:“方才信義堂那邊來人了,說明日就要開始第一場的斗獸,讓我們做好準(zhǔn)備?!?br/>
“那么快?”顧斐然與鳳玄奕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兩倒是挺有默契的。”白砂笑了一聲:“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明日既然要斗獸,咱們也終于能有些進展了?!?br/>
“”
“聽說信義堂每年準(zhǔn)備的獸,都是信義堂的人。”
“”
“今年就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了。”
“”
“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