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麻煩二爺,不過是小病,妾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br/>
雖然沒有再躲開嚴徽的接觸,但語氣始終帶著疏離。哪怕她的態(tài)度是恭順的,可嚴徽心里總有些不舒服。
“柳姿容。”就算再容忍一個美人,但嚴徽也是在嚴家捧著長大的,柳姿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讓嚴徽前所未有的不適。
嚴徽頭一次對美人生氣。
隱隱含著威嚴叫出她的名字,想讓她對他服軟。
“二爺,”柳姿容低眉順眼,芊芊玉手仿佛怎樣也溫暖不起來,“妾只幸能被二爺庇護,哪里敢奢求二爺空出時間處理妾的小事呢?”
哪里敢呢?
她連修者都不是。
不過是一個身似浮萍的凡人罷了。
嚴徽心里猛然有些澀意,再看柳姿容的淡淡神色,意識到她的疏離并非拒絕,而是自卑。
一個依附男人而活的女子,除了美貌,還有什么資本呢?
所以,就算她生病了,瞞著不說,也是怕自己被厭棄。
嚴徽見過這么多的女人,對于女人的心思,他可比一般男人都有經驗多了。故此,鹿茗也能在短短幾句話之間,把以往自己的形象扭轉過來。
“我倒是希望你恃美行兇?!眹阑沼行┬奶鄣臄堊∷?,這樣美的可人兒,哪怕是作,他也是愿意寵著的。
柳姿容先前惹怒了嚴徽的事情就這么輕飄飄的揭過。
元嬰期的嚴徽是不需要進食的,但今天有柳姿容在,他也就順勢讓人再拿一副碗筷過來,簡單的吃一兩口。
柳姿容沒向嚴徽求藥治病,但嚴徽主動做了。
宗師級的煉丹師果然很強效,不過一顆丹藥下去,柳姿容的病就痊愈了。不僅如此,她舊年來吃過的苦,身體里的暗傷都給治沒了。
“謝二爺?!?br/>
果然,在治好了柳姿容的小病后,看到她感激又含情脈脈的眼神,嚴徽就覺得,自己日后恐怕有這樣一個美人就足夠了。
今天的嚴徽最后還是沒能留宿在柳姿容房里。
原因是家主嚴錚接到了來自天璇宗的拜帖,出門見客。而嚴徽身為嚴家的另一個代表人物,也是要去見客的。
天璇宗,來的人是潯惘。
沒啥目的,就是單純的追殺董箐璇來到羅云城而已。
潯惘不想直接出手殺死董箐璇,可是他也不想董箐璇就這么平安無事的茍活在世。
時不時給董箐璇制造點小麻煩,看她因為被天璇宗追殺的狼狽模樣,就是潯惘的小樂趣。
本質上潯惘還是善良謙和的人,所以他注定做不出多邪惡的事情。也就只是看看董箐璇狼狽的模樣來發(fā)泄自己的悲傷。
此次來到嚴家,估計也是因為潯惘得知董箐璇很有可能逃到了羅云城的關系吧。
嚴徽離開柳姿容的院子,無疑使她松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純粹的反派,她只想搞事情,可沒打算和男主發(fā)生什么感情上或者肉體上的交流。
所謂飽暖思**,吃過了飯的嚴徽還不走,指不定等會兒就跟她靈肉合一。
想想她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你剛才好像很緊張??!”小黃蛋在一邊幸災樂禍,似乎發(fā)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甚至想要給鹿茗上一課,“有時候為了任務,做出一定的犧牲,是很光榮的。”
鹿茗:……
她很想等到某一天這個系統被**的時候,她也在旁邊站著說話不腰疼。
“呵。”不知說什么話來回敬系統,她唯有一聲冷笑表達自己的態(tài)度。
嚴徽走了,院子里又恢復平靜……
是不可能的。
今天掉了極品晶石的那位過來找了。
知道這是二爺的院子,所以他沒敢大張旗鼓,偷偷摸摸的,竟沒一個人發(fā)現他。
當然,也可能是他修為不俗的原因。
當他忽然出現在柳姿容院中找了一圈沒找到,不得已才現身出來。
“姑娘,你可有看到……你、你……”眼前忽然出現的男子,因做著偷偷摸摸的事情而一臉伶俐。
可是這份機靈,在看清了柳姿容的相貌時,腦子突然卡殼了……
“你好漂亮?。 彼l(fā)出一聲驚嘆的贊美。
這一聲在旁人看來算是輕佻的話,只是這男子眼中并無那些邪欲的心思而顯得格外純凈。
柳姿容忽而笑起來,“多謝公子夸獎。”
隨后,這位公子的臉忽然紅了。
他眨著眼睛,努力想起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姑娘,你、你有沒有撿到一顆極品晶石?那是我的。”
雖然知道極品晶石十分珍貴,若是被其他人撿到了絕對不會還給自己,可男子還是天真的詢問出口。
“是這個?”柳姿容手中變出一顆淡紫色的晶石來,有如鴿子蛋大小,在夜里散發(fā)著柔柔的紫色光芒。
“對!”男子眼睛都亮了,可對于美人,又不敢伸手去拿。
“給你。”柳姿容沒有問他是誰,也沒有一點點占為己有的意思。
他問,她就給了。
就連男子都有點反應不過來,“真、真還給我了?”
“嗯?!绷巳莅丫旁谒菩模拔沂且粋€凡人,要了也沒用?!?br/>
男子:……
可是極品晶石可以換來很多寶貝??!難道這姑娘就沒有一點點心動?
只是心里疑惑著,男子并沒有打算問得徹底。而柳姿容這樣沒有一點兒貪欲的純粹引得他好感來。
男子先是向她道謝,隨后自我介紹。
“我是二叔的侄兒,叫啟行。姑娘怎么稱呼?”
嚴啟行?
鹿茗心里暗暗一驚,不動聲色地朝他微笑,“原來是少爺。妾不過是二爺院里一個普通姑娘罷了,少爺叫我阿容就是?!?br/>
隨即又開口攆人:“我看時間不早,少爺一個外男不便在此逗留。還請少爺早些離去,免得惹人誤會?!?br/>
嚴啟行對于這位阿容姑娘算是印象深刻了,可是對方回答的話又是把他才升起的那點心思摁下去,少男心碎了一地。
這可是二叔院里的人,就算他膽子再怎么大,也不敢和二叔搶人啊。。
嚴啟行灰溜溜的走了。雖說得回了極品晶石,卻是把魂兒都留在那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