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晉-江文學(xué)城獨家發(fā)表
太后看到沈縉來了,很是驚喜,連忙讓人上茶讓沈縉坐到她身邊去。
太后很清楚,她的一切榮耀都是建立在皇帝是她親兒子并且很孝順的基礎(chǔ)上的,所以她仗著皇帝兒子孝順?biāo)龀鏊阌嫛啤然实圻@種事。但是皇帝這么多天沒來給她請安,她生氣的同時又有些驚慌——萬一皇帝真的跟她離心了怎么辦?
因此沈縉前來請安,可以說是給太后吃了一顆定心丸。
沈縉施施然的坐在太后的身邊,目光淡淡的掃過皇后等嬪妃,問道:“朕記得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過了請安的時間了,你們怎么還在這里?”
皇帝可以不確定的說‘好像’,但其他人卻不能真的以為皇帝是不確定的,皇后作為后宮嬪妃之首,她率先回答道:“陛下,臣妾留下來是想給母后匯報一下宮務(wù),跟母后請教請教。”
皇后的回答不可謂不妙,讓那些本想讓皇后出頭自己在后面撿便宜的嬪妃們心中一咯噔。
果然,皇帝不再追問皇后了,而是將qiang口對準(zhǔn)她們:“那你們呢?莫非你們也是來跟太后請教宮務(wù)的?”
所有人都可以確定此時皇帝的心情不好了,他這一句話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是發(fā)怒的前兆了,畢竟皇后位置穩(wěn)得很,宮務(wù)連太后都不怎么‘插’手,更何況是妃嬪?
李貴妃作為除了皇后之外位分最高的‘女’人,她溫柔的道:“表哥,這宮務(wù)都是皇后娘娘的職責(zé),臣妾等人怎敢隨意‘插’嘴?臣妾留下來只是想跟姑媽討教一下養(yǎng)胎的注意事項。”李貴妃臉上‘露’出一個充滿著母‘性’光輝的笑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李貴妃長得很溫婉,沒有絲毫的攻擊‘性’,她這柔情似水母愛泛濫的模樣,若是原主皇帝說不定還對她有幾分憐惜之意??上媲暗氖巧蚩N這個對‘女’人絲毫沒興趣的,簡直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沈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輕哼了一聲:“你身邊就沒一個中用的伺候的人嗎?這點小事也值得來勞煩母后?”
李貴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心里很清楚,沈縉只是借口發(fā)作她罷了,畢竟有關(guān)皇嗣哪里能說是小事?皇后給太后匯報宮務(wù)什么的才是小事。沈縉當(dāng)著太后的面不給她臉面,顯然是還在記恨之前的事情。
不敢再多言惹得沈縉對她更厭惡,李貴妃求助的目光投向太后。
太后也知道自己兒子對侄‘女’的心結(jié)所在,但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侄‘女’丟臉,只好出面打圓場:“她畢竟是頭胎,不懂這些也不奇怪,哀家這個做姑媽的也不能袖手旁觀?!?br/>
沈縉一點都不想讓這兩個姓李的‘女’人攪合在一起,便道:“既然如此,朕就派幾個有經(jīng)驗的嬤嬤給貴妃罷,讓太醫(yī)院判隨時待命。貴妃好好的養(yǎng)胎,沒事就別隨便出來。”
這兩個‘女’人拿皇嗣要挾他,他也能借著看重皇嗣這個理由名正言順的在李貴妃身邊安‘插’眼線,并且將她禁足。
太后想要反對,但看到沈縉那冷漠的表情,又將反對的話咽了回去。算了,暫時禁足就禁足吧,先安穩(wěn)的將孩子生下來才是正理。
太后對沈縉的安排沒發(fā)表意見,李貴妃再怎么不滿也不敢多言。皇后和其他嬪妃們都暗喜在心,沒辦法,誰叫李貴妃是太后的親侄‘女’讓她們覺得太有威脅感了呢?她們顧忌著太后不敢動李貴妃,但并不妨礙她們心里對李貴妃倒霉而幸災(zāi)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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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縉將李貴妃禁足后,便開始著手拔出自己宮里的釘子,這些釘子有太后的有皇后的有貴妃的,就連那兩個妃子和三個嬪都有收買一兩個小太監(jiān)宮‘女’。
不同于原主對這些釘子只要不進(jìn)入內(nèi)殿就不在意的態(tài)度,沈縉眼里‘揉’不得沙子,這些釘子雖然多半是在外殿,接觸不到什么機(jī)密,但難免會‘陰’溝里翻船被這些釘子打探到什么消息。所以沈縉干脆一次‘性’全拔除了,還能給后宮的那些‘女’人一個警告,讓她們安分些。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后宮這十個‘女’人可各個不是好惹的,即使人數(shù)少了點,照樣能夠上演一場宮斗大戲。
沈縉穿越這些世界是沒有什么強(qiáng)制‘性’的任務(wù)的,主受純愛劇本讓他做渣攻,只要他對主角受不友好,就是妥妥兒的渣攻。他每穿越一個世界都會自己找點樂子,以免太過無聊做出neng死主角受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第一個世界他選擇了造反自己做皇帝。
而現(xiàn)在第二個世界,一開始就穿成了皇帝,那么成為皇帝后該做些什么呢?沈縉將目光投向其他的兩個國家,東奕國和鳳來國都是與大慶接壤的國家,滅掉它們,大慶便稱得上是一統(tǒng)天下了。
想要做一個一統(tǒng)天下的中興之主的沈縉,鎮(zhèn)壓了后宮的一干‘女’人,就打算解決前朝的矛盾,開始著手收拾那兩個國家了。
沈縉在東奕國放出去流言果然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東奕內(nèi)部儲君之位還未確定,但幾位皇子卻打算聯(lián)手調(diào)兵遣將對付已經(jīng)到了邊境的方名巖了。方名巖這個大慶的戰(zhàn)神將軍的名號實在太響亮了,響亮到東奕上下都心中惶惶。
沈縉派人去宣張右相進(jìn)宮。
大慶為了削弱丞相的權(quán)利,將丞相這個職位一分為二,分別是左相和右相。左相正是太后的親哥哥,李貴妃的父親,而右相姓張,是原主特意提拔起來牽制李左相的純臣。
張右相深得皇帝信任,對于被急召入宮這種事已經(jīng)淡定了,很快便趕到宮中。
沈縉揮退左右,整個御書房就只有他們兩人,他對張右相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東奕和大慶要開戰(zhàn)了,朕打算‘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wù)。”
張右相恭敬的道:“微臣定當(dāng)竭盡全力,不負(fù)陛下所托?!?br/>
沈縉滿意的頷首,沉聲道:“朕要你去接觸東奕二皇子,讓他配合我們對付方名巖。”
張右相震驚的抬頭看向沈縉,情緒‘激’動的上前一步,勸諫道:“陛下不可!如今兩國‘交’戰(zhàn),若是方將軍出事了,只怕我國將會戰(zhàn)敗,得不償失??!”他緊緊的皺著眉頭,“陛下若是覺得方將軍功高震主必須處死的話,也不能讓他死在戰(zhàn)場上?!狈矫麕r若是在戰(zhàn)場上死了,大慶將士的士氣就沒了,基本上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