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凡隨即將目光放在了這個人的身上,臉型屬于胖胖的那種,手持一柄青鋒劍,額頭前幾縷發(fā)絲傾斜。
雖是胖了些,但不影響那種玉樹臨風的氣質(zhì)。
凌羽凡想了想頭腦里沒有絲毫關(guān)于他的印象,他是來幫自己的?剛才他說的話分明就是要幫自己?可是究竟為什么?他們好像不認識的。
凌羽凡心中浮現(xiàn)出疑惑,不知道為什么,凌羽凡看向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單純,似乎隱藏著禍心。
凌羽凡沒有多說什么,看了他一眼,也就不再理會他了。
說實話凌羽凡并不需要他救,就憑借著這幾個人也能傷到他,他還真的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了。
“你是何人?”
江龍眼神一冷,聽他的話似乎是來著不善啊,不過,現(xiàn)在他們這么多的人還會怕他一個不成?
江龍想到身后就是何東盡,心里也是有膽量,目的自然是讓河東盡覺得他有用處,能提個一官半職的。
“噢?你不認識我?”
那個胖子眼神充滿了戲謔,看著江龍,反問了一句。居然還有人不認識他,在外門睡不給他的面子,結(jié)果江龍居然不認識他。
江龍一聽這話,語氣更加的橫了起來,他的背后有內(nèi)門弟子執(zhí)法隊小隊長,他還怕什么?除了內(nèi)門長老和掌門外,他誰都不慫。
“我關(guān)你是誰!”
江龍大喝一聲,看著眼前這個胖乎乎的男子,心里在想該不會真的是內(nèi)門的長老吧?應該不可能,內(nèi)門長老怎么可能這么年輕。
那我還怕他做什么,我可是執(zhí)法隊的人,執(zhí)行玉堯派各種規(guī)則,看他的樣子就不爽,直接給他定個罪名。
“你,沖撞玉堯派執(zhí)法隊,所以鞭責三十。”
江龍冷冷的開口,冷眸撇了他一眼,真的以為自己很厲害?現(xiàn)在傻眼了吧。
那個胖子明顯的一愣,旋即將目光放在了河東盡的身上,嘴角浮現(xiàn)出來一絲的笑容:“你可要定我罪?”
江龍看著他的目光明顯沒有在意自己,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心中的怒火更加的強烈:“廢話怎么這么多,鞭責五十,就算你看我們隊長也沒有用。”
江龍心中直接更加冷了起來,把鞭責三十改成了鞭責五十,直接和他的隊長說話,把他無視掉,心里不爽:就算你和隊長說話,隊長也會這么做的。
好像江龍看清楚了眼前這個胖子一會后被打的不成樣子的場景。
結(jié)果只聽見河東盡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會嗎?”
河東盡看著那個胖子,他早就認出來了眼前這個人,聽著江龍說的話,他根本就沒有提醒他,任由他說著。
倒不是河東盡不在意屬下的安慰,而是這個人沒有讓他說話,所以他不敢!
“隊長,直接制裁他,他沖撞了我們執(zhí)法隊,我們執(zhí)法隊神圣不可侵犯的?!?br/>
江龍心中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疑惑,怎么回事?何東盡這個人他還算是了解他的脾氣的,要是平常的情況估計直接動手了,現(xiàn)在怎么還和他說上話來了。
凌羽凡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搖了搖頭,忍不住嘆息一聲,對著江龍說道:“你走好?!?br/>
這樣的場景他一眼就看明白了過來,江龍可謂是當局者迷,不過這稀里糊涂的就要死了。
江龍看了他一眼,呵斥凌羽凡一聲:“閉嘴。”
何東盡依舊沒有多說什么,根本就不理會江龍說的任何一句話,因為他知道江龍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沒必要和死人多費口舌。
“那這么說,你是不管你的屬下了?”胖子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可眼神里的那一抹冷意卻是顯而易見的。
河東盡淡淡的開口?!半S意你?!?br/>
結(jié)果卻使得江龍不明不白,他們說的是是什么?不是應該將這個胖子鞭打五十嗎?此刻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明白什么意思,還很蒙圈,結(jié)果卻感覺脖子一涼,來不及任何的反應,眼神看著,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沒有頭的身體跪了下去,
“那是誰?”
江龍瞪著眼睛看著,感覺好熟悉,發(fā)覺那不就是自己嗎?那自己現(xiàn)在是?
旋即江龍失去了意識,眼神直接潰散開來,從此生命終止。
“你好狠啊,連自己的屬下都不管。”胖子緩緩的開口一臉的戲謔,好像早就知道了河東盡不會管這個人的。
“徐元鐘,你究竟想干嗎?”
河東盡淡淡的開口,既然江龍得罪了他,現(xiàn)在他死了那么也該完了,何必沒完沒了的再諷刺他一番。
“噢對了,忘記正事了。”
徐元鐘開口說道:“我是來救他的?!?br/>
凌羽凡一聽眼神里也是浮現(xiàn)出詫異,徐元鐘來救救他?這怎么可能?誰來救他也是輪不到他徐元鐘的,徐元鐘估計迫切的想要殺了他吧。
那么眼前的場景,凌羽凡自己都認為是錯覺。
河東盡聽了他的話,眉毛明顯的一皺,對著徐元鐘說道:“你知道規(guī)矩。凌羽凡違背玉堯門規(guī),必須遭到懲罰?!?br/>
雖然他怕徐元鐘,可是他的規(guī)矩不能變,這是他的原則,誰也不能讓他改變自己的規(guī)矩。
“我知道,所以我?guī)砹诉@個東西?!?br/>
徐元鐘緩緩伸出手里,一枚玉蝶出現(xiàn)在手里,上面緩緩的播放出一個人影,正是大長老曹建林。
曹建林冷冷的開口:“放了他?!?br/>
就這么三個字,河東盡閉上了眼睛,拳頭無力的松開了,此刻就連曹建林都原諒了凌羽凡,他還能怎么辦,只能放人。
“放人?!?br/>
何東盡緩緩的開口,再一次看向了凌羽凡眼神充滿了殺意,剛才他就想殺了凌羽凡,因為凌羽凡對他們執(zhí)法隊太不尊敬了,必須讓他吃吃苦頭。
此刻河東盡的眼神透露出一個消息來,別再落入我的手里,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是必殺你!
凌羽凡頓時感覺身上的鎖鏈一松舒緩了一下手腕,不理會這里的場景,直接走了出去,同時還有徐元鐘。
“隊長,就這么放走他嗎?”
“隊長,那小子剛才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絕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br/>
“要不然直接殺了他吧,反正我看他不爽?!?br/>
河東盡聽著幾個屬下議論紛紛,擾的他頭腦都安靜不下來,直接掃了一眼,冷冷的開口:“我就不想殺了他嘛,可是那個人是徐元鐘?!?br/>
河東盡心里明白雖然徐元鐘是個外門弟子,不足為懼,可是他害怕的是徐元鐘的人氣,哪怕內(nèi)門弟子也都和他有關(guān)系,包括那個內(nèi)門最厲害的天才人物。
河東盡自然不怕他徐元鐘,而是怕那個人。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心里冷冷的說道:“早晚有一天今天這個恥辱我要報回來?!?br/>
凌羽凡想不通為什么徐元鐘回救他,這不符合邏輯,徐元鐘從凌羽凡剛進入玉堯派開始就針對著他,眼前的情況卻救他,覺得有古怪。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救你嗎?”
徐元鐘緩緩的開口,沒等凌羽凡問,他倒是自己先開口說話了。
好像明白凌羽凡心中所想的事情,淡淡的開口,眼神始終注視著前面,每一看凌羽凡一眼。
“估計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沒錯,針對你就是我做的,事情還沒有完,我們就是敵人,因為一山不容二虎,這里你不配涉足?!?br/>
徐元鐘開口,直接就是說凌羽凡不配,可以見出他根本不拿凌羽凡當成對手,不過是一個死人。
凌羽凡也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說他涉足這里都不配?那估計他徐元鐘別說涉足了,估計都找不到此處。
“至于為什么救你,五天后你就知道了?!?br/>
徐元鐘冷冷的開口,臨走之際才撇了他一眼。
等到徐元鐘走后,凌羽凡心中不斷的回想,始終想不通為什么。
“三天后?”
凌羽凡回應著徐元鐘說的最后一句話,三天后他叫就會知道,三天后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你怎么出來了,你不是被執(zhí)法隊給帶走了嗎?你怎么沒有受傷?那誰把你救出來的?”
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正是語惜,語惜眼神詫異的看著凌羽凡,怎么凌羽凡這么會計就出來了,她還在想辦法救他呢,看來是不需要了。
凌羽凡無語,這么多的問題怎么讓他回答:“能不能一個一個的問題來?!?br/>
語惜翻了個白眼給他,一次性直接回答他能累死嘛,再說自己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
“你究竟怎么出來的?”
語惜迫切的問,她知道執(zhí)法隊可不會輕易放人,絕對是有人救了凌羽凡。
凌羽凡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凌羽凡還真的是不知道,徐元鐘救了他?怎么可能,背后讓徐元鐘救他的究竟是誰,凌羽凡也疑惑這個問題。
“你不知道?”
語惜眼神看著他,充滿了不相信,救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當她傻嗎。
“不知道。”
凌羽凡搖了搖頭,沒有辦法,他卻是是不知道。
語惜旋即扭頭冷哼一聲,直接就離開了,枉費自己這么擔心他,他卻不告訴自己誰救的他。
“女孩子的臉怎么比翻書還快?”
凌羽凡不由得撓撓頭,自己這一次好像沒有得罪她吧,怎么又生氣了,女人實在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