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繼續(xù)趕路,前方飛來一人,正是玄天道人。
“玄天前輩,你這是去哪里???”韓黛兒稽首問道。
原本玄天道人和太虛界主、神龍星主等人在一起,要跟著月關(guān)長青到月關(guān)族的,可是半路上他有事離開,因此月關(guān)族內(nèi)亂之事,也是聽別人傳說幾句。
“呃,原來是黛色天仙和九玄道友!”玄天道人停住,“剛剛殺死一個惡徒,忽然聽聞東部兵神之子率領(lǐng)星際戰(zhàn)隊(duì)前往南部喜神那里,殊不知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意在挑起兩尊大神的內(nèi)斗,擾我太虛!”
韓黛兒聽了一愕,立刻說道:“方才看到一個星際戰(zhàn)隊(duì),難道那少主便是東部兵神之子?”
玄天道人急了,說道:“唉,你們二人為何不攔阻一番?”
火九玄呵呵一笑,說道:“攔倒是攔了一下,不過人家手里有星際戰(zhàn)隊(duì)界主文書,我一個天魔豈敢造次?”
玄天道人聽了笑了,說道:“唉,貧道考慮不周,得罪之處望祈見諒!”
火九玄則說道:“罷了,你還是追那兵神之子去吧,我等也要趕路!”
玄天道人頷首,袍袖一揮,猶如流星消失在天際。
“南部喜神,和東部兵神,這都是護(hù)太虛一方安的大神,豈能受人幾句調(diào)撥,便可大打出手的?”韓黛兒問道。
“如今太虛泥沙俱下,敵我難分,慢說這一方大神態(tài)度不明,就是一些古老的道統(tǒng),一樣也是讓人猜疑!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前往那處通道,那才是敵方進(jìn)入我方的唯一通道,咱們在那兒獵殺,取得的效果可比出動一個星際戰(zhàn)隊(duì)還要顯著!”火九玄說道。
“呦,之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韓黛兒略有捉狎地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也!”火九玄一笑,甩了甩衣袖,“咱們還是趕路吧,早一點(diǎn)到那里,能讓太虛界損失小一點(diǎn)!”@^@)
“好吧,你我先去那個古戰(zhàn)場,如有時間趕往南部天神那里,畢竟老前輩幫過咱們!”韓黛兒說道。
二人連襟而動,向那處戰(zhàn)場飛去。
嘿嘿,忽然虛空傳來一聲冷笑,接著有人說道:“我隱伏在此好久,你們還真的來了!”
嗯??韓黛兒一怔,繼而喝道:“鴻鈞老祖,躲在暗處算什么英雄好漢?”
哈哈哈,那聲音笑了起來,繼而說道:“韓黛兒,你真的以為自己有多強(qiáng)大嗎?這一次,我一定要報(bào)煉石神鼎砸我之仇!”&a;a;%()
火九玄聽了嘿嘿一笑,說道:“呃,看來你一定有所依仗,出來吧,手上見真章!”
咻,亮光一閃,一柄天刀憑空出現(xiàn),仿佛劈開黑夜的閃電,刷地就逼近了火九玄的脖頸。對方?jīng)]有顯露神機(jī),顯然要一招致人死命。
叮!韓黛兒的補(bǔ)天刀快到不可思議,在天刀貼上火九玄皮肉的時候,擋住了這狠辣的一擊。
“呃,韓黛兒,你倒是不簡單,竟然破了我這一刀!”鴻鈞老祖,也就是混沌天王之子堅(jiān)蠶子,被韓黛兒破了自己這一招,氣得頭頂冒火。須知,此刻他躲在“紫光魔塔”里,完隔絕了自己的神機(jī),他的這等暗殺手段,就是真仙、金仙也不一定化解。他非常奇怪,這個韓黛兒為什么憑借天仙之力,破解自己這一絕殺?
“哼,再看我絕殺!”鴻鈞老祖喝道,繼而猛地劈出“誅神戮仙刀”,這一刀用了混沌之力,只見刀光猶如一堵墻,帶著一道光影撞向二人。
“殺!”韓黛兒轟地化出女媧法相,法相額頭爆射神光,且張口發(fā)出輕啊之聲,正是“道門螺旋吼”同時她本尊劈出“補(bǔ)天刀”,三招齊出,威勢駭人。
哼哼,堅(jiān)蠶子冷笑兩聲,暗道:“這是我從慎行交戰(zhàn)過程中,體悟的一招絕殺,看你們怎么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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