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到了晚上,在火車上總是很無聊的,莊閑余和蘇琉婉明天早上才能到家。
白天一整天,莊閑余都聽蘇琉婉的話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大媽也很奇怪的一整個白天都沒有醒過來,也沒有吃東西。
而那對小情侶只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便沒有回來,可能是睡都在另一個床位了。
夜里,包廂里的燈關(guān)掉了,大媽被一陣尿意憋醒過來,一下子坐了起來。
憔悴的揉了揉太陽穴,打開燈,搖搖晃晃的向廁所走去。
這時廁所里并沒有人,大媽打開門走了進去。
咬著牙,皺著眉頭,費勁的解著皮褲上的扣子。
只見皮裙被大媽腰間的肥肉繃的緊緊的,腰間勒出了一層層肥肉。
大媽試圖解了好幾次都解不開,只有深吸一口氣,終于解開了扣子。
只見滿是脂肪的肥肉爭先恐后的從腰間彈出。
大媽松了口氣,正打算脫下褲子尿尿,忽然感到頸后微微發(fā)癢。
以為是蚊子,沒有在意,一巴掌拍了過去。
當巴掌落在頸后時,大媽忽然僵硬起來,因為她感到摸到了一只濕漉漉,冷冰冰的手。
忽然,廁所的燈滅了。
大媽睜圓雙眼,顫抖的扭過頭,借著窗外的月光,只見一張膨脹到巨大的恐怖面孔正面對著她。
大媽被嚇的直接尿了出來,黃色腥臭的液體從大媽皮褲的褲腿里漏了出來。
大媽完全不敢動彈,只是瞪圓眼睛,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面孔。
只見這個面孔正微微轉(zhuǎn)動的嚴重凸出,并被泡到發(fā)脹的眼球。
半個拳頭大的鼻子上正在向下滴著水,一直滴在大媽的手背上。
一張外翻膨脹的像面包一樣的黑紫色嘴唇中吐出一根長長的柱狀舌頭。
一股腐臭腥臭撲面而來。
那張面孔忽然張開了嘴巴,棕黃色的糞便從口中溢出,掉落在大媽的高跟鞋上。
大媽低下頭,只見面孔的主人胸腹都膨脹隆起,四肢粗壯。
不可描述地方也隔著褲子腫脹成一大團,全身靜脈血管在污綠色的軀體上清晰呈現(xiàn)。
剛剛放在大媽肩膀上那只手臂還舉在空中,另一手臂垂落在身邊。
垂落的那只手跟沒有穿鞋襪的腳的皮都呈現(xiàn)半脫落狀態(tài)。
渾身都不斷有污臭的水滴落下來。
正是溺水者呈現(xiàn)的巨人觀形態(tài)。
大媽面前的溺水者好像想告訴大媽什么,想了想嘴,卻只有惡臭腐爛的糞便掉落,泡漲的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大媽尖叫一聲,渾身一陣抽動,翻了個白眼,直接昏了過去。
溺水者費力的歪了歪頭,聽到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忽然倒了下去。
一個年輕男孩的靈魂從巨人觀尸體中鉆了出來,看著昏過去的大媽,無奈的抓了抓發(fā)絲。
尖叫吵醒了整個車廂的人,列車員也很快趕到。
利用工具打開了反鎖的廁所門。
打開門,只見一個巨大膨脹的尸體正倒在一個穿著皮衣套裝的大媽身上。
尸體上的污水浸濕了大媽的皮衣外的外套,尸體口中的糞便掉落在大媽臉上。
剛打開就有一股腐爛惡臭散發(fā)出來。幾個湊熱鬧的女性捂著尖叫起來,還有一個膽子小的直接昏了過去,男人也皺著眉頭滿臉驚恐。
大家紛紛議論起來,安靜的車廂瞬間喧鬧起來。
幾個閑著沒事干,愛起哄的人高聲喊道:“什么事??!什么破列車,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br/>
“就是,就是?!?br/>
眾人紛紛高聲議論起來。
幾個大膽的年輕人甚至拿出手機拼命的拍照發(fā)朋友圈,最夸張的是,還有一個聞聲趕來的大膽的主播居然直接在直播間直播起來。
只見大膽直播妹子妹子理了理頭發(fā),高舉著手機,對著手機鏡頭找了個好看的角度,對著耳機話筒說:“
大家好,我是柚子有點甜。
對對,我正在做火車。
是這樣的。
忽然火車上發(fā)生了恐怖事件,我來給大家做個緊急直播。
火車廁所中有個大媽昏倒在廁所,身上還壓了個死人。
對對對,就是網(wǎng)上的巨人觀樣子。
……”
此時列車員叫來了乘務(wù)警車,幾個乘務(wù)警車深色焦急的匆忙趕來。
一個乘務(wù)警察打斷了正不斷靠近廁所的直播妹子。
“您好,請不要妨礙公務(wù)。請您回去休息。”
別的警車也在安撫大家,疏散看熱鬧的人群。
“都回去睡覺,這里我們會處理的!”
……
乘務(wù)警察說著,直接隔離開了來湊熱鬧的人。
大部分人探著頭,發(fā)現(xiàn)什么都看不到,討論著這件事走開了。
直播妹子被乘警訓(xùn)了幾句,也乖乖回去休息了。
這時,只見一個身穿深藍色袍子,光著腳,捧著本金屬書籍的長發(fā)老人向乘務(wù)警察走了過來。
乘警正要趕走他,就見長發(fā)老人面無表情的掏出一張證件。
乘警看過之后,疑惑的抓了抓頭,將證件接過,遞給一個比較老的乘務(wù)警察。
只見老乘務(wù)警察恭恭敬敬的把長發(fā)老人請了進去。
莊閑余遠遠的看著這一幕,集中精神作用那異于常人的聽力聽幾個人對話。
年輕乘務(wù)警察對老乘務(wù)警察小聲說:“孫叔,您認識那個證件啊?!?br/>
老乘務(wù)警瞇了瞇眼睛說:“小何啊,我這也才第三次見,你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這可是國家特殊部門,國家靈異事件管理局的專用證件,有了他這樣的大人物處理,這件麻煩事我們就不用管了?!?br/>
叫小何的年輕乘務(wù)警察滿臉驚奇,好像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驚奇的說:“國家還有這樣的部門?”
孫叔說:“是啊,這個世界有著許多我們不了解的事情,國家當然有相應(yīng)的管理部門。記不記得之前的索達山的消失,像這種詭異的事情,也都屬于他們這些人管理的?!?br/>
……
深藍色袍子的老人清晰的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卻沒有理會,對著年齡比較大的程序警察揮了揮手,示意老乘務(wù)警察將人帶走。
老乘務(wù)警察敬了個禮,便指揮著手下退了出去。
莊閑余安撫蘇琉婉回去睡覺,借口上廁所,向深藍色袍子的老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