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與三女交談完邪魂師的事情。
又與幾女在餐桌上忙碌一番,滿足口腹之欲,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晚上九點。
比比東見夜色已晚,與秦陽說了一聲便起身想回自己別墅休息。
秦陽卻是伸手將拔地而起的比比東拉了一下。
接著輕輕一按她玉肩,讓她從新坐了回去。
“還沒坐完就想離開?!?br/>
“太累,夜也深了,我該回去休息了?!北缺葨|皺了下眉頭,艱難開口。
“今晚就留在這里別回去了,或者等會先到房間里把魂骨煉化完,后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與你交談?!?br/>
聞言,比比東紅著臉看了一下白止,又看了眼阿銀,思考一下最終同意的點了點頭。
阿銀這時看向秦陽,小聲開口。
“那...我..先回去?”
“阿銀你也別回去了,這里的房間很多?!?br/>
睡三個女人綽綽有余......秦陽心想。
“嗯。”
見秦陽挽留,本就沒想離開的阿銀重重點頭
而后。
比比東看了眼秦陽,抽身,拔地而起,進(jìn)入房間便開始煉化得到的那兩塊魂骨。
白止目光曖昧的看了眼秦陽與阿銀,也說了一聲“你們忙,我先進(jìn)去煉化魂骨”說完也進(jìn)入房間開始煉化。
大廳。
很快只剩下小千仞雪與阿銀。
小千仞雪在干了一頓飯,又與秦陽玩了一會后,到現(xiàn)在眼袋子就有些迷迷湖湖了,硬是要抱著秦陽回房間睡覺。
“秦陽,等會我有事找你!”
見秦陽抱著小千仞雪要回房間,阿銀連忙說了一聲。
“等我!”
秦陽留下一句話抱著小千仞雪回房間。
阿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現(xiàn)在白止,比比東煉化魂骨,沒個幾天時間是不可能出來的,所以這段時間她都可以....和秦陽好好的造孩子。
想到此,阿銀歡快的走入房間。
隨即來到浴室之中,準(zhǔn)備好好的沐浴一番,等秦陽來的時候給他看一看自己最完美的身姿。
秦陽房間。
床上。
小千仞雪縮在秦陽懷里,露出個小腦袋在外面。
“爹爹不準(zhǔn)走!”
小千仞雪抱著秦陽不松手,似乎害怕他離開似的。
“嗯,不走不走。”
秦陽輕輕拍著小千仞雪背部,安撫著她。
不一會后。
似乎是因為有秦陽在的,小千仞雪露出甜甜的笑容,小手想抓住秦陽的頭,但因為手太小的原因根本抓不住,抓著抓著,一不小心便睡了過去。
而秦陽也慢慢的將想抓自己“頭”上的小手給移開,輕聲輕步的走了出去。
“啦啦~”
阿銀房間浴室。
地面上散落著一套藍(lán)色輕薄長裙,阿銀躺在浴缸之中,撫摸著自己白嫩細(xì)滑的肌膚,輕輕哼著小曲。
隨著她挑起一根修長的玉腿,水面上的泡沫輕輕的浮動,她再伸手一撩,口吐香蘭間,泡沫飛舞。
吱嘎——
也是這時,門外傳來一道開門聲音。
阿銀已經(jīng)知道是誰。
隨即她玉腿跨出浴缸,身上披著一件藍(lán)色蕾絲睡衣,搖曳著身姿便走了出去。
一出來,便見到坐在床上的秦陽。
“你來了?”阿銀小步的走到秦陽身邊,臉蛋紅潤有光澤。
“讓你等久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單獨和我說嘛?”秦陽看向阿銀。
那白嫩肌膚下的一抹雪白足以令人望眼欲穿。
“秦陽,要不..你進(jìn)去先洗一洗,等下我再和你說?!卑y推搪一下秦陽胸膛,把他推到了浴室門口。
秦陽見此,瞬間明悟。
這是打算來一個“接風(fēng)洗塵大餐”。
秦陽微笑的走入浴室內(nèi)。
一看便見到浴缸內(nèi)已經(jīng)換上水,顯然阿銀早就準(zhǔn)備好的。
隨即秦陽便褪下衣服走了進(jìn)來。
“呼~舒服~”
秦陽雙臂放在浴缸邊上,懶洋洋的躺在浴缸之中,享受著暖水浸泡的舒適。
“這個時候要是有個人能夠來身邊給搓上一搓,按一按,那便更好了?!?br/>
泡著澡時,秦陽莫名的有些懷念上輩子到某些會所內(nèi),拯救那些父賭母病弟讀書的苦難女技師們。
“秦陽~”
也就在這時,阿銀那柔柔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她似乎知道秦陽需要她。
接著浴室的房門便被輕輕推開,穿著藍(lán)色輕紗衣物的阿銀搖曳著身子走了進(jìn)來。
“阿銀,你怎么進(jìn)來了?”
秦陽見到阿銀進(jìn)來,嘴角含笑看著她。
“我來給你做一下按摩,揉搓一下!”
阿銀目光在秦陽身上流動,微笑著來到秦陽身后,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放在他健碩的肩膀上,替他揉搓起來。
“秦陽,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揉搓著時,阿銀小輕輕低下身子靠到了秦陽肩膀上和秦陽說起自己心里的想法。
秦陽一聽,轉(zhuǎn)過身將阿銀的小手握住,有些驚奇的看著她。
“你想要孩子?”
“嗯?!?br/>
阿銀十分肯定點頭。
她是真想要一個孩子。
“要孩子的過程可是很難的,阿銀,你確定嗎?”秦陽壞笑,再次確認(rèn)問。
隨著魂師的實力不斷變強(qiáng),要孩子的概率也會在變低。
之前波塞西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但這個情況對秦陽而已,不算什么困難的事情,如果阿銀真的想要孩子的話,還是十分容易做到。
只是過程可能有點顛簸。
阿銀看了看秦陽那結(jié)實的肌肉,心兒發(fā)顫,但十分肯定的點頭。
不管多困難,過程多顛簸,她都想要一個孩子。
這將是她與秦陽的一個結(jié)晶。
.............
“秦陽,你真是....壞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阿銀聲音嬌媚輕柔道。
此時的她已經(jīng)軟弱無力的倒在了秦陽的懷中,臉上露出一絲嬌羞。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著纖纖玉指劃過秦陽那精壯的身體。
完美的肌肉,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唯有剛剛經(jīng)歷過秦陽的一番艱難挫折她才知道這身體里蘊(yùn)含著怎樣強(qiáng)大的力量。
仿佛站在雨中,被傾盆大雨無情的打下。
但一想到自己將會與秦陽有一個“愛”的結(jié)晶,阿銀此時是開心的,快樂的。
“阿銀,你知道你這是在玩火嗎?等會我可是怕你會受不了的。”秦陽握著阿銀的小手捏了捏,輕聲道。
“哼哼~就是讓我死在你懷里,我都愿意了~”阿銀嬌聲說著,擔(dān)憂之中又帶著一絲期待,
紅唇微微抿動,調(diào)皮的小舌微微舔過嘴角,眼神勾人的看著秦陽,此時的她與以前的柔情似水相比多了一份柔媚。
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來。
“嗯,那我們繼續(xù)造孩子。”
秦陽抱著阿銀腰肢,開始進(jìn)入正題,探尋消息。
他與阿銀今晚的目的性可是十分的明確。
。
。
。
。
“嗯?爹爹呢~”
小千仞雪房間。
睡著的小小千仞雪這時忽然醒了過來,她揉了揉困倦的眼。
伸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秦陽不在身邊時,小嘴勐的撅起。
一臉兒的不開心。
接著她小爬蟲似的爬了一下,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間。
氣鼓鼓的小千仞雪抱著個枕頭在走廊里走著。
接著她來到了自己媽媽白止的房門外。
“媽媽說要閉關(guān)修煉,不能被打擾。”
小千仞雪想了一下,走過了白止的房間。
接著來到了比比東所在的房間。
“姐姐也在閉關(guān)修煉,不能被打擾?”
小千仞雪皺了眉頭,抱著枕頭來到了阿銀在的房間。
她打算找阿銀姨姨問一問,自己爹爹去哪了。
為什么沒有和她一起睡覺。
可剛走到阿銀房間門外。
小小千仞雪原本有些疲倦的小臉忽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圓熘熘的大眼睛充滿著好奇。
她偷偷摸摸的來到門口,聽起了里面的動靜。
“啊....阿銀姨姨是被誰打了嗎?怎么會哭的這么大聲?”
小千仞雪臉上帶著擔(dān)憂,又有些小害怕。
她伸出要敲門的手收了回來。
因為她不敢進(jìn)去。
阿銀姨姨都那么厲害了,現(xiàn)在被打的都哭了。
她要是敲門進(jìn)去的話,肯定也會被打哭的。
一想到被打,小千仞雪臉上露出一抹害怕神色。
她最害怕就是被打了。
要是撞的話,就不一樣了。
她想到了以前被秦陽撞。
接著小千仞雪抱著枕頭,躡手躡腳的遠(yuǎn)離阿銀的門口。
可剛走幾步,小千仞雪又停了下來。
她看著房門,小臉上露出糾結(jié)的神色。
“爹爹居然在打阿銀姨姨!”
“怎么會這樣的?”
是的。
小千仞雪已經(jīng)知道了房間里面打阿銀的正是秦陽。
她糾結(jié)的是,進(jìn)去,還是不進(jìn)去。
經(jīng)過一番艱難的思考。
小千仞雪抱著自己的枕頭快速回到房間,裝睡了起來。
她決定,替秦陽隱秘起這件事情不告訴白止,還有比比東。
可接下來幾天時間里。
小千仞雪發(fā)現(xiàn),每到了晚上時與秦陽睡后,她先睡著,之后到了半夜便發(fā)現(xiàn)秦陽已經(jīng)不在身邊。
而后她又偷偷的跑出去,來到阿銀姨姨的房間外,果然發(fā)現(xiàn)秦陽又在打阿銀姨姨。
到了此時此刻。
小千仞雪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下一次,她一定要阻止秦陽打阿銀姨姨。
身為秦陽的小棉襖,她是十分合格的。
因為她沒有告訴白止,而是打算自己解決。
而此時。
比比東房間內(nèi)。
比比東率先煉化的是那塊三十萬年的腿骨。
在這幾天時間里,她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強(qiáng)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魂力等級也從八十八級突破到了九十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