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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開口,老道士擺擺手說:“不要問貧道金銀臺為何物,貧道現(xiàn)在不會告訴你,等以后機(jī)緣一到,你便會知道金銀臺為何物了。同樣的,貧道也會阻止你登上金銀臺,金銀臺神奇的造化能力,你現(xiàn)在還不能承受,因為它超出了一切的極限?!?br/>
一切的極限?神奇的造化能力?機(jī)緣?
大魚聽得腦子嗡嗡作響,他可從來沒想過要登上金銀臺,從老道士的字里行間來看,自己以后竟然還有機(jī)會登上去?我他娘的還會來這個鬼地方?對啊,我他娘的還要成佛!這些念頭有如五雷轟頂。
老道士這說得跟造物主一樣的神奇,大魚卻完完全全的接受了,他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原則,若放在以前這些東西,他也就當(dāng)笑料聽了,現(xiàn)在他唯一做的只能接受。
他沒有質(zhì)疑老道士的意思,不過他卻暗暗決定,自己以后再也不會來這破地方了,前提是自己能夠出去。其次,這東西的神奇,也只是老道士說的,空口無憑,只要自己以后不跟它沾邊,那神不神奇就無所謂了。
老道士看著大魚閃爍不定的目光,又看穿了他一般說:“你能做到,貧道也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離開?”大魚愣了愣,“要出去了嗎?”
對這兩個字,大魚太敏感了,他無時不刻在想著快點從這個鬼地方出去,這已經(jīng)成了扎根在他腦海中的一種執(zhí)念,若非這種執(zhí)念的支持,自然也便不會有對生的希望無盡的追求。
老道士枯瘦如柴的手從袖子里伸了出來擺了擺道:“是貧道要走了。”
大魚更加蒙了,心中憤憤卻又沒有辦法,他之前還差點相信了老道士的鬼話,說到底老道士是一個沒有人性的妖怪,哪里會管他的死活,腦海中泛起無數(shù)念頭。
老道士又指了指他的前方,同時用另外一只手上的劍指了指后方說:“前面是貧道的路,后面是你的路?!?br/>
還在心底對老道士譴責(zé)的大魚,仍舊疑惑不解問道:“你...你能講清楚點嗎?”
老道士眼睛上下那幾坨干癟癟的肉合了合說:“貧道的意思是,貧道要往這通天之塔更高層上去了,少年郎你只能出去了,和這金銀臺一般,你繼續(xù)向上的機(jī)緣未到,再往上走也只有一死。你的朋友應(yīng)該快到這里了?!?br/>
大魚張了張嘴巴,終究沒有吐出一句話,這老道士還真是什麼都知道??!
老道士又從袖袍里掏出了一顆東西,赫然是一枚純金的丸子,大小和大魚手頭的三皇鬼眼差不多,那黃金丸子上光下顯出一圈又一圈的螺紋,這種螺紋時隱時現(xiàn),玄奇無比。他說道:“這個叫黃金瞳,也是類似于三皇鬼眼的舍利子,這枚東西是貧道先前承諾給俄羅斯人的東西,貧道相信你是一個守信用的人,現(xiàn)在貧道只能將它交予你,請你務(wù)必交給外面的俄羅斯人。”
“黃金瞳,又是鬼舍利,俄羅斯佬要這東西做什么?”大魚沒有伸手去接,他多少有些抵觸那些殘暴的俄羅斯人,要不是他們自己怎么會被綁架到這里?而且,拿著這東西便意味著要和俄羅斯人打交道,簡直就是找死。
老道把金丸塞到了他手里,臉上稍有詫異的說:“三皇鬼眼不認(rèn)識還正常,這顆東西你不認(rèn)識?”
“我為什么要認(rèn)識這種不符合科學(xué)的東西?”大魚也是一臉詫異。
老道士面色平復(fù),毫無波瀾,兩眼卻非常真摯:“你認(rèn)識白費嗎?”
“白費?”大魚說,“世界上還有這么奇葩的名字?”
老道士幾根稀疏的眉毛挑了挑,然后沉吟起來,然后長舒一口氣。他徙然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一頭霧水的大魚連忙叫到:“等等!等等?。∥矣袔讉€問題想問你。”
老道士又轉(zhuǎn)過身來,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問。
大魚定了定問道:“第一個問題,你似乎對這里無所不知,我想知道這通天塔到底是什麼,有多高,若真像它說的高的離譜怎么可能沒有人知道,早就杵上天了。第二個問題,剛剛被業(yè)火燒成灰的這位,你認(rèn)識嗎?第三個問題,跟我一起被綁架的人,顯然都是你們事先瞄準(zhǔn)了的,真照你說的,都是大奸大惡之人,為何我和我的朋友也會被抓?”
老道士毫不猶豫,捋著下巴白花花的胡子說:“通天之塔,塔可通天,有多高的確是未知的,據(jù)說通天塔的終點是時空的終點,這也是貧道為何要繼續(xù)往上的原因,只有達(dá)到那一步才能長生。至于那位,至少是活了一千年的人,貧道不認(rèn)識,還是讓他安息吧。貧道所殺之人的確都是大奸大惡之徒,溫習(xí)無愧。至于你們?yōu)楹伪蛔?,卻是天機(jī),不可說,不可說?!?br/>
大魚很認(rèn)真在聽,第一個問題的答案玄乎的很,顯然聊勝于無,什麼長生古人追逐了那么久,方才死去那人更加證實了各種長生都不過是虛妄罷了。提到那人,老道士在安息兩個字上的語氣非常奇怪,不得不讓大魚默默記下來了。最讓他惱火的,莫過于最后關(guān)乎他這次莫名被抓的原因,老道士竟然直接給他打太極,一句天機(jī)不可泄露便把他打發(fā)了,如果可以他很想把老道士的嘴巴給撬開,可惜他沒有那個能力。
老道士微微笑著,轉(zhuǎn)身向金銀臺后方走去,邊走笑聲越發(fā)大起來:“少年郎,貧道一去不知需要幾多歲月,有緣再見?!?br/>
老道士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速度也越來越快,只是大魚眼睛所見,那堵墻上卻沒有任何出入口,完全不像是給人走的模樣。
縱是那般鐵壁銅墻,老道士絲毫沒有減慢速度的一絲,大魚甚至懷疑老道士失心瘋發(fā)病了,為了長生一頭撞死來麻痹自己。最后,老道士以很快的速度與墻體接觸,然后消失在了墻前,這一幕嚇得大魚下巴差點掉了下去。
這老道士是鬼嗎?
他思索再三,鬼這種說法倒比較符合常理了,按常理,這是人才有鬼了。不過,大魚也知道,這地方完全不能用常理來說明,他記得老道士說往上走要有機(jī)緣,難道自己的機(jī)緣未到,不能看到向上的入口?
大魚兩只眼睛盯著老道士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移動。他是打心底不想再碰到老道士了,但從老道士的笑聲中他又無奈的感覺到,那緣就在那里,到了自然會碰到一樣。
悵然若失,思襯了許久,大魚一拍腦門,對啊,他還沒告訴我希夷是什麼意思??!這才想起了有什麼東西想起來問,錯失了機(jī)會,自己的猜想也得不到證實,他比較失落,嘴巴念念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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