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皇上的狠與癡
“皇后娘娘、、”小燕子的踉蹌的追著小香,她知道錯了,那些不相干的事,她不應該告訴皇后娘娘的,這下大禍了。
“娘娘,小心、、”小燕子驚恐的大叫。
原來小香已經(jīng)繞過假山,走到曲水橋下,但是她眼睛似乎沒看路,竟然一腳嘴踩空。
“丫頭、、”猶豫之后又追出來的李玉麒也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大叫著飛過來,但是還是差了那么一點,小香就在他的眼皮倒下了橋,所幸他功夫不錯,在小錯入水的前一秒,終于將小香撈住。
人是撈住了,可是水里沒有立足之處,結果就是‘咚’的巨響,皇上與皇后雙雙跌入水中。
“丫頭,你這是怎么了?”李玉麒抱著小香從水里上岸。
小香眼神空洞,并未看李玉麒。
“皇上,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該死?!毙⊙嘧庸蛟谧显茖m外抽著自己的耳光。
“好了,告訴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換過衣服的李玉麒朝小燕子冷聲道。
“皇上,奴婢該死,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將如妃娘娘有喜……”
李玉麒臉上陰云密布,該死的,他怎么會漏了這個,他應該早些交代下去,不過幸好,現(xiàn)在找到癥結所在。
寢宮內(nèi),小香已經(jīng)被小巧等人安置到床上,但是她眼神還是很空洞,好像完全沒有知覺。
“你們都退下?!崩钣聍栊奶鄣膶⑿∠銚霊阎?。
“傻丫頭,為什么這樣虐待自己?!?br/>
“冷,好冷?!毙∠憬K于說話了,但是聲音卻在不停的抖。
“丫頭,好好的,你這是怎么?”李玉麒輕拍小香失血的臉頰。
“藥呢?我要喝藥?”小香看著李玉麒,眼里盡是陌生。
“別這樣,笑一個,乖,笑一個?!?br/>
李玉麒緊緊的抱著小香,好像松開手,小香就會消失似的,他心里的這種恐慌不斷的漫延。
昨晚的柔情蜜意,清晨的溫柔,呵護,仿佛都是一種嘲諷。
“丫頭,別這樣,就算你要給我定罪,也得給我一個申訴的機會吧?!崩钣聍枞讨闹械氖?,將小香抱得更緊。
“你是皇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毙∠銊e開頭,腦中是想象出來的血腥。
“丫頭,別這樣,看著我,聽我慢慢說好嗎?”李玉麒將小香身子扳正,雙手緊握著她的肩,表情無比認真,無比嚴肅。
“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是冷血無情的暴君,兩年前如妃有孕那是個意外,當時我真的沒想過,那個時候剛繼位,每天很多事,朕沒有想太多,但是當這個意外,當這個錯誤發(fā)生后,我就在彌補?!?br/>
“喝下打胎藥就是彌補嗎?”小香唇邊冷冷的嘲諷刺得李玉麒胸口不停的滴血。
“丫頭,雖然我從來沒說過,但是你才是我唯一認定的女人,除了你誰也沒有資格孕育我的子嗣,在這皇宮里,以后只能有你我的孩子,他們只能是你生的?!?br/>
李玉麒手轉向小香的腹部,他在期待,期待著屬于他們的孩子。
小香心猛烈的撞擊,她看著李玉麒,手撫上他的臉,他的眉,他的臉。
“可是他們也是你的女人,他們也是女人,他們有做母親的權力?!毙∠阏f這話的時候哭了。
她很矛盾,李玉麒的話讓她很感動,可是那十二個女人也是活生生的,他們也有血有肉,有感情,這樣對他們不公平。
“別這樣,丫頭,在他們選擇進宮的那一刻起,就會想到這個命運,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孕育皇子的。”李玉麒心疼的拭去小香的淚。
小香說的沒錯,但是他是皇上的同時,他也是男人,他有權力選擇自己的愛人,做這個皇帝,他已經(jīng)犧牲了太多,如果這點選擇權都沒有,他就不能算是人了。
‘自私點吧,那些女人或許正盼著你與皇上吵,盼著你鬧,盼著你離開,甚至盼著你死,為什么不自私點,愛的道路上只能有兩個人,太多了就會顯得擁擠,忘了那些耗子吧?!?br/>
風波就在兩人的相擁相吻中平息,紫云宮又平靜了,而且宮內(nèi)充滿了幸福的甜蜜,紫云宮所有的人都眉開眼笑。
現(xiàn)在的紫陽殿似乎只是個擺設,皇上每天都在紫云宮,每天都會陪在皇后娘娘身邊,小香甚至都忘記了這里是皇宮,她與李玉麒就像普通夫妻一樣,每天打打鬧鬧,毫不避諱的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但是在每天中午,小香熟睡后,李玉麒都會回到紫陽殿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很顯然,陪丫頭的時間越多,處理政務的時間就越少,奏折也就越堆越高。
甜蜜的時光過得很快,仿佛才二三天,但是看紫陽殿的奏折,李玉麒知道自己至少放任了一個月。
“唉,要是不做這皇上多好呀。”李玉麒拿起朱筆感嘆道。
“皇上,平民有平民的煩處憂,并不見得不做皇上就能每天溺在溫柔鄉(xiāng)里?!鄙蚯瑩u頭笑道。
這一個月看著妹妹與皇上恩愛無比,他很是感動,有時看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勾引’的他都想讓個女人,織個甜蜜的夢。
“說的也是,沈乾,你說朕會不會很快就要做爹?”李玉麒手握著朱筆,卻在對著殿頂傻笑。
“皇上很急著做爹嗎?如果那樣,皇后娘娘的肚子會越來越大,有可能陪皇上的興趣就會減少哦。”沈乾笑著提醒皇上。
他可是親眼目睹過這樣一個甜蜜的折磨,大嫂懷孕后,大哥就直接成了棄夫,棄夫每天的抱怨他可是聽得耳央都生繭了。
“也對哦,那樣丫頭也不能這么瘋了,那還是等一年吧?!崩钣聍杞K于收起心神打開了奏折。
“皇上,皇后娘娘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醒了她會自己找事做的。”沈乾有些無奈,最近皇上荒廢政事太久了,不能再任他沉迷溫柔鄉(xiāng)了。
“好吧,朕再批完這一疊?!?br/>
“皇上,這些奏折都是急批的?!鄙蚯嵝训馈?br/>
“嘿嘿,沈乾,朕與丫頭還是新婚燕爾,你得體諒一下?!崩钣聍枭炝藗€懶笑‘無賴’的笑道。
“你是皇上,沒有婚假的?!?br/>
“皇上,程太醫(yī)求見?!毙m子走入殿內(nèi)稟道。
“沒見朕正忙著嗎?!崩钣聍璧闪诵m子一眼。
“奴才說了,可程大人說有急事稟報。”
“讓他滾進來。”
“微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程太醫(yī)入殿后立跪道。
“平身,有什么事快些說。”李玉麒有些不耐煩道。
“稟皇,彩霞宮的齊嬪娘娘有喜了?!背烫t(yī)有些緊張。
從齊嬪的脈像看,孩子差不多四個月,但是她卻一直瞞著不說,若不是她今天不小心扭到腰,估計還會一直瞞下去,他有些不安。
本來齊嬪哭著,抱著他的腿求他不要告訴皇上,但是身為人臣,他覺得不能隱瞞,這才大著膽前來相稟。
“有喜?”李玉麒驚站起,腦中轟轟,但是他很快就鎮(zhèn)定了,他自從出宮找丫頭到現(xiàn)在好幾個月了,那個女人怎么可能現(xiàn)在有喜,見鬼了。
“是的?!?br/>
“找到奸夫,將他們送出宮?!崩钣聍枳拢燮ざ紱]眨一下。
“奸夫?”程太醫(yī)有點懵了,但是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孩子不是龍種,那就可以解釋為何齊嬪抱著不讓他說了。
“程大人,有幾個月了?”小塵子看著淡定的皇上,不太確定的多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