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村拓也并不多話,拉上元宮茜跟了上去,三人一同向山上走去。
舉行鎮(zhèn)花祭這樣的祭典,即便是八葉和作為御史大人的橘友雅都不能跟著前去,源賴久遠遠望著那個消失的背影,他早已養(yǎng)成了默默注視對方的習慣,拓也一不在,他開始有些不安心了。
源賴久這幾日心神不定,私下里拓也對他的親近他看在眼里,自認為沒有資格靠近對方,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心。他不在乎所謂的名聲,只怕連累了對方。畢竟拓也是和神子一樣來自天外的人,他這樣的護衛(wèi)怎么能對他做出……怪只怪他控制不了身體失了分寸,到了現在還時?;叵肽菚r的情景,思想污濁不堪。不祈求能陪伴在對方左右,只盼望拓也可以一直留在這里,他愿意做一輩子的護衛(wèi)守在男人身邊,為他抵御一切危難。
“賴久是在擔心拓也還是神子?”橘友雅轉過頭對身旁的武士問道,微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折扇,“我是不是錯過了一些事?”
源賴久臉色登時一紅,趕緊垂下頭回道:“友雅大人,作為八葉,神子和拓也都是我要保護之人。”原先他曾指責過少將大人,如今看來,少將大人要比他成熟可靠得多。橘友雅對拓也所做的絕對沒有自己做出的那般過分,他才是最危害拓也的存在。
“賴久不用如此緊張,有你在他們身邊我和藤姬放心了許多?!蓖ㄟ^藤姬的敘述,橘友雅了解八葉和神子之間的緊密聯(lián)系,神子和拓也的聯(lián)系又密不可分,他們形成獨有的圈子,不是他能所能感知的。這么一想,覺得被選為八葉是件極其幸運的事,至少有理由公開跟在對方身邊不用離開。源賴久的忠心他很信賴,哪怕這個武士凝望拓也的眼神充滿了深切的情感,他也不擔心什么,畢竟源賴久是怎樣一個自律的人,他太過清楚。
另一邊想要跟著拓也、元宮茜一起上山的森村天真和流山詩紋被僧侶們阻攔了下來,森村天真不解的皺起眉問道:“既然是神子才能前去,為什么老師過去了?”
“這是安倍晴明大人的吩咐,神子需要那位的陪同?!睘槭椎纳畟H端著面容,轉動著手中的佛珠,憑他們的能力根本無法與晴明大人相比,對神子身邊的那位還看不出什么究竟。
“切?!鄙逄煺嬉Я艘а溃乖甑囊锌吭谂\嚺?,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去往陌生的地點,他怎么不擔心。
流山詩紋靜靜待在一邊,心中祈禱趕緊凈化掉血染之櫻上的污穢,京都早日安寧,小茜和拓也就不會再有煩心事了。
走在石階上,元宮茜頗為好奇的觀察著草青色長發(fā)的陰陽師,陰陽師身上拒人之外的冷漠氣場,使她暫時不敢搭話,“那個……老師,他為什么說要在你身邊?”元宮茜壓低了聲音,偷偷詢問起拓也,“似乎并不容易親近呢?!?br/>
“泰明他人很好,等熟悉了你就知道他有多么單純了。”奧村拓也學著元宮茜的樣子小聲說道,在泰明身后這樣議論,雖然不大禮貌,但很有趣。在他和元宮茜交談的當下,前方的人影忽然停住了腳步,回身看著他們兩人。
“拓也,到我身邊?!卑脖短┟鲯吡艘谎叟e止親密的兩人,明明拓也對他說要盡量少接觸女性,為何對方能與女性這般靠近。即使那是他的主人,是龍神的神子,該有的規(guī)范不能少,“神子,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拓也是師父托付給我的人,保護他是我的職責。”
奧村拓也干笑了兩聲,明明是晴明將泰明交給他,怎么在泰明的口中,變得他是泰明的了?難道這就是小孩子的思維?
一遇到泰明,奧村拓也的心理活動尤其豐富,對待孩子,奧村還是很體貼的按照陰陽師的吩咐走到他的身邊,“你這些天都在忙著驅除京都的污穢?”
安倍泰明頷首道:“以后在你身邊的時間會多些?!?br/>
“我沒什么危險,你好好工作?!眾W村拓也嘴角一抽,為什么他覺得對話越來越不對勁了。幸好臺階走完,他們到了巨大的櫻樹下,近看之下血染的花瓣盛開的十分濃烈,給人一種近乎艷麗的感覺。
“不久后,僧侶們將完成準備,你們暫且在此等待?!卑脖短┟鲊诟肋^后,獨自一人向另一邊走去。
奧村拓也和元宮茜站在樹下,原本晴朗的夜空過了一會兒昏暗了下來,他蹙起眉,隱約感到不妥。恰好此時遠處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元宮茜一聽不對,連忙跑向了櫻樹前方唯一一所房間。奧村拽住少女的手,以免她一人跑遠,“別急,我先去看一看?!?br/>
奧村拓也走到房門口,天上云朵飄散后,房內的景象清楚的呈現在了眼前。房內的僧侶們全部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像被野獸啃咬過,不知是昏迷了還是……
元宮茜從拓也的身后鉆了出來,看見這個場景,神色糾結的問道:“老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許是有人驅使了野獸襲擊僧侶,不想讓祭典展開?!眾W村拓也環(huán)顧四周,“為的就是將血染的櫻花飄散京都,傳播污穢。”
‘啪啪’的拍手聲傳來,奧村拓也轉過身,順便把元宮茜推到了身后。來人戴著半截面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我的想法你都知道,可惜……現在沒人能阻止了?!?br/>
“亞克拉姆,你放出怨靈就算了,傷害這些人類只會繼續(xù)加深鬼族和京都民眾的仇怨?!眾W村拓也瞇起眼眸凝視著前方身材修長高挑的男人,“我們的理念不同,看來只能作為敵人?!?br/>
亞克拉姆輕嗤了一聲,不甚在意的開口,“不過是驅趕四處搞破壞的蟲蟻,對我們有何影響?”
“是你!”元宮茜一見緋紅色和服的鬼族男人,走上前張開雙臂擋在拓也的身前,對男人怒目而視,“這回你休想碰老師!”
“呵,神子,你以為憑著你那軟弱無力的雙手,便能阻擋我?”亞克拉姆沉下聲,伸出手道:“你只需為我提供龍神之力,來,隨我走吧?!?br/>
元宮茜的眼眸一瞬間失了神,朝著亞克拉姆的方向走去。奧村拓也急忙抓住少女,他們兩人雙手相觸,少女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奧村拓也轉而自己感到一陣昏沉,腳步未曾停頓自動走到了亞克拉姆的身前。
“你還是為了保護她這么不顧一切?!眮喛死废袷撬銣柿藠W村拓也的做法,當拓也走到他的面前,手臂一拽迅速摟抱住了對方。埋頭在對方脖頸處嗅了嗅,嘴角上挑,“味道越發(fā)好聞了,溫熱的軀體比那冷冰冰的時候要好上不少?!?br/>
奧村拓也到了亞克拉姆的懷中這才從昏沉的狀態(tài)醒來,抬起手肘剛準備撞開亞克拉姆,男人的手臂驀地收緊,牢牢禁錮住了他的身體。奧村對旁邊沒反應過來的元宮茜喊道,“茜,去通知其他人,讓他們過來!”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讓女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要是被亞克拉姆捉走就不好了。
元宮茜抿了抿唇,自己再一次面臨這個場面,剛來這個世界,老師就是一人不顧安危待在鬼族身邊,讓她逃走。她除了乞求別人的幫助,有什么辦法用自己的能力來幫助老師?
亞克拉姆這次是為了帶走神子和拓也來的,自然不會讓元宮茜跑了,他緊扣住懷里人,對少女威脅道:“不想離開你的老師,那就到我的面前來,神子?!?br/>
“別聽他的,快去叫人!”奧村拓也抬頭瞄了眼亞克拉姆,低聲道:“你不想和我單獨相處?亞克拉姆,我還記得你說的話,想要我完全屬于你?”奧村不往外掙脫身體,反而微微扭動腰部在亞克拉姆身上輕輕磨蹭,仰著頭,眉眼微挑,“順便把我的眼鏡還給我,偷藏著我的私人物品,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目的。”
元宮茜沒想到老師為了她的安全,對那個輕薄過他的男人曲意逢迎,自己多留一刻,老師就多一分危險。在她能力不足前,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天真他們了!元宮茜腳步一轉,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吃驚了,短短時日,成長到這個地步?!眮喛死贩鲎⊥匾驳难瑢Ψ酵βN的臀部正抵著他的身下,衣衫摩挲之間,他不禁悶哼了一聲,“竟會用這種方式來阻止我?”偏偏對方的方法奏效了,亞克拉姆不是那種胡亂發(fā)/情的男人,可面前的人,卻有辦法輕易的挑起他的**。
拓也身上清冽的味道傳來,對方仰著頭露出了潔白無痕的肌膚,脖頸就在他的眼前,只要低頭就能碰觸。微張著唇瓣,嘴里那條柔軟的舌頭輕輕顫動,像是等待別人肆意品嘗。整個人的姿態(tài)和以前大相徑庭,全然一副誘人至深的模樣,略顯無辜的神色令人看了不禁氣惱,只想把他按在身下好好教訓一番,免得對方囂張得意。
亞克拉姆不是沒對拓也驚愣過,對方第一次親吻他,他就十分驚訝,導致拓也趁機逃走。這一次,對方用了更加開放的姿態(tài)來面對他,難道以為他會像那一次一樣放過他?如他所想,懷里的人見少女離開,腰部立即停止了擺動,脊背緊繃,合上了嘴唇。
“不管什么方式,有用就好。”奧村拓也板起臉,沉聲道:“亞克拉姆你不會對我真有興趣吧?鬼族的美人一定不少,對著我這個硬邦邦的男人這樣……你是指望通過這種方式讓我愛上你,順便拖著茜跟你回鬼族?”
“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絕不?!眾W村拓也言辭鑿鑿的說道,目光滿是堅定。
亞克拉姆不知怎的有種想要大笑的沖動,拓也這樣否定的方式,反而像掩飾心虛的做法。反復否認好幾遍,說什么不會喜歡他,對方甚至以為他對他做的事是為了帶他回去。他不否認他想要拓也主動跟他回族,沒強制帶走人是他無聊的消遣。本身對方帶給他的興趣不少,他很樂意看到拓也做出更多有趣的事。
“我忽然覺得你這想法不錯。”亞克拉姆湊到拓也的耳邊,濕熱的氣息噴灑到對方的面頰上,“那個使你不受女人誘惑的美人,我好像猜到是誰了。”
奧村拓也臉上一紅,哼了一聲,“你怎么可能猜得到!”
“至今為止你認識的那些人,其中沒有過于美麗的女子?!眮喛死飞焓痔鹜匾驳南掳?,讓對方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那些愚民的外貌怎么比得上鬼族。”
亞克拉姆見拓也眼神游移,緊抿雙唇的模樣,心里的想法更是確定了下來,貼上對方的唇瓣,低喃道:“你想的人,是我?!?br/>
奧村拓也呼吸登時急促了起來,身體掙扎的向后躲去,“才不……”嘴一張,亞克拉姆的舌頭極快的鉆了進去,纏繞上拓也甜美的舌頭攪動吮吸,對方類似于惱羞成怒的回答,致使他滿心愉悅,心頭充斥的情感要比任何時候來的強烈。對方拒絕的話,他都聽得心生喜悅,亞克拉姆感到奇怪的感情在發(fā)酵,口中吻得愈加大力,攬著拓也的腰肢,來了一個長長的深吻。
這一次,把拓也羞惱的神情看在眼里,亞克拉姆胸腔震顫,真想看到對方的全部。拓也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掙扎的身軀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里,就算他松開了手,對方在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推開他,而是攀住他的肩膀支撐住身體。這該是個多么口是心非的人,亞克拉姆收攏手臂,再次俯下頭吻上對方白嫩的脖頸和鎖骨。
“不行,亞克拉姆!”奧村拓也雙手抓緊男人的肩膀,喘息著說道:“你這樣傷害他人的人,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在我的手上?!眮喛死繁煌匾驳脑挾旱脨炐Σ灰?,對方連形勢都看不清了?自己要暫時忍耐一下,等赤染之櫻上的污穢傳播開,就帶著拓也回去。嘴唇在拓也胸前停下,拓也半敞著衣襟在他懷里的樣子實在動人。
“該讓那些愚民認知事實了。”亞克拉姆摟著拓也,他的身邊揚起了一股颶風,強烈的氣流散播開來,吹散出來的氣流打在血染似的櫻花上,花瓣似乎隨時會掉落。
奧村拓也兩手收緊自己的和服,這樣的大風差點掀開他的衣服,連發(fā)絲都凌亂了。他不由感嘆亞克拉姆制造出的場面很大,臺風過境一樣就為了吹落櫻花花瓣,讓花瓣飄散到京都各個地方。這陣大風停下后,奧村拓也望向櫻樹,出乎意料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結界嗎?”亞克拉姆抬起手臂,手指輕輕撫過拓也的衣襟,“算了,并不礙事,撐不了多久。”
正在此時,從山下跑上來,首當其沖的橙發(fā)少年大喊道:“不準你碰老師!”
“天真……”奧村拓也注意到森村天真的時候,橙發(fā)少年手臂上的寶玉在夜色中發(fā)出亮光,少年怒氣滿值的平伸出手臂,掌心處聚集起明亮的光芒,如同炮彈般的能量急速向著他和亞克拉姆的方向飛馳過來。
這是賜予八葉的力量?奧村猶自愣神,身體被一個堅實的懷抱抱住,抬眼一看,俊朗的武士不知在什么時候靈活的帶他躍出了亞克拉姆的身邊。滿含擔憂的望著他,一臉自責,“我來遲了?!?br/>
“不,來的剛好?!眾W村拓也站直身體,整了整衣服,垂著頭說道:“要不是到了這個關頭,你是不是不準備再接近我了?”
“我……”源賴久話語一噎,手上像是發(fā)燙般猛地松開懷里的身軀,現在可是戰(zhàn)斗中,容不得他胡思亂想。
“老師,你有沒有事?”奔跑過來的元宮茜雙手撐在膝蓋上緩了口氣,她用了最快的速度上山下山,這比在學校長跑吃力多了。
奧村拓也開口贊揚道:“你來的及時,我當然沒事。”他望了望出現在屋檐上的亞克拉姆,男人看了他們幾人一眼后,跳下屋檐,去往了另一邊。奧村連忙跟過去,“亞克拉姆的目標是赤染之櫻!”
森村天真跑到拓也身邊,打量了一遍對方。這次老師嘴唇和脖頸上的痕跡是剛剛才出現的,對老師做出這些事的人只有一個,那個戴著面具據說是鬼的家伙!茜跟他提起過的那個人!新仇舊怨加在一起,森村天真腦中的念頭就是打敗亞克拉姆。
亞克拉姆抽出腰間的配刀,向站立在樹下想要凈化櫻樹的陰陽師砍了過去,陰陽師的反應不慢,迅速用念珠擋住了他的攻擊,“又見面了,陰陽師。”
安倍泰明看見亞克拉姆,臉上神色更加冷凝,上次他大意之下,導致亞克拉姆對拓也做了奇怪的事。拓也對他做那種事還道了歉,說明嘴和嘴貼在一起需要經過對方的同意。亞克拉姆顯然沒經過拓也的同意就這么做,拓也驚慌的樣子他記得很清楚。拓也不討厭和他嘴對嘴,討厭和這個鬼嘴對嘴,那么亞克拉姆就是傷害了拓也。傷害他要保護的人,安倍泰明握住念珠的手緊了緊,決不輕饒面前的鬼。
“礙眼的家伙?!眮喛死穼﹃庩枎熢俅螕]刀,手中的刀刃被陰陽師打飛也不在意,嘴角隱含笑意。
安倍泰明不大明白亞克拉姆笑容的含義,直到刀刃飛到櫻樹枝斬斷枝椏,一截櫻花飄散下來?;ò暌宦涞兀礉M污穢的櫻花樹紛紛飄散下花瓣,落下的花瓣化為了瘟神,到處散播疫病。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安倍晴明口念九字真言,重新凈化起污穢。
源賴久抽出刀刃,驅散著周圍飛舞的瘟神,森村天真則用拳頭打散那些圍繞在拓也和茜身邊的污穢。流山詩紋即便自己害怕,依舊擋在了兩人面前。不過大量散落的瘟神,不是靠幾個人力就能驅除的。
“夠了,住手吧!”元宮茜雙手緊捏,胸腔的怒火不斷的上漲。這個可惡的鬼族,帶著他們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還在不停做著傷人的事。
森村天真干脆停下了無意義的揮拳,向著亞克拉姆沖了過去,一拳揮空想使用保護拓也時爆發(fā)出力量,卻怎么都用不出來。
“未聚齊的八葉莫非只是無能的狂犬。”亞克拉姆嘴里說著嘲諷的話,視線對著拓也的方向,“你待在這群人的身邊有什么用,若不是我一次次的放過你,你以為單憑他們可以保護你?”
“就算他們沒有任何力量,也是我最重要的人?!眾W村拓也環(huán)視前面的幾人,語調柔和,“所以,我不會離開他們?!?br/>
“別再說這些幼稚的話了,到我身邊?!眮喛死窋科鹦θ?,“我為你已經忍耐了不少時日?!?br/>
“啰啰嗦嗦煩死了!”森村天真氣惱的對亞克拉姆揮拳,這一次照樣沒能打到對方。
亞克拉姆眼見拓也在這些人身邊不去考慮別的,對方愛慕著他,然而還有這么一群令拓也更加在乎的人。眼前的八葉,太礙眼了!亞克拉姆抬起手中的刀刃,瞬間出現在森村天真的身后,“不知死活!”
“天真!小心!”奧村拓也剛要沖過去,被流山詩紋擋了下來,“拓也,他明顯就是為了捉你,你不能靠近他。”
不管是出于武士的道義,還是出于拓也對學生的在意,源賴久都在第一時間為森村天真擋住了亞克拉姆揮出的一刀。
森村天真驚訝的看著幫助他的人,他對源賴久的態(tài)度有多差自己清楚,武士不計前嫌的做法,讓他頓時心生敬佩。不過……老師是絕不會讓出去的。
源賴久和亞克拉姆戰(zhàn)斗到了一起,論能力源賴久的刀術很好,只是……
“這種程度連我亞克拉姆的衣角都觸不到?!弊鳛楣碜迨最I的亞克拉姆揮出一刀,刀刃劃過武士的肩頭,滴下血液。
“傷害我的學生、友人,亞克拉姆,你夠了。”奧村拓也跑到源賴久的身邊,扶起男人,冷冷的開口,“看來不把你真正打醒,你不知道什么是錯?!?br/>
“你傷了人?!痹獙m茜眼中含著憤怒的淚水,閉起眼,怒斥道:“沒人有權利傷害他人,決不原諒這么做的人!”
奧村拓也和元宮茜兩人的心情在此刻彼此相交,一道沖天的白色光芒倏地自兩人身上亮起。那道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奧村的周身,奧村看著透明的身體,差點以為自己變成了靈體。光芒主要集中在元宮茜的身上,他則是影子一般被光亮照的身形若有似無。周圍飛舞的瘟神一觸碰到光芒,整個消散。
亞克拉姆被這樣的力量逼退了好幾步,頭上的烏帽吹飛,臉上的面具漸漸有了裂痕。無法久留,他自知這次沒了機會,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沖天的光芒最后匯聚成一條白龍的形狀,散落點點熒光,凈化了所有污穢。安倍泰明和站立在山下橘友雅被熒光環(huán)繞后,泰明的右眼之下有了一枚黃色寶玉,橘友雅的鎖骨之間出現一枚青色寶玉。
這一次完全由龍神賜予了兩人寶玉,而沒有通過元宮茜。
熒光如白虹一般貫穿天際,清脆的鈴聲響起,散落的光輝逐漸凝聚成了一個人形。那是一個有著銀白色長發(fā),俊秀完美面容的男人,他用那雙翠色的眼眸掃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拓也和元宮茜的身上,“龍神的神子,盡快集齊八葉。紛爭的種子已經萌芽,早日召喚出我,我才能幫助你們?!?br/>
“龍神!”元宮茜不解的問道:“難道現在不是召喚?”
銀白色長發(fā)的男子搖了搖頭,“匯聚齊八葉的力量,尤其是神子你的意志,我的本體就會出現?!?br/>
“如今我能出現的時間過于短暫,許多話都無法告知?!蹦凶语h落下來,張開雙臂環(huán)繞上奧村拓也,嘴唇印上對方的額頭,嘆息似的說道:“何時你會回到我的身邊?”
奧村拓也感受著額前冰涼的觸感,神色一怔。這種被人全心呵護的感覺,龍神怎么會對他這么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有五個八葉了,還剩三個就全了,順便某人終于露了一面(遠目
今天特別感謝【フェン風】萌物給羊崽投了淺水炸彈,簡直內牛滿面,羊崽從去年在jj寫文開始,第一次收到這么大的霸王票(怎么這么心酸),寫文的九個月以來入v后沒有斷更一天,至今連個萌主都沒有(繼續(xù)內牛),收到淺水炸彈的時候真是驚喜(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不管如何,真的太謝謝了?。ū緛硐胫@個月休息休息,每天更新三四千,結果還是沒閑下來……)
還有其他小萌物炸雷,羊崽都記著,沒有泥萌的支持,我不會一直堅持不間斷的更新。
vybrhdc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01-09 22:06:46
フェン風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01-09 20: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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