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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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br/>
這藤蔓似乎有著思想一般,在傅放接近秦洋的同時,又有三根藤條朝著這邊支援過來。
“真麻煩,真危險,真蛋疼……”傅放喃喃自語道,身形卻是毫不減速,猶如一陣狂風般的接近秦洋,然后順勢將她摟在懷中。
感受到突然地舉動,秦洋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堅毅的面龐,眼神清亮。
兩人四目相對,秦洋不由得臉一紅,小聲道:“你,你怎么過來了?!?br/>
“還不是為了救你,你可千萬不能讓我出絲毫差錯?。 ?br/>
“……”
“小心!”秦洋眼角瞄到那條藤蔓已經(jīng)接近兩人,大聲提醒道。可是,來不及了,藤蔓翻轉(zhuǎn)了形狀,將兩個人圈在中間。藤上面的刺已經(jīng)清晰可見,只要再捆得緊一點,兩人就會變成血人。
“唔……”傅放將身子弓起來,護在了秦洋身子周圍。他手腳并用,抵住了藤蔓繼續(xù)綁緊的趨勢,可是,藤蔓上面的刺卻深深地刺入了傅放的兩個手掌上,一時間,傅放的兩只手便是鮮血淋漓。
“啊,你的手!”秦洋關(guān)切地道。
傅放面色蒼白,咬了咬牙,道:“沒關(guān)系,你摟緊我,小心別被刺扎了?!?br/>
“嗯。”
隨著藤蔓越來越緊,傅放感覺自己越來越吃力,兩只手幾乎痛得沒有知覺。而這時候,展廳里的人基本上撤離了出去。大門外,一些人焦急的望著場地展廳里的兩人,逡巡不敢進去幫忙。
黑格此時也撤了出來,見得展廳里德藤蔓已經(jīng)釀成如此慘劇,而且還有更進一步發(fā)展的趨勢,他狠心道:“關(guān)門!”
“什么?”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里面還有人!”
黑格眼神堅毅,看不出絲毫動搖。他一字一句道:“把展廳的門封死,趕快!”
這時候,人們才發(fā)現(xiàn),這個慈祥的老者竟然也有著如此冷漠無情的一面。然而有一些人卻能夠明白黑格的苦衷,假如讓這西瓜苗蔓延到展廳外,到時候這一整棟樓都不會安全!那時候,可能會有更嚴重的事情發(fā)生。
“哐!”展廳的大門重重地合上了。外面的人再也無法看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黑格不甘的死死盯住那扇大門,今天之所以死了這么多人,全都是因為自己公司對這些不穩(wěn)定的因素控制不到位。今天過后,xc將成為全聯(lián)邦甚至整個地球的笑柄吧……
“董事長,這是展廳里的6個監(jiān)控畫面!”劉隊長捧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來到黑格身邊,黑格連忙接了過來,仔細的看著里面的情況,他心里依然沒有放棄那無法實現(xiàn)的一絲妄想,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夠……幸運地逃脫??墒?,這種幾率,近乎為零。
“咦??。 眹诤诟裰車娜丝粗聊簧弦恍K畫面,先是發(fā)出一陣疑惑,隨即驚嘆不已。黑格調(diào)整了監(jiān)控的畫面,這時候,人們可以清楚地看見上面發(fā)生了什么。
傅放和秦洋在展廳的大門關(guān)上那一刻就知道,他們被拋棄了。秦洋帶著哭聲道:“他們這么能這樣?!我們,我們還在里面啊。”
傅放很清楚為什么要將自己和秦洋鎖在展廳內(nèi),這是要用兩個人的生命去換取更多人的生存。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這是合理的。但傅放卻是惱怒到了極點,你們不是想讓我們死么?那么我偏要活著出去。不,不關(guān)我要活著,這娘們我也要帶出去。想到這,傅放雙臂開始膨脹,上面暴起密密麻麻的青筋,他大喝一聲,一股無窮的力量從身體內(nèi)迸發(fā)而出!
感覺到傅放的異樣,秦洋不由得大吃一驚。剛剛還是一個身材勻稱的男子,現(xiàn)在卻全身膨脹,一身得體的正裝被撐得滿滿的,大有裂開之勢。
“哧啦……”幾聲布料碎裂的聲響,傅放貼身的襯衣已經(jīng)破裂。他雙腳抵住不斷裹緊的藤蔓,雙手緊緊地抓住帶刺的藤條,用力一扯,藤蔓竟是應聲而斷!一大簇濃稠的黏液飛濺出來,滴在自己和秦洋的衣服上,將衣服燒出好大一個洞。
“呼,呼……”傅放大口地喘著粗氣,看了看自己和秦洋,模樣皆是無比的狼狽。秦洋上身的外套已經(jīng)被燒出好大的洞,里面的呢絨襯衣都明顯的焦黃。而自己的西裝基本上完全報廢,加之剛剛用力過度,身上的襯衣已經(jīng)四分五裂,古銅色的肌肉若隱若現(xiàn)。
肌肉在慢慢的恢復原狀,傅放感受著身子爆發(fā)過后傳來的疲憊感,不由得搖了搖頭,還是不能隨便亂用這股力量啊。
“糟糕!”秦洋還沒從脫險后的驚嚇中恢復過來,便又看見了更為嚴重的情形。那些沒有目標的捕食藤蔓似乎受到了刺激,發(fā)瘋似的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蔓延過來,速度越來越快,只需片刻,便能將兩人團團包圍!
傅放見狀,眼里沒有絲毫的畏懼。他冷靜地將秦洋放在背后,然后用桌布將秦洋緊緊地與自己綁在一起。
“抱緊我!”
“嗯!”看著傅放堅毅自信的側(cè)臉,秦洋竟是感到莫名的安全。她點了點頭,小聲道:“注意安全?!?br/>
傅放從抓起地上的消防斧,快速地退到展廳的角落。他知道,只有在這里迎戰(zhàn),才沒有腹背受敵的危險。
“這位先生好像精通古武!”xc保安部的劉隊長曾經(jīng)在聯(lián)邦軍隊服役過,見多識廣,據(jù)說軍隊里的拳術(shù)就是古武的簡化延伸版!
聽他這么一說,周圍的人都是大為驚嘆!聯(lián)邦里會古武的人鳳毛麟角,而古武的修煉方式又是極其艱苦,能夠堅持下去并且小有所成人少之又少。能夠精通古武的人,在心性,韌性方面那是何等的出類拔萃!
漫天的藤條飛速地朝著兩人發(fā)起進攻。而傅放卻是身形矯健地在藤蔓的縫隙中穿梭,在躲掉藤蔓攻擊的同時,手中的斧頭也是在發(fā)揮著巨大的威力。
劈,砍,擋,挑,這鋒利的斧頭成為李傅放嘴趁手的兵器,將藤蔓無情的收割!可是,那密密麻麻的藤蔓卻是一波接一波地撲向傅放,即使傅放再強,也抵擋不住如此洶涌的進攻。而且,在砍斷藤蔓的同時,還要精神高度集中地計算出黏液的飛濺路線,不能讓黏液濺在兩人身上!
漸漸地,傅放感覺體力不支,動作也沒有開始那么敏捷了。而一些藤蔓卻是像有人性一般,趁機的攻擊傅放防守薄弱的區(qū)域。一時間險像叢生!
“請問,我們能夠跟里面通話嗎?”這時候,田教授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問道。
“可以的,田教授?!焙诟顸c了點頭。
“我要跟里面通話。我能夠幫助傅老弟從里面活著出來!”
黑格聽后喜出望外,對于田教授,他沒有絲毫的懷疑。將擴音器調(diào)整好頻率后遞給了田教授。
“傅老弟,你現(xiàn)在按我說的做!”田教授洪亮的聲音響徹在展廳里,為兩人帶來希望的福音!
放聽到田教授的話后,迅速的砍掉一條藤蔓,然后快速的貼回墻角。他朝角落的監(jiān)控攝像頭豎起大拇指,告訴田教授,他能夠聽見。
田教授見狀,道:“食人花是靠藤蔓上的觸角對能夠發(fā)出紅外線的物體進行定位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干擾它的判斷!”
“我剛剛看了下,在展廳里的酒車上有一些莫爾酒,找到它們,然后將里面可以點燃的東西都燒了!”
什么,是要在里面放火?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這不是把傅放和秦洋悶死在里面嗎?田教授面色凝重,其實這個方法也是最后一種方法了,工業(yè)區(qū)的警備隊需要15分鐘才能趕到。沒有警備隊的火力支持,這里沒有人能夠處理掉這種異變的食人花!
傅放背著秦洋,貼著展廳的墻壁快速的奔跑起來。而這一動,食人花的藤蔓也是緊緊地跟在身后,做著試探性的進攻。
秦洋緊緊地抱住傅放,她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一個男人。他堅毅,勇敢,自信,秦洋感覺小臉微微發(fā)燙。雖然現(xiàn)在的狀況十分危急,可是,在傅放的背上,她卻十分心安。
傅放當然不會去注意秦洋的小心思,他一邊奔跑,一邊用斧頭砍掉躍躍欲試的藤蔓,還要一邊搜尋著莫爾酒。
終于,在一輛餐車上,四瓶還未啟封的莫爾酒猶如救星一般放在那里。傅放緊張了許久的心終于放松了一些,他一個急停,身子下伏,接著往后一蹬,飛快地朝著餐車奔了過去。
“好快!”在傅放急停的時候,秦洋差點被甩了出去,她回過神來時,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不遠處的餐車已經(jīng)就在眼前!
傅放飛快地將這些酒摔在旁邊的幾張長桌上,猩紅色的液體將白色的桌布染得通紅,傅放掏出打火機,將這些浸透了莫爾酒的桌布一一點燃。一時間,展廳的一角火光沖天。
這幾處大火成功的吸引了一部分食人花的藤蔓,傅放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可是依然有不少的藤條在繼續(xù)追逐著他們。傅放如法炮制,在展廳其他幾個角落又找到了不少莫爾酒,等到將這些酒全部點燃時,身后的藤蔓已經(jīng)對傅放構(gòu)不成威脅了。
成功地將追在自己身后的最后幾條藤蔓砍掉,傅放和秦洋總算是安全了。他朝著監(jiān)控擺出一個v型的勝利手勢,疲憊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傅老弟,你帶著小秦來門邊,等門一打開你馬上出來!這食人花不會被這火苗欺騙太久的,盡早出來,才能安全。”田教授終于松了口氣,繼續(xù)指揮著說道。他已經(jīng)被傅放的身手給深深地震撼住了,力量,速度,敏捷的身法,這種出色的技能在聯(lián)邦眾可以說是獨一無二了!也不知道這傅老弟的師父是誰,竟然能夠教出這么一個將古武運用得如此嫻熟地徒弟,真是幸運啊。
“嗯?門打不開了?”劉隊長拿著手中的遙控器,啪啪啪的摁了好幾下,卻發(fā)現(xiàn)展廳的大門打不開,不由得疑惑道。
“怎么回事?”黑格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道:“這門打不開?”
“是啊,故障燈都亮了。”劉隊長把遙控器遞給黑格,道。
“馬上叫人來修!趕快!后勤部門都給我快速的運作起來,我不希望這兩個孩子還會出任何差錯!”黑格憤怒地說道。
“傅老弟,你們先等等吧,這門壞了……”田教授尷尬地說道。剛說完,傅放就送了一個中指出來。
“先放我下來吧。”秦洋小聲道。傅放在藤蔓的追逐下,背著秦洋奮戰(zhàn)許久,到現(xiàn)在已是疲憊不堪,現(xiàn)在安全了,自己也不好再增加傅放的負擔。
兩人坐在地上,靠著展廳厚實的金屬大門,沉默不語。剛剛的每一步如果出現(xiàn)些許差錯,那么兩人可能就都會變成花肥。
就在此時,連接著外部的擴音器里傳來了一聲驚呼!
“天啊,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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