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出手嗎?’’見他們沖了過來,馮可欣和那男子臉上仍是寫滿了輕松。
‘‘不用,對付他們我自己一個人就夠了。’’郭美欣眼神輕佻,就差把不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男子笑了笑,退到了一邊,看樣子他對馮可欣還很有信心。
第一波攻擊已經(jīng)接近,薛晨陽的風(fēng)刃非???,而大龍是第一個發(fā)出攻擊的,所以兩人的攻擊幾乎同時到達(dá)馮可欣的面前。
馮可欣翻手一個落雷朝著風(fēng)刃和水刃劈去,馮可欣應(yīng)該是在薛晨陽之前升為三級的,所以實力比薛晨陽強(qiáng)一些,兩個人這充滿怒火的一擊馮可欣沒有費太多力氣就接下了。
‘‘真是廢物。’’馮可欣輕蔑的笑著,一圈雷電圍繞在她周圍,帶著威脅的味道,將其他人的攻擊都擋了下來。
眾人都不得不停住腳步,將馮可欣圍在了中間,形成僵持局面。
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五打一要是輸了他們也是沒臉見人了。
‘‘你真有自信以一敵五?’’薛晨陽臉色陰沉的嚇人,同樣是三級他怎么也不愿意被比了下去。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馮可欣的雷電似乎又強(qiáng)大了幾分,隱隱有了壓制薛晨陽的趨勢。
‘‘動手吧,不用手下留情。’’薛晨陽大喝一聲,風(fēng)刃威力大增。頓時狂風(fēng)肆虐,周圍的一切都被吹得東倒西歪,連馮可欣的雷電也被逼退了一些。
看準(zhǔn)機(jī)會,其他四個人都加大了異能的威力。大龍的水刃化作一條水龍,盤旋的朝著馮可欣撞去。
吳晨博的藤蔓盤旋在那水龍之上,如鋼鐵般堅硬的刺隨著盤旋絞起無數(shù)水花,如果這旋轉(zhuǎn)的刺炸到馮可欣身上,必然會瞬間削去她的皮肉。
郭美欣也使出藤蔓,從馮可欣腳下鉆出,往她的身上纏去。她雖然實力照吳晨博稍差,藤蔓使得倒也十分嫻熟,讓馮可欣一時有點難以招架。
至于鐘玉賢,他的瞬移并不能在戰(zhàn)斗中起到多大作用。于是他就一面在后面清理點剛剛殘余的喪尸什么的,一面開始觀察起來那個和馮可欣一起的男人。
這個男人長相普通,身材一般。穿衣打扮上也不像是個有錢的人,在末世有錢也沒什么用。這樣的一個人,究竟是為什么會讓馮可欣放棄離開而留在這里呢?
或許他有很驚人的實力也說不定,鐘玉賢這么想著。那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
三個二級一個三級對抗一個稍微強(qiáng)一點的三級,還是非常占優(yōu)勢的。更何況他們四個人經(jīng)歷了一個多月的配合,無數(shù)次的拼殺,默契程度已經(jīng)很高了。
所以馮可欣逐漸處于劣勢,外圍的雙重攻擊她已經(jīng)快要招架不住,內(nèi)部的藤蔓干擾又讓她不得不分出一些力量去對付郭美欣的藤蔓。
‘‘寶貝?‘’男人看馮可欣陷入了苦戰(zhàn),皺了皺眉頭。
‘‘再等等?!T可欣顯然是不服氣,汗水從她的臉上滑落,她也毫不在意。
她意識到這樣僵持遲早是落敗的結(jié)局,所以一咬牙,收回了抵抗藤蔓的那部分力量,朝著最弱的郭美欣攻擊了過去。
不再收到限制的藤蔓瘋狂的纏繞上了她的腿,要不是馮可欣是三級進(jìn)化者恐怕這雙腿已經(jīng)廢了。她拼的就是藤蔓沒有襲上她上半身的那幾秒鐘去擊敗郭美欣,只要她成功了,不僅能削弱薛晨陽等人的實力還能解決了讓她分散注意力的藤蔓。
馮可欣的瞬間變化讓郭美欣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腿被狠狠的劈了一下。
‘‘’??!’’她尖叫一聲,被彈開去好幾米遠(yuǎn)。
束縛馮可欣的藤蔓應(yīng)聲消失,她驕傲的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更加猛烈的攻擊起薛晨陽等人。
吳晨博見郭美欣受傷,心急如焚,但是他不能離開。一旦離開甚至是一瞬間的分心,他們的結(jié)局都會是敗北。
‘‘來吧,讓他們瞧瞧你的厲害。’’馮可欣轉(zhuǎn)頭對男人說道,她的目的似乎只是狠狠的打擊郭美欣。
眾人瞬間就警惕了起來,一個馮可欣已經(jīng)夠他們受的了,不知道這男人又會是什么厲害角色。
男人油膩的笑了笑,在眾人戒備的目光中,卻是一動也沒動,根本沒有眾人想象的會釋放什么厲害的異能。
可是有些事情確實是發(fā)生了,一旁的鐘玉賢突然涌起了一股極度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強(qiáng)烈的刺激著他的心臟,令他突然有了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好,后退!’’危險似乎已經(jīng)近在咫尺,鐘玉賢對著隊友們大喊了一聲。
眾人雖然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非常信任隊友的判斷,第一時間回撤。
一道黑影閃過,撲在了吳晨博剛剛站的地方。那是一只足有一米五高的強(qiáng)壯無比的大狼狗,它的毛皮烏黑發(fā)亮,肌肉鼓鼓。它的嘴大張著,散發(fā)著陣陣惡臭,兩排尖利的牙齒上沾滿了血污,閃著陰森的寒光。它的舌頭上長滿了倒刺,似乎只要被它狠狠的舔上一口,就能脫掉一層皮。
眾人皆是臉色大變,他們都清晰的意識到,這已經(jīng)不是一只普通的大狼狗,而是一只喪尸犬。從它周身散發(fā)的強(qiáng)大氣息判斷,它至少也是四級。
此時馮可欣已經(jīng)回到了男人的懷里,頗有興趣的看著那大狼狗。
‘‘寶貝,怎么樣?’’男人討好的看著馮可欣,期待得到她的認(rèn)可。
‘‘親愛的你真棒!’’馮可欣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說完還捧著男人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也不在乎男人的臉上全是油污。
‘‘嘿嘿!上吧!給寶貝好好看看你的威力?!廊酥鲃荧I(xiàn)吻,油膩中年男子瞬間樂開了花,信心大增。對著大狼狗喊道,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那狼狗似乎是真的聽從男子命令一般,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此時已經(jīng)沒有退路,哪怕眾人再不想和這狼狗硬碰硬,他們都得抱著必死的決心和這東西斗一斗了。
沒有人注意到鐘玉賢臉變得扭曲了起來,此時他的身上透著一股令人畏懼的氣息,那是一種近乎極端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