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相信?”
“呵呵,其實您可以猜到,他確實受人指使,但不是反對勢力。根據(jù)警方調查顯示,他可不是普通的記者,前任沙園市委書記巴干多吉是他的表舅……”
“巴干多吉不是被抓了嗎?他們是怎么聯(lián)系的?”
“巴干多吉的上頭還有人??!”
“我明白了,此事離不開張泉??!”解東方面露憂色:“既然那邊已經(jīng)動手了,你的環(huán)境更加危險了!內有西北幫,外有張泉……不好搞?。 ?br/>
“您放心吧,我只能保證少犯錯誤,這次的事就是個教訓。”
“你明白就好。剛才和王勇都聊了什么?”
張鵬飛簡要地講了講,最后說道:“王勇也是聰明人,他只是寧總身邊的代言人,并一定就是我的敵人?!?br/>
“你能這么想很好,那我就放心啦!我和你爸都要退了,今后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經(jīng)解東方提醒,張鵬飛才恍然間想到,不知不覺間離那個敏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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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東方帶領工作組回到京城的第二天,高層就發(fā)布了對西北省沙園市雙牛鎮(zhèn)事件的處理決定:經(jīng)調查認定,雙牛鎮(zhèn)事件是一次合法的掃黑行動,只是西北省委在具體處理上不夠恰當,受到了不法分子的利用,導致了群體事件的發(fā)生。另外,沙園市委、市政府也存在管理不力,監(jiān)管缺失,職責落實不準確的責任,這是客觀的原因。但考慮到新班子剛剛成立,免于處罰。事件發(fā)生時,省委書記張鵬飛就在現(xiàn)場,雖然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的判斷和處理,但是造成了十分巨大的惡劣影響,經(jīng)研究決定,對張鵬飛同志提出黨內批評、警告,希望他以身作則……
吾艾肖貝比張鵬飛先一步拿到了這份處理決定,看到以后有點哭笑不得,但總算給了一個處分,黨內警告說輕不輕,但也不算重……
…………
雙牛鎮(zhèn)鐵礦的整改思路確定之后,張鵬飛“背著處分”來到了沙園市區(qū)調研其它小型企業(yè)。他雖然離開了,但是雙牛鎮(zhèn)的鐵礦改革還在繼續(xù),沒兩天就送過來一份雙牛鎮(zhèn)礦業(yè)集團成立的文件構想,這是林建業(yè)他們幾個搞出來的,只是初步方案,還需要具體的協(xié)商。大家都知道張書記是這方面的行家,又十分關心此事,便請他研究研究。
張鵬飛白天在拜黑拉等人的陪同下走了一些小工廠,對沙園市本地企業(yè)的發(fā)展感到憂心。這些小企業(yè)不但管理思路差,就連技術也不過關,生產的東西無法走向內地,更別說出口了?;氐骄频暧眠^晚飯,他就躲在書房里研究鐵礦集團的成立文件,也沒理那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張鵬飛躲在小書房里,緊閉著房門,可還是能聽到客廳里傳來悠揚的音樂聲,一想到那個女人性感十足地橫臥在沙發(fā)上聽著音樂,他就感覺頭疼。他認真地看著文件,在一些項目上提出了修改的意見。也不知道過去了有多長時間,就聽書房門一響,有人走了進來。
張鵬飛還沒有回頭,先聞到一股濃濃的艷香,他不禁皺了下眉頭,回頭一看就愣住了。只見冉茹只披著浴巾走了進來,近乎半裸的身體被包裹得婀娜多姿,那飽滿的一對小山峰隱隱露出了中間的一條溝,雪白的肌膚,紅潤的臉頰,晶瑩的嘴唇,這一切讓她充滿了誘人的味道。
“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間里洗澡?”張鵬飛郁悶地問道。
“你又不理我,我閑著也沒意思?。 比饺阕哌^來站在張鵬飛身邊:“有你這么對待客人的?有你這么對待長輩的?人家今天剛到你就不理我!”
張鵬飛郁悶地說:“你這次是來談生意的,又不是游山玩水,再說……我是真的沒時間嘛!剛才不是說好的嘛,我研究文件,你……你自己看電視……”
“你在忙什么?”
“這個??!”張鵬飛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你已經(jīng)看到了吧?”
冉茹點點頭,說道:“我已經(jīng)看到了,這是件小事,公司里有人負責,不用我操心!”
“哼,可是我得操心啊!”張鵬飛苦笑道。
“弄好沒有?”
“你有事?”
“陪人家說說話嘛……”冉茹一臉的委屈,“太悶了。”
“再等我十分鐘,你……你先出去?!睆堸i飛有點不敢直視她那嫵媚的臉。
“我陪你吧……”冉茹雙手落在張鵬飛的肩上,“一個人不無聊嗎?”
張鵬飛笑道:“你要在這里,我……我還有心思看文件嗎?”
“怎么……你敢對姑姑有歪心思嗎?”
“這不正是你要看到的效果嗎?”張鵬飛十分鄙視地說道:“你想證明自己還有誘惑力,證明自己還很年輕,對不對?”
“對啊,我就是這么想的,不行嗎?”冉茹扭動著豐臀,柳腰撞在了張鵬飛背上。
張鵬飛說:“既然你這么有誘惑力,我對你有歪心思不也正常嗎?除了輩份的問題,我們可算是同齡人!”
冉茹甩了甩濕濕的長發(fā),淋了張鵬飛一臉水,得意地笑道:“我可以騷,但是你不能擾……”
張鵬飛撇撇嘴,放下文件,拉著她的手說:“走吧……”
“干嘛?”
“陪你聊天!”張鵬飛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真是人間尤物啊!
“呵呵,就知道你心疼姑姑!”冉茹開心地笑了起來,側頭就在張鵬飛的臉蛋上印一口:“我可以擾你,但是你不行!”
張鵬飛抬手擦了擦臉,說道:“臟死了!”
“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向往呢!”冉茹對張鵬飛的做法十分不滿。
張鵬飛坐在沙發(fā)上,問道:“你對這份文件有什么看法?”
冉茹翻著白眼,氣道:“三句話離不開本行,你就陪我聊這個?”
“你這次到西北不就是為了生意上的事嗎?”
“可人家……還想和你談別的……”冉茹滿臉的扭捏。
“談啥?”
“沒情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泡上那么多女人的!”
“我是被人家泡了!”
“就你臭美!”冉茹坐在張鵬飛對面,很優(yōu)雅地翹起了二郎腿,浴巾的下面卷了起來,使她直接裸到大腿跟。
張鵬飛望著她修長的美腿和誘人的曲線,不禁吞咽起口水來,躲開目光說:“走光了……”
“我沒穿底褲……”
一句話就讓張鵬飛感覺某個部位有點發(fā)熱,趕緊振定心神,苦苦哀求道:“我求你了……”
“叫我啥?”
“小茹姑姑……”張鵬飛委屈得想哭。
“這還差不多,以后你要不這么叫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冉茹放下長腿,扯了扯浴巾的下擺:“又讓你小子占便宜了!”
張鵬飛低頭不再說話,和女人爭辯是沒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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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出奇的安靜,沉悶了有幾分鐘的時間。
“喂,”見他不說話,冉茹又閑不住了:“如果這個時候你的部下過來,他們會怎么看你和我?會不會覺得我是你的小三?”
“頂多算是個‘炮友’,還算不上小三!”張鵬飛笑道。
“討厭!”冉茹粉臉一紅,拎起靠枕砸向張鵬飛:“怎么和姑姑說話呢!”
張鵬飛也覺得玩笑過分了,趕緊陪著笑說:“小菇姑姑,是我不好?!?br/>
“這還差不多!怎么能說是炮友呢,不當小三,當個情婦也行吧?”冉茹飛著眼睛說道。
“哈哈……”張鵬飛大笑,說:“那可就便宜我了!”
“我知道你腦子里全是工作,讓你聊別的也不會聊!”冉茹嘆息一聲:“那就說正事吧,我對這份文件不太滿意?!?br/>
“哪里不滿意?”
“股權方面?!?br/>
“什么意思?”
“我聽下面的人說這份股份分配的方案,當初是你想出來的?”
“是我和江成龍說的。”
“是不是對我和林建業(yè)不公平?”
“是有點……”張鵬飛老老實實點頭。
“那你還這么干?”冉茹氣呼呼地說道。
張鵬飛笑道:“我當初要不這么說,江成龍會支持我的想法嗎?這樣的集團大公司,誰不想控股?我之所以找來這么多股東,為的就是讓你們打消控股的打算,誰也別想成為絕對控制人!”
“但是你就沒想到,按這個分法,雙牛鎮(zhèn)的所有私企礦老板加起來就會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和林建業(yè)才有百分之三十,國有礦企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但他們都是雙牛鎮(zhèn)的土財主!說到底,我和林建業(yè)沒有任何保障,只要他們稍微聯(lián)手,我們兩個就掉進窟窿里了!”
“我知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張鵬飛笑道:“我說過了,當初提這個想法是為了吸引江成龍!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同意了初步方案,具體股權的事……不是還要協(xié)商嗎?”
冉茹點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擁有更多?”
“為什么不可以呢?”
冉茹松了一口氣,說道:“我還為以為你不想讓我擁有太多的股份呢!”
“我會害自己人嗎?”張鵬飛分析道:“江成龍在雙牛鎮(zhèn)的影響力很大,我當初提出他們能夠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是不得已的做法,其實最好的……就是讓他們總共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樣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