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賢抱著虞兮兮從人群中走過,引來一道道好奇的目光,不過對上男人如冰錐一般的眼神,都紛紛錯開視線,只不過余光仍停留在這對奇怪的人身上。
“這人誰?。窟@么年輕?”
“走錯地方了?”
“管他呢,還抱著孩子出來玩,神經(jīng)病一個……”
“等下!他去干嘛!”有人發(fā)現(xiàn)青年路過一處卡座,操起了半瓶威士忌。
耳邊傳來議論聲,郝賢沒有在意,他邁大步朝著最高的臺子走去。
然而走著走著他冷靜了下來。
雖然重組后的地球發(fā)生了改變,但國家的社會性質(zhì)和人民面貌卻和前世的華夏一樣。
如此充滿愛和法律的社會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類人神共憤的事情?
除非!
是類似孫小小的案件!
前世這起案件可是大案,掌握權(quán)利的與坐擁財富的狼狽為奸,二十幾年下來,多少無辜百姓慘遭毒手!
越想越心驚!
特別是周圍那無時無刻不在嘲笑的眼神,他知道,他進狼窩了……
郝賢不得不評估一下自己的能力。
經(jīng)過體能藥劑淬體的他,身體素質(zhì)遠超常人,他現(xiàn)在的力量比原來增加了三倍,皮也更厚實了,更加耐打,恢復(fù)驚人的快。
如果是幾個小混混他秉著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想法,自信能打過。
怕就怕遇到些練家子的和那些家養(yǎng)的打手,這郝賢可沒底氣。
因為保不齊那些人中可能還殺過人,郝賢這樣光有力氣的人大概率三兩下就被收拾了。
心里有點沒底,郝賢呼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
“在呢!”機械音從腦子里傳來,不知是不是郝賢的錯覺,他似乎感到一種人性化的情緒。
好奇?
郝賢疑惑一秒,隨即問道:“我現(xiàn)在能打么?”
自己想是自己想,具體能打幾個他還真不太確定。
“看和誰比,一般人能打十個?!?br/>
“那不一般的呢?”
“跑?!?br/>
“……”
系統(tǒng)沒有說打不過,直接就叫郝賢溜之大吉,其意不言而喻。
郝賢沉默了,他現(xiàn)在雖然身體素質(zhì)很好,但就相比大力士和霍元甲,光有力氣還不是被干趴下。
郝賢不得不寄希望于planB!
打開背包看了看躺在里面的那一卷竹簡:真武秘籍!
他沒有想那個所謂的真武秘籍到底有沒有作用,一百萬!這不來點作用,還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
這是個好東西,可惜買不起。
這幾天又是買經(jīng)驗書又是買藥劑的,郝賢直接花去了兩百多萬知名度,本來因為游戲和歌曲增加的知名度基本上被他揮霍得差不多了。
早知道省著點用了!
郝賢有些遺憾地打開抽獎頁面,知名度:33萬。
沒錯,郝賢的planB就是抽獎,如果警察還不來的話這就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拎著酒瓶,郝賢將臺子上跳舞的女人趕了下去,抬眼一掃。
舞池里有人瞧出不對勁已經(jīng)站在原地看好戲了,有的人卻還在音樂中扭動身體。
哼!
烏煙瘴氣!
剛才稍稍冷靜下來的情緒瞬間被憤怒填滿,加上剛才虞兮兮的描述,現(xiàn)在看誰都不順眼,入眼每一個人都如渣滓一般,不堪入目!
心里的火苗越燒越旺,郝賢站在臺上俯視眾人,胸口起伏,呼吸粗壯。
突然!郝賢動了。
“啪!”
一聲脆響,酒瓶狠狠地被砸在地上,全場瞬間安靜,音樂也戛然而止,酒吧里的人看著郝賢眼睛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喂!找個人!”
平淡的聲音里潛藏的是壓抑許久的憤怒。
這人這么勇?
小年輕沒經(jīng)過社會的毒打啊。
這可是雜總的地盤啊,不想活了?
二樓的人也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都探頭朝下面望了過來。
遠處幾個服務(wù)員交頭接耳,很快有四個看著二十幾歲,脖子上紋著奇形怪狀圖案的社會青年,從樓上呼啦啦氣勢洶洶地趕到郝賢面前。
“小子!你哪兒混的?敢到輝煌惹事!”
“快他媽給老子下來!”其中一個指著郝賢怒喝。
郝賢冰冷的眼神盯著這人,特別看了眼他脖子上的青龍紋身一眼,看樣子還是個領(lǐng)頭的。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br/>
“是不是這幾個?”
郝賢側(cè)頭對懷里的女孩輕聲問道,無視青龍紋身的威脅。
“是,就是他們,壞人抓走了媽媽!”
虞兮兮扯著沙啞的嗓子瞪著雙眼怒喝。
“呵呵……又是這個小姑娘?!?br/>
“是我抓了你媽媽又能怎么樣?”
青龍紋身瞪了瞪虞兮兮,而后又把視線投到郝賢身上,剛才郝賢的無視屬實把他激怒了,本來他只想揍一頓就了事,可是現(xiàn)在?呵呵……
“就憑你?”
青龍紋身戲謔,旋即臉色一沉冷聲道:
“阿虎!把他媽給老子拽下來!”
“好的,哥!”
“等等!”
郝賢說著把虞兮兮放下來:“小兮,躲好?!?br/>
“怎么,想求饒了?那可沒機會了,我手已經(jīng)開始癢了!”青龍紋身咧著嘴似笑非笑,他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整殘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這種業(yè)務(wù)他很熟練,打殘給錢,打死埋掉,保證……一條龍……
圍觀的眾人瞪大眼睛看著好戲,大家都想看看這年輕人會怎么做,求饒?解釋?憤怒?咆哮?打110?
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郝賢會輕飄飄回一句:
“那確實沒機會了,可惜……”
郝賢并不喜歡裝逼。
但他好像也就只有那幾個詞了。
干凈利索,不多嗶嗶。
關(guān)鍵他還趕時間,虞玉蘭到現(xiàn)在生死未卜,他可不想在這些渣滓上浪費時間。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郝賢走到青龍紋身一伙人的面前。
他身高不高,經(jīng)過淬體后才一米七五,而面前的幾個年輕人最矮的都比郝賢高半個額頭。
這樣一對比,結(jié)果顯而易見,大家都覺得這年輕人要遭重了。
有幾個穿著露臍裝的女孩皺著眉頭,似乎是預(yù)見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有些不忍,只怕她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嘿!哥們兒!”青龍紋身咧嘴一笑,眼里卻露出毫不掩飾的殘忍目光,他靠過來一只手繞過郝賢的后背拍了拍他肩膀。
“我們玩?zhèn)€游戲吧?”
“玩游戲之前我想問兩個問題?!焙沦t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你說……”青龍紋身滿不在意,對于一個殘疾人他愿意獻出自己的關(guān)愛。
“虞玉蘭是不是在上面。”
“在?現(xiàn)在很好,待會就不知道會怎么樣了……哈哈哈……”青龍紋身放聲大笑之后臉色瞬間一沉:“第二個問題?!?br/>
“你買保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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