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坐在床上,淡淡開口。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他蹙著眉,隨手披上一件衣服,推開了門。
“你不是說在一樓嗎?怎么這么快就上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一個小隊的。
秦觀和這些人都是熟人,所以也不用自我介紹,就在沙發(fā)上坐下了。
“方醫(yī)生,您這屋子實(shí)在是太寒酸了,要不要我們幫您換一間大點(diǎn)兒的屋子?”
王曦雨一邊查看著整個房間,一邊輕聲說道。
方寒將礦泉水遞給了他們。
“不用了,我覺得這里很好,不但光線好,就算是在這里,景色也很好。”他道。
“就是房間小了點(diǎn),我一個人睡也行?!?br/>
以他的身家,想要買一間大一點(diǎn)的房間,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他并沒有這樣的打算,因?yàn)樗⒉幌胍I一套房子,他只是想要一個地方。
【真沒想到,一哥的住處竟然如此寒酸?!?br/>
【我就不信了,他有那么多錢,還不夠買一套房。】
【他不是很會賺錢嗎?連產(chǎn)品都不舍得拿出來賣?!?br/>
【他不是拒絕直播,而是在直播藥品?!?br/>
【我聽說他給人看病的費(fèi)用很高,怎么就沒辦法買房呢?】
【那如果豬豬真的跟著他,他會住在哪里?】
不得不說,直播間里的水友們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也許他自己就是那種只有一口飯沒有一口飯吃的人,還怕別人住不起豪華的房子。
王曦雨用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小嘴。
“沒錯,這里的光線很好?!?br/>
按照方寒所說的,他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這里的風(fēng)景還算不錯。
而在外圍,則是有著一棵碩大的芒果樹。
王曦雨伸手一抓,就能抓到一片綠色的方子,微笑道:
“可這芒果到底要多久才能成熟?能不能等它成熟了再吃?”
當(dāng)王曦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周圍的網(wǎng)民們,也都將目光看向了那幾個芒果。
“你還是別打它的主意了,它是房東的?!?br/>
方寒將一盆涼水澆在了他的頭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待會想去一趟醫(yī)館嗎?”王曦雨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他對這個醫(yī)館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這里的很多東西他都沒見過。
方寒開著直播,他還會讓他為自己介紹一下這些藥材,以此來引起這些人的關(guān)注。
然而,方寒卻并不喜歡這種情況。
“他們還有幾個小時就要離開了,我們不需要去?!?br/>
話音剛落,宋以晨就打來了電話。
“老板,你趕緊過來,有個很棘手的患者要來了。”
她的語氣很無奈。
方寒隨即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身旁的這些人。
“嗯,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得去一趟醫(yī)館?!?br/>
本來她是不愿意去的,但是這會卻不得不去。
沒過多久,王曦雨開車來了。
他們快速的下了車,走了進(jìn)去。
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手里還拿著一根煙。
說完,就將桌上的茶水給端了起來。
“方老板,你可真夠慢的!”
尼瑪,就算他坐的是飛機(jī),也沒這么快吧?
畢竟,飛機(jī)是要起飛的。
王曦雨的車速很快,就像是在低空飛行一樣。
方寒徑直走到他的面前。
“你來我們這里看病,也不能弄得那么大陣仗,也太招搖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來找醫(yī)生的人,會有這么多的保鏢。
一共二十個保鏢。
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男子看向方寒,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但是他的臉色卻并沒有太多的暖意。
他將酒杯放下來,然后將手放在腿上。
“我聽說方醫(yī)生很有本事,所以我排除了國內(nèi)和國外最好的專家,就是為了給他治病。”
他還從未聽人說過這樣的話,國內(nèi)和國外的專家都束手無策。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醫(yī)療設(shè)備也無法診斷出病人的病情,這也是為什么那些多疑的人會來到這里的原因。
方寒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對面,絲毫不在意意。
“你是來給病人治病的,我希望你能低調(diào)一點(diǎn),我這里已經(jīng)很小了,容納不了那么多人。”
是挺擠的。
男人微微一笑。
這人看起來四十多歲,大腹便便,一張臉胖乎乎的。
看樣子,有些人并不喜歡她。
“抱歉,我習(xí)慣了高調(diào),短時間內(nèi)很難接受。”
那人冷笑。
“不就是幾個保鏢嘛,往這一站,能有多大地方,萬一讓他們跑了,萬一我出了事可咋辦?”
“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走到哪里都會被人盯上?!?br/>
看樣子,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人了。
可是,就算是最有錢的人來了,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這也太狂妄了吧。
方寒微微一笑,并沒有太過在意。
【這人是誰?。亢脟虖埌??!?br/>
【難道他們家里真的有幾十架私人飛機(jī),五十多輛豪車,八百多棟別墅?】
【他是不是有錢了?可我從未見過?!?br/>
【你不知道,越窮的人,越喜歡裝逼?!?br/>
【看他那架勢,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有錢,所以才會帶著那么多保鏢?!?br/>
網(wǎng)民們對這人很是不滿。
這句話,自然是充滿了諷刺。
至少,他沒有看過他的手機(jī),也沒有看過他的直播。
因此,他是看不見網(wǎng)友們在說什么的。
而王曦雨,則是一直在看著自己的手機(jī)。
【這人也太無恥了吧,居然敢在方醫(yī)生開的診所里這么囂張?!?br/>
【滾,讓他滾遠(yuǎn)點(diǎn)?!?br/>
【一眼望去,這貨肯定是無藥可救的。】
【方醫(yī)生,快去拿一堆大便出來,把他打發(fā)了。】
對于王曦雨強(qiáng)忍著笑意的模樣,方寒卻是心知肚明。
“我聽聞你可以通過面相,判斷一個人的病情,要不,你給我說說,我得的是什么?。俊?br/>
男子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衫,一臉傲然的俯視著面前的人。
聞言,方寒只是微微一笑。
他沒有起身,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我看王醫(yī)生這幾天也沒怎么睡好,或許是事業(yè)上的事情吧?!?br/>
他這么一說,對面的人豈不是很不爽?
“胡說八道!生意上的問題,我還能有什么問題?”
“我覺得你不過是一個江湖騙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