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李理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作早課,查閱法術,然后趕在9點鐘以前,拿著一張拜帖出了門。
李理打算去見見米琳達,這本來不在他的日常計劃內(nèi),不過偷聽到亞當和尤里的談話以后,他覺得很有必要給自己找一個“負傷”出門的理由,毫無疑問,關心在新年夜受到驚嚇的好朋友是一個相當說得過去的理由。
法師公會獨特的繪著白色七葉堇花的黑底拜帖把克里斯多子爵家的門房嚇壞了,二十多秒以后,衣冠不整的克里斯多子爵連滾帶爬地迎了出來,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李理迷糊了片刻,一次普通的拜訪而已,又不是從來沒有上過門,至于么?
“請進!請進!您能來,寒舍蓬蓽生輝?!笨死锼苟嘧泳粢笄诘卣泻糁?,一邊扭頭對管家吩咐道:“去準備茶點,要最好的。然后讓瑪麗叫小姐起床?!?br/>
蠻有威嚴地囑咐完,克里斯多子爵立即又扭回頭,重新掛上了一臉媚笑,剛剛有點挺直跡象的腰背又不自覺地彎了下去,前后轉變之快速流暢自然,令人嘆為觀止。
既然如此,李理也就不客氣了,拿著架子微不可見地點點頭,淡然道:“您太客氣了。”
“哪里哪里,您的到來有如冬日里一道溫暖的陽光,鄙人詞拙口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惟有盡心盡力,務求招待周全?!笨死锼苟嘧泳魞删湓挍]說完。聲音都有些哽咽了,表情那叫一個感激涕零,最后還作出了一個攙扶李理的動作,關心地問道:“您的身體還好吧?”
李理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還好。”
臉上沒什么表情,李理的心里可膩煩地緊。不過他突然想明白了克里斯多子爵為何如此熱情。倒也不能怪他諂媚,只能怪自己選的日子不對。
今天是1月23號。年后的第6天。按照中部大陸的習俗,年后7天都算節(jié)內(nèi),是用來與家人慶祝并拜訪親戚的。7天以后到15天以前這段日子叫余慶,這才是拜訪朋友地正確時間。
李理這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年,法師們又不講究這個,一時間就把這碼事兒給忘了,以他剛剛成為公會發(fā)言人的顯赫聲威,又一向神秘低調(diào),趕巧還“身負重傷”。這次拜訪地份量可是夠重了,即使克里斯多子爵抱著李理的大腿痛哭流涕,旁人知道了也只會羨慕。
李理突然覺得腦袋很疼。這件事兒傳出去以后指不定會扭曲成什么樣呢,可恨的是,昨天他才向法拉求過親,并且今天還要向全蒙巴昭告29號的晉級典禮,這***可真夠曖昧了。長幾張嘴才說得清?
在客廳里落座,敷衍了克里斯多子爵幾句,老管家這時候下來報告。說小姐還得收拾一會。
因為這是自己的失誤,所以盡管心里煩悶,李理卻還是耐著性子陪克里斯多子爵漫無邊際地瞎扯,以免失禮。
不過克里斯多子爵盡管為人令人不齒,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一流。聞言立即道:“這丫頭真沒禮貌。這是懶慣了。平日里,不到午茶時間她是決不起床的。李理先生。要不然,麻煩您親自去催催她?”
李理的心情馬上就好了起來。什么叫知趣?這就叫知趣!雖然出賣女兒地行為是不對的,但既然是賣給自己,那也就無所謂了……
滿意地笑了笑,李理“為難”地道:“這樣不好吧?”
說話間,李理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情真意切的勉為其難,若是法拉、芬妮眾女中的任何一位在這里,只怕要當場用一發(fā)大火球毀了他的容。
不過克里斯多子爵心里就只有開心,兩句流于表面的寒暄就足以讓他樂不可支了,不管李理為誰而來,總之,他來了,這就是整個克里斯多家的榮耀。喂了狼女兒?如果來得及,這樣地女兒應該多生幾個。
于是李理就大搖大擺地走上了樓,而整個府邸就在他走上樓梯的那一刻徹底安靜下來,仿佛都陷入了冬眠。
輕輕推開臥室房門,入眼的是一個妖嬈地背影。米琳達正端坐在梳妝臺前,動手挽著她那一頭瀑布般的長發(fā)。
聽到有人走進房間,米琳達加快了動作,然而那個發(fā)型的難度似乎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她一邊手忙腳亂地卷著柔滑而頑皮的頭發(fā),一邊著急地嚷嚷道:“瑪麗嬤嬤,快,快來幫我一下,不過不許再嘮叨!我知道成熟地女人應該把頭發(fā)高高挽起露出她地修長玉頸以博取男人的歡心,您說過很多遍了,可是您沒有教過我應該怎么把頭發(fā)挽起來!還有,我是應該戴一條項鏈,還是應該系一條絲巾?恩?瑪麗嬤嬤?”
平常都是被嘮叨得插不上嘴,今天卻變成了自己嘮叨沒人插嘴,米琳達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猛然回過頭,只見李理抱著雙手站在臥室門口,滿臉揶揄地壞笑。
“呀!”米琳達驚呼一聲,不敢和李理的目光對視,猛地扭過頭趴到了寬大的梳妝臺上,捧在手中的秀發(fā)瞬間披散開來,蓋住了她的臉頰和玉頸,裸露在外的肩胛卻不爭氣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我覺得,在考慮戴項鏈還是系絲巾以前,你應該先把這件睡衣?lián)Q掉……”
李理戲謔地笑著走向米琳達,輕盈的腳步重重響起在她的心頭,帶起了不堪重負般的顫抖,還未等她從這種憷愫中體會出味道來,那噴吐著熾熱氣息的嘴唇已擦在了光潤的頸后:“否則的話,我哪有心情注意你地修長玉頸呢?”
就仿佛一把野火燒過,大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河流轉瞬間干涸,在一片蒸騰的氣霧中,天堂若隱若現(xiàn),化成了最純粹的向往。
嚶嚀一聲,米琳達全身的骨頭都軟了下去?,摑櫟丶∧w上瞬間滲出細細碎碎的汗珠,蒸出一股馥郁地甜香。襯著陡然浮起的粉紅色妖艷花紋,簡直能夠引誘天使墮落。
這個毫不設防的姿勢恰好讓寬松的睡裙垂了下去,李理伏在米琳達的背后,嘴唇輕輕擦著她的頸窩和肩胛,眼神自然地順著魅魔血紋掠過,輕巧地探入那神秘的溝壑。
一對玉乳晶瑩潔白,堅挺而富有質感,飽滿而生機勃勃,那小小的圓暈粉嫩柔和。微翹的頂端小如紅豆,嫩如櫻桃,叫人看了就想掌握,想捧于手中,想大口地舔舐吮吸,想一頭扎入其中長醉不起,這是人世間最偉大地杰作。
李理的眼神和心情在瞬間火熱起來。暴怒的下體早已經(jīng)膨脹到了極限,甚至有些微微發(fā)疼,顯然無法再繼續(xù)忍受寂寞。
李理三下五除二地脫去了衣物。米琳達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頸側的魅魔血紋愈發(fā)艷紅,卻還是不聲不響地趴在梳妝臺前。
裝淑女,玩矜持?李理眼珠一轉,突然間想起了今天早晨翻過的那本低級法術大全。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微笑。
故意吟唱出了咒語。李理在米琳達無比驚異卻還沒有反應過來地時候,對著她的兩瓣翹臀釋放了一個漂浮術。
米琳達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梳妝臺,李理伸手一指,一個固定術牢牢地將米琳達的雙手與桌面粘在了一起。
雙手撐在梳妝臺上,翹臀不自然浮在半空,兩個支點隨著李理地心意而被固定,米琳達剛剛從一個困惑中走出,就陷入了另一個更大的困境,完全不知所措了。
她那兩條修長的玉腿竭力下探,卻無論如何都夠不到地面,一曲一伸間肌肉微微顫動,叫人忍不住想要探詢她那短短的睡裙底下的誘人風光。米琳達,現(xiàn)在就被李理戲弄著擺成了這樣一個請君品嘗地姿勢。
一腳把椅子踢開,李理開始調(diào)整米琳達地位置和高度,在她的嬌呼和求饒聲中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她地睡裙和底褲。
“干什么?親愛的,不要……啊……”
在徒勞的掙扎和求饒中,米琳達很快就被剝成了小白羊,垂落的碩大雙峰隨著腰部動作甩出了驚心動魄的波浪,那份在搖曳晃動中表現(xiàn)出來的堅挺強硬,讓人情不自禁地相信,被這沉重的肉團砸在身上,感覺一定會很美好。
李理扶著米琳達結實圓翹的臀部,伸出手指從她的尾椎處滑落,溫柔輕慢的動作讓米琳達整個人都僵住了,李理抓住她臀瓣的手掌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肌肉的緊繃和收縮。
李理邪惡地微微一笑,手指堅決地下滑,滑過她粉嫩可愛的菊花,略微頓了頓,試探性地輕輕一按,然后在米琳達的畏懼或者期待中繼續(xù)滑落,最后在那粉膩的花園上輕輕一抹,一道淫靡的銀絲順著他的手指勾落,隨著米琳達一聲婉轉悠長的**,花園瞬間被淹沒,成了菏澤。
才只是這樣而已,就受不了了?
李理興奮地舔舔嘴唇,惡劣地用極慢的速度開始吟唱另一個法術。米琳達立即意識到了不妙,帶著哭腔膩膩地向李理求饒:“親愛的,饒了你的小寶貝吧……”
李理不為所動,繼續(xù)挑逗著米琳達的神經(jīng)。米琳達急壞了,可憐兮兮地扭過頭望著李理,視線羞澀而隱蔽地掠過那根昂揚的兇器,霧蒙蒙的眼睛猛然一亮,膩聲道:“親愛的,過來好么?梳妝臺上還有足夠的位置讓你坐下,或許,我們可以做點別的。”
米琳達媚人地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舔上唇。李理被刺激得心頭一跳,只覺得血液的溫度再次拔高了一大截,幾乎忍不住要走過去粗暴地吮出她那靈巧紅潤的舌尖。
這就是魅魔的血統(tǒng)啊……人間妖嬈,用來形容米琳達再合適不過了。
總算李理也算是另一種妖怪,強忍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沖動,完成了法術。
法術一落到米琳達的身上,她就猛然意識到了不妙,只覺得光是李理隔著空氣傳遞來的溫度,就讓她的嬌嫩花園愈發(fā)瘙癢起來,她甚至感覺到了腔體內(nèi)的嫩肉在微微的抽搐。
大口地喘息著,米琳達勉強開口問道:“親愛的,這……這又是什么?”
“初級敏銳術?!崩罾韷男χ拖骂^,在距離花園幾厘米的位置開口回答,“一個小把戲,能夠提升五感敏銳度,但是用在戰(zhàn)斗中的效果并不明顯。現(xiàn)在,我總算知道這個法術應該怎么用了。”
“啊……你混蛋!”米琳達激烈地呻吟著,終于忍不住恨聲怒罵,但是被拖得長長的婉轉起伏的聲調(diào)不像是斥責,倒像是掩飾性的發(fā)泄。
“還有更混蛋的呢……”李理笑嘻嘻地抬起頭,隨手向自己的欲望之根上釋放了一個未入級的練習版“空氣障壁”,微弱但強勁的氣流開始在長槍周圍卷動,然后上前一步,將長槍貼在花園上,開始上下擦動。
“啊……啊!”
更激烈的呻吟聲瞬間響起,兩片花瓣就像是遭到了颶風的侵襲,搖擺不定,并且伴隨著陣陣的抽搐顫抖,然后愛液噴泉般地涌出,滴滴答答地砸落地面。
李理瞇著眼睛,戲謔地問道:“是不是很奇妙?”
米琳達已經(jīng)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緊緊咬著嘴唇,迷惘地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親愛的……不要……再折磨我了?!?br/>
李理壞笑著搖頭:“這樣可不行。再好好想想吧,這個時候,你該怎么說?”
“求你……”一陣強烈的撕扯感襲來,打斷了米琳達的話。兩秒鐘以后,她高高地仰起頭,嘶喊道:“填滿我……插入我……操我!”
“乖!”李理也終于忍不住了,低吼一聲,用一個沉重的突刺結束了這場比亂交還淫靡的前戲,粉色的臥室里終于響起了愉悅到極點的狂亂歡呼。
累死了累死了!這章比前幾章加起來都難寫,實在太難為純潔如雪的某處男君了……兄弟們,讓我看到大家的支持吧,大聲告訴某君,你們喜歡這一章!如果票票漲得不夠多,那下次恐怕就是“此處省略2千字”了……YD的你們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