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草偵探社無彈窗我一直認為趨吉避兇是人的本能。在這種本能的趨勢下危險來臨的時候我們第一個想到的應該都是如何逃避而不是面對。
如同這個案子一樣當搶劫的危機過去剩下的就都是如何自保了……不用說一定有一個人充當了號召者的身份企圖混淆大家的視聽……也就是說真正的兇手。
張寶妮涉世未案的時候本來就緊張害怕還弄掉了一只隱形眼鏡……只要把她的這些情況告訴律師即便上庭她的證詞也不足以取信……前提是她不是兇手。
初戰(zhàn)告捷對我和張沿都是很大的鼓勵下一個目標……崔嘉葚。
前一天都一直在和張沿討論應該用什么方法接近崔嘉葚……再遇到一個張寶妮這樣的小迷糊的可能應該不大了……不能冒充警察不能魯莽的直接跑去套近乎張沿開玩笑說他可以用美男計可是我怕他這個計策生效的時候周寧波的案子已經(jīng)一錘定音了。
一大早起來接到一個電話藍慕水。
我前幾天假裝一個富商的秘書給他打過一個電話要求他畫一幅畫內(nèi)容最好是涉及一些人性的黑暗面越恐怖越好越真實越好……他聽完很激動連連表式說他最近正好遇到了一起謀殺案決定拿這件事做素材。
“王小姐那個畫已經(jīng)畫好了你什么時候過來看看?”電話里藍慕水的聲音有掩飾不住的興奮。為了保險起見我用了假名。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會會他因為一開始給他的印象不錯。他應該有畫家都有的細膩和感性套資料也容易地多……而且這幅畫讓我太期待了。只要藍慕水不是畫的抽象的不能再抽象我想應該都可以找到一些線索。.更新最快.
藍慕水在出事那間銀行地對面租了一間工作室……他的生活一直很拮據(jù)。我開出來地價錢足夠吸引他。
順應大形式。純粹的藝術已經(jīng)很少有人欣賞了……當然我自認我也欣賞不了。即使是這樣想見到他的畫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十平米不到的店鋪里擠地滿滿當當……我要求的畫就擺在狹小的過道里……不是一副。是六副……
“怎么樣怎么樣……你看看這個呢就是謀殺案的死者對了這個就是兇手還有這個這個是劫匪進來時的場景這個是……”藍慕水指指點點的向我介紹。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是六副畫給他一個價錢呢?還是當時說好的價錢乘以六?簡直要抓狂。誰想看死者???誰想看兇手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是誰用得著你再專門畫一遍嗎?
“這幅畫……”我的面部肌肉有些扭曲指指畫里的單晶……面目有些模糊。我想應該是藍慕水故意處理成這樣地不寫實。也不算抽象。我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
“對對這個就是死者。這幅畫表達的是一個將死之人最后的瘋狂……”他贊嘆地搖搖頭。
瘋狂?哪里瘋狂?畫里的單晶單手扶著額頭。站在銀行大廳里張望……
“她地手是干嗎地?”我決定放棄和藍慕水溝通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她在擦汗?!?br/>
張沿噗哧笑出聲……藍慕水不悅地瞪一眼他。
“這個呢……”我撐住沉重的頭無力的指指另一幅畫里的周寧波。
“他是兇手這幅畫就是向世人揭示一個罪惡的靈魂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犯罪……”
這一秒鐘我有一種掐他脖子的沖動……周寧波左手一束玫瑰花右手提著個紙袋怎么看也找到哪里是罪惡的偏偏被他畫的面目猙獰換了衣服就直接可以充當百夜鬼了……不用說藍慕水是一個被直覺牽著鼻子走的人他先入為主的認定(不排除故意的可能)周寧波就是兇手故意夸大……說得不好聽這就是造謠啊。
接下來幾幅畫更是慘不忍睹……蒙面的劫匪手持長槍英勇無比畫面上有強烈的燈光照射的感覺……整體上讓我有一種劫匪是受到上帝的指示來人間普度眾生的感覺……
還有一副周寧波手持尖刀獰笑著刺向單晶的后背單晶側(cè)頭做驚恐狀……
接下來幾幅都是當時混亂的場面大家亂七八糟的擠在一起……畫面感很熟悉好像某些描寫世界末日的電影……瞬間無語問蒼天……居然還有比張寶妮更讓人頭疼的……
“這個劫匪你想表達什么意思?”張沿饒有趣味的說道。
“我不知道?!彼{慕水茫然的轉(zhuǎn)頭看看我。
“你等等你把劫匪畫的跟天兵下凡一樣居然告訴我說你不知道為什么?”我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很想笑。
藍慕水右手握拳放在嘴唇上。思索了片刻“我記得劫匪進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一點多太陽照進銀行從我站的位置上望過去他們就是這個樣子……”
“不可能……”張沿指指那幅畫“這個畫面上劫匪已經(jīng)進入銀行了而且你只畫了一個人身體有光另一個沒有……”
“我……”藍慕水沉默了。
這都什么亂七糟的啊……我忍無可忍決定打破僵局……
“行了我知道了。這些畫都包起來吧……我都要了。”說這個決定的時候感覺心在滴血……
張沿翻翻白眼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又在罵我敗家……可是能怎么辦?不管怎么說藍慕水也是辛苦了好幾天……而且我真懷疑如果我不要誰還會要這些畫?
接下來旁敲側(cè)擊的問了幾個問題……劫匪進入現(xiàn)場的時候藍慕水已經(jīng)辦理好業(yè)務準備離開了他說當時大家都是背靠著柜臺面向劫匪后來劫匪殺了人之后有幾個膽小的就尖叫著想要跑劫匪又虛放了兩槍以示警告……等到所有人按照劫匪的要求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時候當時站列的順序已經(jīng)有些亂了……最后劫匪走了現(xiàn)單晶的尸體已經(jīng)沒有人記得當時誰身邊是誰這樣的問題了……
換句話說誰都有嫌疑……只是你身邊的人如果移動的話應該會有感覺……還是說當時的情況太危急嚇的沒有感覺了?我不知道。沒有經(jīng)驗。
除了這六副不知所云的畫藍慕水沒有提供什么有用的線索……我只是很奇怪為什么他不肯和律師合作?我專注的注視藍慕水很久想想他單薄的身體和清瘦的臉龐忽然覺得也許他就是那樣的一種人……對理想執(zhí)著適時的時候卻不得不妥協(xié);對事業(yè)專注多數(shù)時候卻總是和現(xiàn)實格格不入……或者見律師這樣的事對他來說遠不及一副畫的吸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