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最好能一劍砍死一個天階強者,否則我就要了你的命?!敝苷粗鴶[放在桌面上的殘劍。殘劍早已因為歲月的打磨失去了劍鋒,就連劍身都破損多處。
“你小子看問題怎么就知道看到表面,你知道這把殘劍的故事嗎?”
“愿聞其詳?!币惶岬綘敔斨苎椎氖论E,周正總是豎起耳朵認(rèn)真聽講。
“你爺爺一生中有三把武器,這把殘劍是屬于他的第二把武器?!?br/>
“一開始這把劍并非這番模樣,之所以會破損成這般模樣,是因為周炎當(dāng)年上天行山挑戰(zhàn)雷帝時,正是帶的這把劍?!?br/>
“雷帝?”周正在腦海中仔細(xì)思索著,他似乎在哪里看到過這個名字。
“五大神獸中,掌管白虎正是雷帝。相傳挑戰(zhàn)五帝成功之后,便能獲得五大神獸的相助。周炎當(dāng)時為了獲得五神獸的相助,便前往天行山挑戰(zhàn)雷帝?!?br/>
“成功了?”
“我不知道?!崩献鎿u了搖頭。
周正剛想破口大罵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因為他挑戰(zhàn)五帝時我并不在旁邊?!?br/>
“那師傅那時在哪里?”
“當(dāng)時皇城在爆發(fā)宗族之戰(zhàn),所以我沒辦法抽身離開?!崩献娴鼗氐?。
瞬間周正看到老祖的雙眼中閃過些許淚光,他立馬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怎么不繼續(xù)問了?”
“師傅想說會說的,我不想你太累。”
老祖轉(zhuǎn)頭看著周正,只覺眼中仿佛見到了故人,深深嘆了口氣。
“總而言之,這把殘劍當(dāng)時是周炎挑戰(zhàn)雷帝時的佩劍,所以它價值連城。”
“可是這把劍的破損程度根本修復(fù)不了啊?!敝苷闷饸垊?,發(fā)生劍身竟然如此之輕?!斑@怕是切菜都費勁。”
“你會使用兵器?”老祖突然問道。
“不會。”周正茫然地點了點頭。
“那這把劍就算修復(fù)了你也用不了?!?br/>
“那怎么辦?”
“簡單,我們把劍打碎?!崩献鎸χ鴼垊ψ隽艘粋€劈的動作。
“什么!”周正直接急地跳了起來?!盎税税倩陰刨I回來的,你把它砸了!”
“不砸你怎么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這下周正更加懵了。
“里面的東西?”
“我之所以要你拍下這把殘劍,目的并非是劍本身,而是藏在里面的東西。”
“莫非劍里面有武技?”
“有兩樣物品?!崩献嬗檬种副攘藗€二。
“那怎么提煉?”周正這時才打起了精神。
“簡單,只要有煉鼎就行。”
“這是什么玩意?”
“煉藥用的藥鼎?!?br/>
周正無奈地攤了攤手。
“周家不會連這個都沒有吧?”
“誰家煉藥特地建個藥鼎?”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但突然直接異口同聲地叫道:“林家!”
早晨結(jié)束了云州城事務(wù)匯報后,周洪揉了揉雙眼,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
“老爺,今日的云州城事務(wù)都已經(jīng)匯報完畢。”
“很好,還有別的事嗎?”周洪疲勞地問道。
“六少爺求見?!?br/>
“哦?快叫正兒進(jìn)來?!?br/>
“正兒見過父親?!敝苷龑χ筇弥械闹芎樾卸Y。
“正兒,可是有什么事嗎?”
“爹,正兒有一事相求?!?br/>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說,爹絕對滿足你?!?br/>
“我想去拜訪一趟林家?!?br/>
周正話音剛落,一旁的周伯伯直接笑出了聲。
“正兒,伯伯看著你現(xiàn)在是越發(fā)長的俊俏,也是時候了?!闭f完周伯伯還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周正還是懵的狀態(tài),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周洪也在自顧自地點著頭。
“你們。。。在說什么?”
“正兒,你放心,我立馬派信使到林家,你盡管放心?!敝芎樾攀牡┑┑嘏牧伺淖约旱男乜?。
沒過幾日,周家便很快收到了林家的回信,信上表達(dá)了對周正拜訪的熱烈歡迎。
周正一番收拾后,便是帶著人和禮一同拜訪林家。
“正兒,你們這也太客氣了,怎么還送禮呢?!绷珠L老坐在林家大堂中,欣慰地看著周正。
如今周正已經(jīng)十三歲了,但身形提拔,眉宇間氣宇軒昂??∏蔚耐獗碜屓瞬蝗莸馗惺艿綆追稚倌暧?。黑色緊身長衫修飾出周正健壯的身形。
“林叔叔這是哪的話,上次多虧你們家的丹藥,我爹的傷勢才得以痊愈,還請林叔叔受正兒一拜?!闭f完周正直接對林長老行了一個跪拜禮。
“快請起!”林長老全然沒想到周正直接跪拜,急忙跑上前扶起后者。
“我與你爹乃是多年的好友,這點忙算不了什么,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倒是今日正兒你來到我們林家,可要好生招待你。來人,宴席準(zhǔn)備!”
周正在宴席上很快便能感受到林家人的好客和對他的重視。但盡管林家如此招待自己,但周正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身為云州城的紅人,他們才會如此重視自己。
放作以前,林家是絕對不會和周家有什么來往的。
但現(xiàn)在不一樣。
周正依靠十六級魂力暴打黃階低級強者一戰(zhàn),威名響徹整個云州城。眼下除了黃家和陳家兩家,其他家族紛紛都到周家府上作客,討好周家。
這些都是因為自己依靠硬實力拿回來的。周正一想到只有不斷變強,才能維持周家現(xiàn)在這般名聲。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
宴席過后,周正便被林長老領(lǐng)到了后花園。
“正兒,平日可有賞花的雅興。”
“我爹有這方面的雅興,然而我只是個粗人。”
“哈哈,賞花哪有什么雅俗之分。只要喜歡,便是欣賞?!?br/>
“爹。”林新月在橋另一邊踩著小跳步,愉悅地往這邊走來。
林新月身著碧藍(lán)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她仿佛就像大約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緩緩走近。
隨著她的走近,四周都散發(fā)著一種特殊的幽香,周正聞著便覺得十分舒坦。但見她肌膚勝雪,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fā)隨風(fēng)飄拂,細(xì)長的鳳眉。她的臉上有一雙帶著稚氣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
林新月的雙目卻猶似一泓清水,周正在與她的對視中,只覺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林新月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tài),又讓周正不能不看多兩眼。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美麗的瓜子臉帶點淡淡的疏離,身材輕盈。
“你好,周正?!绷中略虑纹さ貑柡虻?。
“你好,林家大小姐?!敝苷⑽Ⅻc了點頭。
林新月臉上略微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便又恢復(fù)笑臉?!暗?,你不是還很忙嗎?要不我領(lǐng)著周正逛逛?”
“那麻煩正兒多多忍受我這女兒的暴脾氣了?!?br/>
“哪里?!敝苷龑擂蔚匦α诵Α?br/>
要想進(jìn)入煉藥房,看來需要林新月的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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