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產(chǎn)兒黃疸痊愈得也比足月兒晚,十天后才痊愈。這時(shí),孩子出生已經(jīng)整整半個(gè)月,也該回家了。
顧中原親自過來,盯著醫(yī)生、院長,圍著孩子一頓檢查。
確認(rèn)沒有任何問題、各項(xiàng)指標(biāo)都達(dá)標(biāo),才勉為其難地夸了眾人一句“還行?!睗M意地讓孩子跟田園園出院!
眾人送走了一行人,都拍拍胸口,”可算平安了......“
家里冷,一家三口接著住賓館。
顧中原本就常來賓館開會、吃飯,看了兩趟孩子之后,見趙玉成跟田園園根本不在意,便登堂入室了。
這天,顧中原又來了。
坐在小板凳上、趴在搖籃旁邊,趁趙玉成不注意,顧中原把手指頭放進(jìn)小家伙嘴里。
見小不點(diǎn)小嘴唇一裹,吧唧吧唧地吮自己的手指頭,顧中原得意地笑,“嘿嘿,就說我爺兒倆有緣分......”
趙玉成走過來,“啪”地一聲拍掉了顧中原的手,“以為我沒看見?你他媽剛在手指頭上蘸了蜂蜜,我兒子能不喜歡舔?混蛋,你洗手了嗎?”
顧中原不忿,“切,我剛才還特意洗了澡來的?!?br/>
趙玉成詫異,“你住這兒了?”
顧中原一仰脖子,“不行啊?”
田園園在浴室正給孩子洗圍嘴,濕著兩只手出來,正好聽見這話,忙問:“家這么近,怎么住這兒了?不要錢也還是家里好啊?!?br/>
顧中原一翻白眼,“我樂意跟我干兒子住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趙玉成跟田園園相互看了一眼,“別是被家長趕出來了吧?”
“切,小看人。我是顧家三公子,誰敢趕我?”顧中原洋洋得意,“就是老大來了,我也不怕!切,軍政兩條線,我又不是他的兵!”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田園園還懵著,趙玉成到底是官場上的人,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顧團(tuán)長來了?住在顧家,你嚇跑出來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什么叫我‘嚇得跑出來’?那是我家,我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 鳖欀性粷M地沖著趙玉成翻白眼兒,“誰愛跟他住一起!老死板一個(gè),哪有一點(diǎn)兒八十年代年輕人的朝氣?現(xiàn)在一看,他比陸銘還小老頭兒。”
田園園把圍嘴跟紗布什么的,搭在暖氣片上烤,笑吟吟地走過來,“顧團(tuán)長挺幽默的啊,怎么到你這里成小老頭兒了?我看還不錯(cuò)。別是你討嫌,人家不愛搭理你吧?”
顧中原氣得臉都紅了,“你你你......我這樣的大好青年......哼!”彎腰把孩子輕輕地抱在懷里,“乖兒子,咱們走,不理這倆不靠譜的,以后咱爺倆兒相依為命了哈!”
趙玉成卻把孩子奪過來,塞到田園園懷里,推著顧中原往外走,“去去去,孩子吃奶了?!?br/>
顧中原“哇哇”大叫,“想趕人找個(gè)好理由!”
田園園“噗嗤”笑了,趙玉成看著顧中原手舞足蹈的樣子,也忍不住俊臉含笑。
說起來顧中原這個(gè)二愣子,人還是相當(dāng)不錯(cuò)的。
孩子見三個(gè)大人又笑又好玩,突然支愣著胳膊,在田園園懷里“咿呀咿呀”地叫起來。
紅菱角一般的小嘴咧得大開,露出粉紅的牙床,小舌頭一伸一縮的,簡直把人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