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病房里一直安靜的待著,并沒有說話,就像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一般。
裴詩語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戎膊恢涝诘仁裁础?br/>
或許是在等著唐佩,也或者是在等著王大海,跟王家的人。
到了現(xiàn)在,裴詩語忽然就開始對王家的人產(chǎn)生了一絲的好奇,真的有些想見到這些人了。
因為從醫(yī)院到現(xiàn)在,似乎一直都在說什么王家的人,而唐夜看起來也是認識王家的人,只是關(guān)系看起來應(yīng)該不是很好。
所以裴詩語心里充滿了好奇,對于見到王家的人,這會也開始有了一點點的激動了。
“詩語,封少?!?br/>
裴詩語腦子里還在想著待會看到王家的人以后,要怎么樣呢,就聽到了唐佩熟悉的聲音。
不過可能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唐佩的嗓子聽起來有些沙啞,比之前更加的沙啞了。
“佩姐,你來了?!迸嵩娬Z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唐佩站在門口,她今天依舊是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看起來很酷的樣子,雙手還那樣插在口袋里。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唐佩的很多,恐怕裴詩語這會還真是會以為,唐佩就是哪個千金大小姐。
“嗯,聽說王家來人了,我就過來看看?!碧婆妩c點頭,只是臉上卻帶著歡呼雀躍,甚至隱隱的還有激動。
這讓裴詩語心里特別的無奈,不明白唐佩到底在開心什么,難道王家的人,真的那么神奇嗎。
這已經(jīng)不是裴詩語第一次聽到這個話了,所以她依舊忍不住問出來了心里的疑惑。
“佩姐,你們認識王家的人嗎?怎么都在聽你們說。”
其實裴詩語心里有個大概的想法,一定是王家的人跟唐佩唐夜有仇,所以這會聽到仇人來了,他們才會這樣激動。
唐佩聽到裴詩語的話愣了下,最后目光往封擎蒼身上瞥了眼,發(fā)現(xiàn)封擎蒼沒有任何的表示或者不滿,這才跟裴詩語說道:“認識,而且淵源很深呢。”
這句話讓裴詩語的心里就像吃了一個炸彈一般,不過淵源很深其實就是有仇的意思吧。
“嗯?!辈贿^裴詩語卻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說,只能回復(fù)了一個嗯字。
封擎蒼這會走過來,對唐佩說:“等會王大海來了,我們出去說,剛好可以一次性說清楚。”
“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封瀟瀟再怎么說,也是我的親妹妹,竟然會被這樣欺辱,不能忍?!?br/>
這還是裴詩語第一次聽到封擎蒼如此維護著封瀟瀟,以往都是對封瀟瀟不耐煩。
如果封瀟瀟這會醒著的話,估計心里也是會特別感動的。
“行,聽你的,怎么樣都沒問題。”唐佩非常豪爽的點頭,并沒有因為這個而對封擎蒼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不過唐佩答應(yīng)了后,這才皺眉看了眼封瀟瀟:“封小姐什么情況?”
“醫(yī)生說,可能以后不會醒來了?!狈馇嫔n的聲音很輕,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裴詩語心里卻很明白,封擎蒼如今就是在拼命的隱忍著。
或許是因為不能容忍別人這樣挑戰(zhàn)自己的權(quán)威,也或者是心里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作為封擎蒼這樣的人,能力出眾,根本沒有遭遇過這種,這也算是一種挑釁吧。
“這么嚴重,王家的人也忒他媽狠了,這次一定不能放過他們。”聽說封瀟瀟居然變成了植物人,唐佩瞬間就憤怒了。
這幅樣子,就好像別人動了她自己一般,不過唐佩這樣生氣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封擎蒼在帝都代表著什么,所有人心里很清楚,可是如今封擎蒼的親妹妹,居然被別人弄成這樣,任誰估計都不會忍。
“姐,不僅狠,他們還有更厲害的,你知道這是在哪兒弄的?這特么就是在我們的酒吧里。”
唐夜這會也忍不住插嘴說道,似乎對于這個事實格外的不滿跟憤怒。
一番話讓唐佩沉默了下,最終還是看向封擎蒼:“封少,你說這是巧合,還是他們根本就是故意的?”
因為唐佩不知道也不清楚,所以好像唐佩必須確認下。
“應(yīng)該不是刻意,王家少爺也付出了代價,如今喪失了生育能力,不過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提起來這個,封擎蒼心里充滿了憤怒,只是他還是不能怎么樣,畢竟現(xiàn)在跟王耳朵也沒法說什么。
“很好啊,哈哈,斷子絕孫,行啊?!碧婆暹@會聽到王大付壞了,頓時就開心的叫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唐佩太過于開心了,唐夜有些尷尬的咳嗽了聲,提醒唐佩注意形象。
然而唐佩根本不在意,狠狠的翻了個白眼,然后說道:“你咳嗽什么,這里也沒有外人,王大海的兒子變成這樣,就他媽是活該?!?br/>
“不過就是苦了封小姐了,這下也不知道多久可以醒來?!?br/>
雖然唐佩平時為人比較豪爽,可是卻也是個講道理的人,自然不可能對封瀟瀟有什么輕視的心。
“他們會付出代價的?!狈馇嫔n冷冷的說道,周身又開始散發(fā)出那種冰冷的氣息。
“嗯,這次讓他們有去無回,看看以后還囂張什么。”唐佩似乎也是習(xí)慣了,抬手間做決定,這會好像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
看著他們幾個人就這樣好像決定了什么,裴詩語還是有些懵的,感覺他們的世界,似乎真的跟自己不一樣。
她一直沉默的聽著三個人說話,一直到了病房門再次被敲響。
“我去開門?!迸嵩娬Z立刻說道,然后往門口跑去,好像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開門后,裴詩語發(fā)現(xiàn)外面是王耳朵,他身邊似乎還有另外一個人,看著年齡大概四十幾歲的樣子。
雖然現(xiàn)在并不知道男人的身份,可是裴詩語卻依舊斗膽在心里默默的猜測了下,這個人一定是王大海了。
“你們是……”
裴詩語皺眉看著外面的人,王耳朵一臉恭敬的站在男人身邊,一句話都不說,安靜的像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