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掙扎太激烈,剛剛長好的骨頭又錯位了。
最后痛的還是自己!
被權(quán)御強制性的壓在大腿上,宋淼淼不悅的看向權(quán)御,“你讓我下車走兩步怎么了?”
“看你身上那點傷。”權(quán)御冷哼道。
她身上的傷怎么了?宋淼淼小聲的抗議道:“我記得以前那個人吃完飯后,就會帶我去外面逛逛。”
“誰說我不帶你去逛了?這不是往濱江大道走嗎?”權(quán)御面無表情的掐了一下她的小蠻腰,“別拿那個男人刺激我?!?br/>
真不愧是少校,把她的小心思一下子就看透了。
宋淼淼得逞的笑了兩聲,非常滿意的點了下頭,伸手在他青絲上輕揉了下,“乖。”
兵蛋子透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瞬間冷汗就滴了下來。
權(quán)御可是最討厭別人碰他頭的。
這宋淼淼,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出奇的,權(quán)御非但沒有生氣,還沒有拉開她的手,任由她的在自己頭上肆無忌憚,“說說,今天在我電腦房中,你都做了什么?”
提到電腦房,宋淼淼揉動權(quán)御發(fā)絲的手,不住一僵。
“刷八卦,逛微博,打哈欠,和你視頻。”宋淼淼說完,便看到權(quán)御目露兇光,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說道:“還有……韓西洋找我表白,說宋老太太要派殺手干掉我?!?br/>
“是嗎?”權(quán)御目中的暖意徹底消散,凌厲的殺意彌漫。
宋淼淼點頭,把今天經(jīng)歷過的事情,全部實話實說出來,“韓西洋的確是這樣說的,不過這話中有幾分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br/>
畢竟韓西洋也是商業(yè)戰(zhàn)場上的一條油混子,那張嘴巴曾經(jīng)把她騙的亂轉(zhuǎn),十句話有八句是假的,誰也不知道,他這次說的有幾分真假。
更何況,韓家和宋家是一體的,宋家垮了,對韓家沒有任何的好處。
兩家人自從互相伸出橄欖枝,就已經(jīng)不分你我了。“他是怎么確信,你還沒有死的事情?”權(quán)御的重點則放到了宋淼淼身上,“宋家人,不至于那么傻,解決掉你之后,如果告訴韓家,你死了。如果韓家知道,他們一定會從宋家人手中分一杯羹,畢竟現(xiàn)在韓
、宋兩家同時陷入了危機,依照你們宋家老太太自私的品性,恐怕不會把自己的囊中之物,拱手讓人。”
權(quán)御的揣測也不無道理。
宋淼淼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我明天給你答案?!?nbsp;權(quán)御見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濱江大道,重新整理了一下發(fā)型,攙著她走下車。
宋淼淼想要從他臂彎中收回手,權(quán)御不肯,硬是讓她攙著自己的臂彎。
“喂,你能不能稍稍給我點自由?”
別像審壓犯人一樣,羈押著她。
那不叫遛彎,那叫遛人。
“可能是吧?!彼雾淀涤行擂巍?br/>
厲斯情察覺出氣氛有些微妙,爽朗的打破氣氛,“要不要我接你回家?”
反正他們只是一墻之隔。
可權(quán)御走之前,說有車來接她,她現(xiàn)在不能離開這里。
“謝謝你的好意,一會兒真的有車來接我。”
“是后面那輛嗎?”厲斯情透過后視鏡,看到一輛別克正向他們行駛來。
宋淼淼抬眸看了眼,捕捉到上面白色的牌照,點頭道:“是來接我的,今天真是太感謝你的幫忙了。”
“有機會,請我吃頓飯?”厲斯情微微一笑,宛如溫柔的紳士。
宋淼淼微怔,“那是應(yīng)該的,以后有機會,一定請你吃飯?!?br/>
厲斯情爽朗一笑,看著宋淼淼下了車,才稍稍收殮幾分笑意。
“主人,咱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接近宋小姐,真的不會被少校發(fā)現(xiàn)嗎?”司機頗為緊張。
厲斯情看著后視鏡中,走向另一輛車的宋淼淼,唇角噙著的笑意更濃了,“這就要問少校了?!?
宋淼淼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司機并不是夏維利。
而是一名從未見過的兵蛋子。
她眼中閃過一道失落,“夏維利中尉去哪兒了?”
“報告宋小姐!夏維利中尉和少校,正在趕赴任務(wù)的途中,具體情況,我并不知道!”
聽著官腔式回答,宋淼淼的心更沉了。
回到別墅中,黑漆漆一片,她打開燈走到茶幾邊,無意瞥到桌上的手機。
手機旁,還放著一張小紙片。
紙片上剛勁有力的字,一眼便看出是出自權(quán)御之手:你的手機,號碼沒變,密切聯(lián)系。
放下手中的紙片,拿起桌上的手機,隨手點開頁面,便看到幾條陌生的消息。
時間間隔不長,但內(nèi)容卻幾乎一樣。
全部是恐嚇短信,上面還插有血腥的動物死亡照片。
發(fā)信的人是個匿名號碼,她的微信和qq上,也全都有類似內(nèi)容。
她可以確定,這就是同一個人所為,而且,是個恨不得她立刻去死的人。
“無聊?!?br/>
這些人想他去死,她還偏就不死!
宋淼淼關(guān)機,把手機丟到一旁。
打開電視,看著電視中無聊的綜藝節(jié)目,沒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權(quán)御凌晨回來,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門,一眼就看到披著男式西裝,蜷縮在沙發(fā)上的宋淼淼。
壓了下眉頭,輕踏軍靴來到她身邊,蹲下,撩開西服,把她打橫抱起,緩步走到了二樓,動作輕柔的放在大床上。
剝開她的衣服,換上睡衣……
……
這一夜,宋淼淼睡得異常沉穩(wěn),直至晌午十分。
宋淼淼舒服的往權(quán)御薄涼的胸膛前鉆了鉆,雙手雙腳如八爪章魚般纏繞在他精瘦的腰身,“小子,你身體長大了……真好?!?br/>
“我都二十五了,不大才有病。”
毫無溫度的男低音,在宋淼淼耳畔回響。
她腦子卡殼,睡意朦朧的抬起頭,看到權(quán)御那張冷艷傾城的混血美顏,迅速扎下頭,埋入權(quán)御胸膛。
“宋淼淼,你沒做夢。”
不!她一定是在做夢!
宋淼淼果斷拒絕面對現(xiàn)實!
權(quán)御也不拉開她,任由她抱著,堅硬的身體,貼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拔乙鸫擦恕!彼雾淀到┏植幌氯チ耍崎_權(quán)御就往洗手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