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興吃、我喜歡吃、我樂意吃!你管的著嗎?”凌霄揮舞著,一個肉丸子,向千年健,耀武揚威,“我現(xiàn)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的分量,這些美味佳肴,都是皇上,獨獨賞賜給我的,天大的恩寵!”
千年健不屑的,啐了一口:“呸,矯情!真不知道皇上,喜歡你什么,竟然還派我來,護(hù)送照顧你,當(dāng)真晦氣!”
凌霄懶洋洋,斜躺著身子,眼睛半睜不睜,翹起一條腿,蕩來蕩去,“我去行宮,安胎養(yǎng)身,難不成留你在宮里,勾引誘惑皇上?我又不是傻子!”
“你就是個大傻子!”
千年健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直直飛身撲上去,狠掐凌霄的脖子,“竟敢玷污,我純潔的皇上,你這個大混蛋!”
“千年健,你敢打我,就是謀害皇嗣!這是欺君犯上的大罪!”凌霄不甘示弱,抓起一只雞爪子,猛撓千年健的臉。
“就算我死了,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妖精!”
“皇上心悅的人只有我,你眼紅妒忌都沒用!這是什么?”
打鬧中,凌霄瞥見,千年健的頸項、手臂上,長滿紅色,細(xì)小的皮疹子,上邊還有不少的,搔抓痕跡。
千年健慌忙縮回,與凌霄扭打,在一起的手,轉(zhuǎn)開身整飭,衣袖和衣領(lǐng)。
“看來……”凌霄擰眉尋思,“你的‘香腸嘴’消失了,只是一種表象,你身體上,對女人的,過敏癥狀,其實根本就沒好。”
千年健不語,垂首默默,整理衣裳。
“你早已知曉,皇上的真實身份,卻還要留在,她的身邊,你身上的皮疹,難道不癢、不難受嗎?”凌霄的眉宇,擰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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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癢不難受?”
千年健頭也不回,說話的聲音,低啞而又沉悶:“每次只要,靠近皇上,我的渾身上下,就會火燒,火燎一般的,瘙癢難耐,可是我心甘情愿,忍受這一切。因為,在這個世上,不只有你,凌霄一個人,會真正心悅皇上!”
“就算你對皇上,一往情深,皇上的身心,也只能屬于,我一個人!”凌霄霸氣回應(yīng),向千年健宣告,自己對玉竹的,獨占特權(quán)。
“你們兩個斷袖男,青天白日的,肉麻親昵,有沒有考慮,別人的感受?再不安靜閉嘴,我們就宰了你們!”馬車簾子,忽然被掀開,探進(jìn)兩個,車夫的大腦袋,兇神惡煞的,罵罵咧咧。
“……”凌霄和千年健的臉綠了。
斷章取義的,該死車夫,竟然把他們,當(dāng)做龍陽君了。
“誰斷袖了?你才斷袖!你們?nèi)?,都斷袖!”凌霄與千年健,郁悶回懟。
咴~咴~
“出什么事了?”
“不好!馬兒受驚了!”
“危險!前面是懸崖!”
……
*
風(fēng)柔日暖,春和景明,辛夷公主經(jīng)不住,慫恿攛掇,與皇上玉竹,一道微服出宮,玩逛京城。
“姑姑,我聽說,這個是全京城,最巧奪天工的,錦地羅繡坊;那個是全京城,最味香醇厚的,淡竹茗茶館;這個是全京城,最精雕細(xì)琢的,花蕊石銀樓,還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