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琴一個人無聊的走在魔靈大的路上,沒了周禾在身邊,她覺著有些不適應,這還是她第一次獨自一人呆在外地,她有些想老白了。
魔靈大官方名字是魔都靈氣研究學院,雖說是所公立大學,卻跳出了華國的教育系統(tǒng),由超凡事物管理委員會全權負責,也有給華國的修行界提供新生力量的意思在里面,說起來現(xiàn)在的靈氣大學更像是宗門而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學校。
靈氣大學也像普通大學設立了四個年級,共八個學期,主要課程便是靈氣修行,同時也有文化課的學習,招收的學生不單單是高考后的青少年,也有些剛覺醒的愿意再學習的社會人士,只是分在不同的學院中。至于年紀更小些的,這些人不是沒有,只是很少,超管委也不可能專門設立一個中學,但也盡量在各初高中弄了個特訓班,不是教他們修行,而是教他們控制自己,為他們做些心理輔導,讓他們安全度過這一階段。
學校倒是挺大的,在這個寸土寸金的魔都地帶占了一大塊地也能看出華國對靈氣大學的重視程度,可能是剛開辦的緣故,整個學??粗行├淝濉0姿厍龠M了學校后理所當然的沒遇到什么學長來獻殷勤,畢竟她也算得上是靈氣大學的元老級人物,就是這元老有些多。校門口處有個辦事處,兩個穿著正裝的青年坐那為新生解答,雖然有遮陽傘撐著,小姑娘還是替他們熱得慌,這大太陽的,還穿著身西裝也不怕中暑。
白素琴問了之后便直接拖著行李箱到了宿舍區(qū),這邊人還挺多,大多數(shù)都有父母跟著,像她一樣一個人的沒幾個,她也沒在樓下停留,直接去了宿舍,來之前她已經(jīng)看過宿舍分配表,雖說都是四人宿舍,但她所在的那間并沒住滿,只有三個人,其他兩人分別叫司婭和南宮婉,她當時看到的時候還展開了豐富的聯(lián)想,畢竟這倆都不是什么常見的姓氏。
白素琴到了宿舍后發(fā)現(xiàn)沒人,倒是有張床上被子什么的都鋪好了,床位都是那種上床下桌的,還都貼了標簽,也不會出現(xiàn)爭床位的戲碼。宿舍看著挺干凈的,也不知是本來就這樣還是在她之前來的那個舍友打掃過。她把東西收拾好后,兩舍友都沒出現(xiàn),她也沒在宿舍多呆,準備在學校里到處逛逛,順便買點生活用品。
就這么隨便走走便來到了操場,操場上沒幾個人,旁邊的籃球場倒有一堆人圍著,好像有人在打比賽,這些人來的都挺早,果然對于某些人來說假期才是折磨,白素琴心里這么吐槽著,腳不受她控制的邁向了籃球場。
哦豁,她看到了什么,這邊有人拿著球手突然變長,直接在中場把球放到了對方的籃框里,那邊搶到球的直接帶著球移形換影瞬間就到了籃筐下,輕輕松松的把球給投進了,更過分的是打著打著球變成了兩個,有人好不容易拿著球往對面跑,剛準備投球的時候,發(fā)現(xiàn)投了個寂寞,而另一個拿著球的就這么站那邊看他表演。
世界真可怕,一群神仙在打架,以后體育界的規(guī)則制定者們怕不是得禿頭,就按現(xiàn)在的覺醒趨勢來看,世界上多數(shù)人都要覺醒,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總不能讓這些人都禁賽,不過估計以后可能真要出現(xiàn)天下第一武道會這種比賽了。
白素琴沒看多久就走了,她本就對體育運動不怎么感興趣,要是周禾也在場上,說不定她還會看上一看。她去校園超市買了些東西便回了宿舍,宿舍里還有個人在。
“我是白素琴,你是我的舍友吧?”白素琴直接先做了自我介紹,看著眼前最多不過十六歲的女孩狐疑的說道。
“小姑娘真會說話,我是司婭的媽媽荀惠,婭婭跟著她爸買東西去了,我給她收拾收拾?!避骰菪χf道,她經(jīng)常被人誤認為中學生,跟她老公走一塊被認為父女是常有的事,誰讓她天生童顏。
“???對不起,阿姨,您看著可真年輕?!卑姿厍儆X著這世界妖孽真多,總覺著這話似曾相識,只是當時的結果并不太好。
“沒事,叫年輕了我還高興呢,也別叫我阿姨了,就叫我荀姐姐吧,對了,小姑娘你哪的人?。俊避骰菀膊皇悄敲醋⒅剌叿值娜?。
“荀姐姐,我安山的?!卑姿厍僖簿晚樦辛恕?br/>
就這樣荀惠邊收拾著邊跟白素琴拉著家常,也沒多久,司婭就跟著她爸拎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你好,我是司婭?!笨粗Χ饲f穩(wěn)重的一女孩向著白素琴說道。
“這是白素琴,我剛認的妹妹?!卑姿厍龠€沒答話,荀惠便拉著她對女兒說道。
“媽,你別鬧了。”司婭一臉無奈地說道,有這么一個心里住著三歲小孩的媽,她能活這么大也不容易。
一旁的白素琴看著覺得這母女二人倒換下身份才是對的,她很羨慕這樣的母女關系,她從沒體會過母愛是什么樣的,看著眼前的這對母女想著她媽媽還在的話那該多好。
“我是司天運,司婭的父親?!卑褨|西放好的中年男子說道,看著挺溫和,依稀能看出些年輕時的風采。
“司叔叔好?!卑姿厍俸芄郧傻拇蛄苏泻?。
“叫你荀阿姨姐姐,叫我叔叔,這輩分不對啊。”司天運笑著說道。
“怎么,對我年齡有意見?!避骰輰χ咎爝\說道,語氣里隱約有些殺意。
“那不能,這輩分對,是我說錯了?!彼咎爝\可不頭鐵,至于怎么讓個鐵頭娃進化成現(xiàn)在這番模樣,這都能寫出一番血淚史。
就在幾人聊著的時候,又一個女孩也到了宿舍,跟白素琴一樣也是一個人來的。
“你們好,我叫南宮婉,我姓南,因為我爸他迷戀古典小說給我起了個南宮婉的名字?!蹦蠈m婉拖著行李箱進了宿舍對著眾人說道,特別強調了她的姓氏。
眾人互相介紹了下,收拾完宿舍后司天運便說道,“叔叔在樓外樓訂了一桌,咱們一起去吃頓吧,聽說那邊菜挺好的?!彼@也算是幫女兒聯(lián)絡下舍友感情,可惜的是其他兩姑娘都沒聽說過樓外樓。
此時在面館的周禾很是茫然,他剛意識到他沒錢買票,這老趙也真是的,居然不給他安排專機,要不就不去吧,宅在面館也挺好,再說現(xiàn)在小黑炸毛樣他都不敢有什么大動靜,整個人處處透著謹小慎微,做個人咋這么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