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小千不理三人,自個晃悠晃悠的走回西廂房,“嘭”的一聲關(guān)上門,坐到窗前翹起二郎腿,拿起一本《極品花都獵人》看得津津有味。
三個頓時楞著石化了,老子三人千辛萬苦來到這里,相請高人回去治病,就你一個小小的道童,還擺那么大的架子,氣煞我也,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看著峰哥那猙獰的表情,那兩個大漢就知道要出事了。
“阿大,阿二。”
“在!”兩人同時脫下墨鏡卷起手袖,殺氣騰騰。
“陪我進去上柱香!”
“什……什么?上香?”
“嗯!”
我沒聽錯吧,阿大阿二兩人相看了一眼,兩人同時迷惑地摸了摸后腦。
那名叫峰哥的中年男人直接進入大殿,阿大趕緊從桌上掏出三柱香,迅速點燃,峰哥接過來在白胡子道士畫象前,恭恭敬敬的叩拜三下,阿大機靈的接過來插到香爐上。
“峰哥,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要不要叫人過來?”阿大小聲的問道。
“你都傻的,我們現(xiàn)在是在求人,又不是殺人放火,你們都到外面去,沒我的吩咐不要進來!”
“是,峰哥!”
峰哥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心情非常沉重,這可是最后一個希望了,不管如何,就算是求也得求出個所以來,峰哥待那兩名隨行保鏢離開后,打定主意,微笑著上前給張小千遞了根煙。
“兄弟!怎么稱呼?抽煙不?”
張小千被打斷做“功課”, 有點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我不抽煙,你怎么還在這呀,不是告訴你老頭不在嘛?!?br/>
“呵呵,你看這大熱天的,我們老遠趕過來,口干得很,想向兄弟借杯水喝?!?br/>
“門口左轉(zhuǎn)有口山泉,你們自便好了!”張小千伸手指了指門口, 可話說著,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剛才這人燒的那三柱香,一根滅了,兩根燒了一半。張小千頓時來了興趣,看著峰哥問道:“喂,我們這里荒無人煙,你是怎么找到這來的!”
張小千這么一問,使得那峰哥精神一抖,有戲了!于是峰哥坐在旁邊在石頭上,就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這峰哥本名叫諸葛峰,是個大管家,他們家的大小姐無緣無故得了怪病,而且走遍了全國各大醫(yī)院都診斷不出任何毛病,前幾天他們經(jīng)香港黃大仙指點,才找來大千廟,想請廟主持張大千回去為他們大小姐治病。
“哦!原來是這樣,那黃大仙是什么人?”張小千滿不經(jīng)心地問道。
“那黃大仙他是香港很有名的風水大師,就是怕你們不肯幫忙,在我們來之前他還特別給我們寫了一張紙條。”
“哦?那紙條拿來我看看!”
諸葛峰連忙掏出一張黃?色的紙條雙手遞給張小千。
張小千接過字條,發(fā)現(xiàn)字條上面用朱砂寫著:速請茅山青云張大千。旁人看不出門道,張小千心里可清楚的很,這是修道中人求援特有的信號,想不到現(xiàn)在世俗中也有修道之人,那他知道大千廟也不足為奇了。
想當初自己在混江湖的時候,坑蒙拐騙得心應手,過得逍遙自在,也從不相信那些牛鬼蛇神。自從遇到那半瘋癲的死老頭臭道士,說我骨格清奇,隱現(xiàn)靈根,是個萬中無二的修道奇才,與他有師徒緣份,并給自己三天時間考慮,當時那臭道士還用手指在右掌上亂畫一通,不容分說就往自己額頭上拍過來,自己就感覺好像是有一個透明的符咒融入的雙眼,簡直荒唐到了極點。
可當?shù)谌焱砩系臅r候,老道士找來了,那時候看到老道士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三年前才知道原來那死老頭在第一次見面就給自己開了天眼,讓自己每天晚上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差點沒被活活嚇死!結(jié)果,跟他來到了這里,一呆就是5年,想這5年天天跟符咒打交道,不知悶死多少細胞,剛巧趁死老頭不在,何不偷偷下山好好玩一玩再回來?嘿嘿!
諸葛峰看張小千拿著字條半天不說話,還露出耐人尋味的壞笑。
“喂!兄弟,沒事吧?”
張小千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嘿嘿!沒事,沒事,我叫張小千,峰哥是吧。”
諸葛峰聽他這么一說,簡直喜出望外,可想了一下又黯然說道:“呵呵,小千兄弟,別峰哥峰哥的了,我有急事來這找張大千大師,若是事情辦成了,管我叫孫子也行?。】墒乾F(xiàn)在大師又不在,我家大小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