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籬回過頭,這件事她居然不知道。
只不過之后于闐國的國祚又蔓延了數(shù)百年,可見那個詛咒并沒有應(yīng)驗。
劉天見薛東籬詢問的眼神傳來,心中一喜,總算有她喜歡的東西了,于是道:“據(jù)說突厥王使者悄悄地將詛咒之物埋在了于闐國王宮的地下,詛咒于闐國徹底毀滅?!?br/>
宋家俊問:“他埋下的到底是什么?”
“沒有人知道。”劉天說,“這是歷史上的一個無頭公案?!?br/>
薛東籬若有所思。
幾人出了那棟建筑,本想四處走走看看,宋家俊忽然看向了遠處,臉色有些凝重。
高一凡很敏銳,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幾個外國人有問題。”宋家俊低聲道。
高一凡偷偷瞄了一眼,見到不遠處有四個外國人結(jié)伴而行,正在專心致志地觀賞墻上的壁畫,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宋家俊沉聲道:“他們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練過武的人與普通人不同,氣息和走路的方式都有細微差別。這幾個人武功不弱,我懷疑他們是外國的異能者。”
“什么?”劉天有些吃驚,但他還是懂得分寸,并沒有往那幾人的方向看,“外國的異能者來這里做什么?間諜?”
高一凡低聲說:“這只是個旅游景點,什么都沒有啊。”
宋家俊沉吟片刻,道:“不,這里有東西?!?br/>
高一凡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難道是那些詛咒之物?但那已經(jīng)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事了,誰知道那些東西還在不在?就算在,恐怕也沒有什么用了?!?br/>
薛東籬卻道:“那倒未必。”
宋家俊目光沉穩(wěn),他一旦認真起來,身上的氣勢就會很凌厲。
他道:“總之,這幾人怕是來者不善,我們要多注意。”
劉天眼珠子一轉(zhuǎn),說:“要不這樣吧,你們在這里看看這些外國異能者到底賣的什么藥。我送薛醫(yī)生回去,要不然打起來,薛醫(yī)生恐怕會受魚池之殃?!?br/>
宋家俊和高一凡立刻就察覺出了他的意圖。
這小子是想把他倆支開,自己向薛東籬獻殷勤呢。
就在這時,薛東籬卻道:“他們已經(jīng)走進我們剛才去過的那座建筑了?!?br/>
“什么?”宋家俊一驚,也顧不得許多了,作為武功世家之子,他有義務(wù)保家衛(wèi)國。
“一凡、劉少,你們照顧薛醫(yī)生,我去看看?!闭f著,他拿出一個電話號碼交給高一凡,說:“這個號碼是武館里的,如果我十分鐘后沒有出來,你們就立刻打這個電話尋求支援,然后找個地方躲起來,千萬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br/>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走進了人群之中,看起來像是隨意看看,實際上是追那幾個外國異能者而去。
劉天看了一眼大燈泡高一凡,說:“高少,你不去幫幫他嗎?”
“我雖然練過武功,卻也有自知之明。”高一凡說,“我不是那幾個人的對手?!?br/>
劉天知道沒戲了,對薛東籬道:“薛醫(yī)生,我們快走吧,說不定過會兒這里就要成為戰(zhàn)場了?!?br/>
薛東籬卻面色沉靜,道:“宋家俊只是個普通人,不是那幾人的對手,他去阻止他們,跟送死沒有什么兩樣?!?br/>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劉天抓了抓頭發(fā),有些煩躁地說:“但我們?nèi)チ艘矝]用啊。”
薛東籬道:“跟我來?!?br/>
高一凡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劉天急了,道:“薛醫(yī)生,別去啊,很危險的!”
但沒有人聽他的。
他無語了,再次抓了抓頭發(fā),道:“算了,陪你們瘋一回!”
說罷,也追了上去。
宋家俊悄悄跟在那幾人的身后,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滿是壁畫的大廳。
他隱蔽在暗處,聽見那幾個外國異能者道:“16號,這里真的有傳說中的異能石?”
“這是顧先生費盡心機才得到的情報?!蹦莻€叫16號的人說,“其實這個壁畫還有一幅,七十年前被高盧國的探險者撕下來帶走了?!?br/>
他緩緩來到唯一一面沒有壁畫的墻壁前,說:“這幅畫中記載,那位女國師擔心自己走后,突厥人又殺回來,于是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交給尉遲端,說這塊石頭能夠給他神力,讓他擁有強大的力量。”
“尉遲端使用過后,果然得到了神奇的力量,在突厥派來的使者面前展示了力量,才鎮(zhèn)住了突厥,讓他們不敢進犯。”
“尉遲端知道這塊石頭是人間至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害怕會給突厥帶來禍端,就將那塊石頭給藏了起來?!?br/>
“本來最早的時候這里并沒有畫這幅壁畫,這壁畫是數(shù)百年后于闐即將亡國時才畫上去的?!?br/>
另外一個女異能者眼睛放光,道:“于闐國人肯定是在畫里留下了線索,等著后人回來尋找異能石,得到強大力量復(fù)國。”
16號點頭道:“一個月前,顧先生意外找到了這幅壁畫,只可惜他研究多時也沒有找到線索,想來這線索不僅僅在于這幅畫,還有這個地方。”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卷發(fā)黃的卷紙,將它緩緩地打開,里面果然是一幅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壁畫。
宋家俊聽得心驚膽戰(zhàn),沒想到這處遺跡竟然有這樣一個傳說。
“藏在暗處的那位先生,聽夠了嗎?”16號忽然說,“聽夠了,就出來吧?!?br/>
宋家俊臉色一變。
原來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他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從容、很大氣,每一步都像是戰(zhàn)鼓。
“閣下是什么人?”16號問。
從外表看,他是個三十多歲的社會精英,一看就在華爾街上班的那種。
宋家俊嚴肅地說:“我是炎夏武者,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則必定被我的人碾成齏粉!”
他的話擲地有聲,根本不像在說謊。
果然,四人中有好幾個都被唬住了,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而16號卻笑了,道:“炎夏國的武者,陪著你來的只有三個人,你拿什么來包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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