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明興奮起來,冷冷道:“小子,讓你出老千,這下好了,連錢小姐都出面了,我看誰還能保得住你?”
“還有你,關明珠,你不是說我們輸不起嗎?等實錘了這小子出老千,看你還怎么有臉繼續(xù)在圈里混下去?!?br/>
方月杉也撇嘴道:“明珠,還真是可惜啊,你說你努力了這么久,差點就真的融入我們這個圈子里來了,最后怎么就功虧一簣了呢?這人啊,勝負欲就是不能太強呢!”
關明珠也被說得心里沒譜兒了。
江寧畢竟是天樞老人的徒弟,會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也在情理之中。
可問題是,這一層樓,到處都是高清攝像機,江寧要是真用了什么手段,絕對逃不過這些機器的眼睛。
“我聽說啊,這出老千的,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要被剁掉雙手呢?!闭苍旅鞯膬鹤永湫Φ?。
詹月明也相當配合,陰陽怪氣道:“哎喲,為了贏點錢,就丟掉一雙手?明珠,你們許家沒這么缺錢吧?”
關明珠臉色一冷,一字一句道:“誰也別想傷害我的寶貝女婿。”
“啊哈哈?!闭苍旅餍Φ醚伎熘辈黄饋砹耍瓣P明珠啊關明珠,你可真是笑死我了,你不會覺得,你們許家打腫臉充胖子,住進了山水名府壹號別墅,你們許家就有資格跟錢家平起平坐了吧?”
錢家,那可是名副其實的臨江四大家族之一。
關明珠咬著嘴唇,神色有些難堪。
江寧一言不發(fā),任由這些人的表演。
他算是看出來了,以詹月明為首的幾個豪門太太,根本沒把關明珠當成自己人,反而處處針對、欺負關明珠。
這所謂的錢家小姐,倘若也是如此的話,江寧不介意,把這狗屁的奢瀾會所給拆了。
“詹伯母,方姨,你們聊什么吶,笑得這么開心?”就在這時,穿著紅色長裙,露出一雙美腿的錢媛媛,在兩個保鏢的簇擁下,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錢家是真正做生意起家的,骨子里有商人的特質,不管見了誰,都是笑臉相迎,但倘若因此有人覺得,錢家人特別好說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曾經(jīng)有人,覺得和錢家相處得不錯,酒后口不擇言,戲弄了錢家家主錢重山幾句,結果不出一個禮拜,這人的公司,就被錢家擠兌得破產(chǎn),那人更是被打斷了雙腿,跑到天橋乞討至今。
狂如沈家,笑如錢家。
笑面虎的錢家,比狂出一片天的沈家更臉厚心黑,這是臨江所有人的共識!
因此,錢媛媛雖然只是一個后輩,詹月明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錢小姐,您來得正好,這個混蛋,居然敢在錢家的場子里出老千,實在是膽大妄為,不把錢家放在眼里!”
“詹月明你簡直是血口噴人,說我寶貝女婿出老千,你有證據(jù)嗎?”關明珠急了,哪能任由她把這屎盆子,扣在江寧的頭上。
詹月明冷笑道:“要不是這小子出老千,能把錢小姐也給驚動了?”
“就是,關明珠,輸不起也就算了,竟然請個老千來,你們許家實在是太讓人不齒了?!狈皆律家怖淅涞馈?br/>
“連坐幾十把莊,且每一把都是扣牌,這要不是出老千,確實很難解釋?!?br/>
“許家膽子夠大的,居然敢來錢家場子玩這套?!?br/>
“……”
圍觀眾人也一邊倒向詹月明。
連續(xù)坐莊幾十把,這要不是出老千,實在沒法解釋。
江寧任由這些人,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別說說話了,就連身子都沒動一下。
只是用眼睛打量著四周,思考著從哪里拆起來比較合適。
“出老千?我怎么不知道?”錢媛媛臉色一變,冷冷道,“詹伯母,你說這話有證據(jù)嗎?”
她在注意到,江寧連續(xù)坐莊幾十把后,也曾懷疑過,江寧是不是老千,還命令手下的人,一幀一幀地倒放高清攝像頭,錄制下來的視頻,結果卻是,江寧完全是憑本事,連贏了幾十把。
帶著人下來,只是想跟江寧接交一個朋友,順便,提出一個不情之請。
結果她還沒開口呢,詹月明幾人就給了江寧一個老千的黑鍋,這朋友還怎么交?
最重要的是,耽誤了自己的事怎么辦?
錢媛媛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
詹月明幾人卻沒看出來,還以為錢媛媛這話,只是走一個程序,冷笑道:“一個根本不懂麻將的人,只看幾把牌,就連坐幾十把莊,這不是跟明顯地出老千嗎?”
“是啊,這年輕人一看就是個新手,就算是老千,也沒有一直贏的,這不是誠心讓人懷疑嗎?”
“跑到錢家的場子出老千,年輕人還真是勇氣可嘉啊?!?br/>
“……”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
江寧懶得出聲反駁。
可把關明珠急壞了,瞪著眼睛說道:“放屁,你們少在那血口噴人,我的寶貝女婿是被我臨時叫過來的,怎么可能出老千?”
“關明珠,你還真是嘴硬?!闭苍旅骼湫Φ溃拔业故瞧媪斯至?,你這么護著這小子,許修遠知道嗎?這小子真是你的女婿嗎?該不會是你的情夫吧?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