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身邊,又多了個小人參精。
本來按他的習(xí)慣,是如論如何都不會將這種小妖怪帶在身邊的。
人參成精,光用聽的就覺得很奇妙。
就連凡人也知道,人參到底有什么用處,也就是琉璃單純,可以和參七交朋友。
同樣,參七好像也喜歡琉璃的天真善良,兩人可以聊到一塊。
要不然怎么解釋兩人這短時間就建立起來的友誼呢。
參妖與先天靈胎,凌絕看了看這對組合,嘆了口氣,算了,虱子多了不癢,誰讓自己答應(yīng)別人了,答應(yīng)的事情就要做到。
“對,就是這樣,來村子搗亂的是一只鼠妖,我已經(jīng)解決,諸位不用擔(dān)心了?!绷杞^向李家村的人解釋道,參七的事情被他隱瞞下來,反正附近的大妖都被他收拾得差不多,真話假話都無所謂了。
“其實村子里也沒丟什么貴重物品,還勞煩公子辛苦一趟,真是過意不去?!崩罴掖宕彘L有些受寵若驚,他們不過是給了幾口吃食,幾瓢水,留他們住了一晚,這位貴公子竟然親自豁出命跑一趟,真是讓他們感動不已。
“無妨?!敝x過幾位村民的好意,凌絕仿佛又想起什么,轉(zhuǎn)身問道,“如今大旱還嚴(yán)重嗎?”
村長那雙飽經(jīng)歲月的滄桑臉龐動了動,回道:“不嚴(yán)重了!這次的大旱可以說已經(jīng)度過了?!?br/>
“村子的水井有開始有水冒出,前陣子還下了一場大雨,這可真是及時雨啊?!?br/>
周圍的村民接連附和,“是啊是啊,這雨下得可真及時?!?br/>
“哦,這樣嗎?”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情報,謝絕村民想要留自己再住幾晚的要求,凌絕帶著補充的水和糧食繼續(xù)踏上去武華派的道路。
“真人,我偷偷告訴你,這次的大旱其實是天災(zāi)哦!”參七從一旁的土里冒出頭,手里多了幾個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果實,但琉璃卻歡呼雀躍地接過來,行干凈后分成三份,然后遞給凌絕一份。
參七在靈藥感知方面,的確有天賦。
凌絕將一個紅彤彤的果實塞進(jìn)嘴里,入口發(fā)酸,隨后又有一陣甘甜回味,他朝琉璃點點頭,示意可以吃。
琉璃像是得到某種命令般,兩只小手不停地往嘴里塞。
見琉璃那份吃完,凌絕又將自己那份給她,她朝琉璃開心地笑了笑,然后毫不猶豫地接過。
凌絕身負(fù)“毒魅”天賦,鑒別這些靈果可不可以吃的任務(wù)自然落到他的身上。
不管參七小聲抗議著說他找到的靈果肯定是沒有毒的抱怨,凌絕難得接了他的話:“大旱當(dāng)然是天災(zāi)了,難不成還是人禍不成?”
“嘿嘿!真人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參七蹦蹦跳跳地蹦到旁邊的樹梢上,“如果大旱人禍的話,那不是更簡單了。只需要將緣由調(diào)查清楚,大旱自然就消失。”
“可是這次的天災(zāi),是那里的存在斗爭才產(chǎn)生的,說不定他們只是扔下一塊燒紅的石頭,我們這里就要發(fā)生大火?!?br/>
參七煞有其事地伸手指了指天,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嗯?凌絕眼睛微瞇,這小蘿卜看起來知道些很了不起的東西。
“那里的存在...是什么?”凌絕接著問道,他想起自己在蓮芋村召喚出來的天尊化身,那等存在,真的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他們下不了界,只能通過化身投影下來。
現(xiàn)在凌絕也了解一些,但也不算很多。
參七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后又嘿嘿說道:“忘記了,這些都是家里的長輩講給我聽的,只是我那時沒有認(rèn)真聽,都忘得差不多了?!?br/>
看著參七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凌絕不由得攥了攥手掌,這小蘿卜......
“不好,有人來了,我先躲起來?!眳⑵咦杂凶约旱囊惶赘惺軞庀⒌姆ㄩT,他的反應(yīng)很快,等對面的人走近,他已經(jīng)藏好了。
參七跟著凌絕,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出賣了這么妖物的下場,如果再留下去,肯定會死得很慘,再加上琉璃對他釋放的善意和凌絕強(qiáng)大的實力,他自然選擇跟上來。
但這不代表他對其他人類沒有戒心。
凌絕定睛打量著對面走過來的男人,中等身材,穿著一身破舊的外衣,衣服內(nèi)側(cè)似乎掛著許多鐵器,很清楚就能聽到金鐵碰撞的聲音。
男人抬起那張胡子拉碴的臉,對著凌絕點了點頭,笑了笑,露出那口發(fā)黃的牙齒。
凌絕也微微點頭,將琉璃拉到自己能夠伸手觸摸的范圍。
這一路上,他碰到的人屈指可數(shù),如今大靖大旱已經(jīng)沒那么嚴(yán)重,百姓還沒到流離失所的地步,所有并沒有那么普通百姓往外跑,所以路上遇到的人,都是有幾分本事的武夫。
而且是不是武夫,他基本上都可以看出來。
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出現(xiàn)這樣一個人,自然也打氣十二分精神。
“這位小哥,要賒刀嗎?”男人在離凌絕五步遠(yuǎn)的地方突然停下,然后掀開自己的衣服,衣服內(nèi)側(cè)掛滿各種刀具,只不過里面的刀具大部分都生銹。
“賒刀?賒了刀要不要還?”凌絕問道。
“呵呵!這是自然,有借有還,才是長久之道。”男人憨厚一笑,用寬大的手掌摸了摸后腦勺。
“什么時候還呢?怎么還?”凌絕繼續(xù)問道,他并不是真的想賒刀,只是想搞清楚這人究竟在搞什么把戲。
男人依舊保持著雙手拉開衣服的動作,“有可能馬上還,也許是一年后還,都說不定,我只收一些利息而已?!?br/>
聽著男人如謎語人般的發(fā)言,凌絕沒心思陪他打啞謎,“我有刀,不需要了,多謝好意。”
“等等!”參七突然從土里蹦出來,“我二爺爺說過,賒刀人是亦正亦...是好人,讓如果出現(xiàn),就代表馬上要有禍災(zāi)發(fā)生了,賒他的刀說不定就能度過危機(jī)?!?br/>
“地靈參?有意思!這就難怪!”賒刀人呵呵一笑,“小哥,他說的沒錯,不過好人不敢當(dāng),我只是生意人罷了,你還要賒刀嗎?”
凌絕瞇著眼睛看著賒刀人,“你覺得我馬上會陷入危境,那你猜猜,我能不能度過這次危境?”
賒刀人搖搖頭,“我只賒刀,其他的一概不知?!?br/>
凌絕抽出墨鳶,賒刀人的目光落在上面,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愕。
“轟”的一聲,刀罡朝前方落去。
巨響過后,幾道人影突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