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淼寒點了點許清然的額頭,眼神寵溺的看著她。
許清然從他的身邊離開,神色恢復(fù)了正常。
“好了,內(nèi)奸抓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你處理吧,我先走了。”
她拍了拍手,就準備走了。
傅淼寒叫住了她。
“等等,我問你幾個問題。”
他一直就想問了,但是剛才許清然那副樣子,他不好問出口,現(xiàn)在她好了,那就可以問了。
許清然看著他,一副坦蕩的模樣。
“你要問什么就問吧。”
她轉(zhuǎn)身,又坐回了剛才的位置。
傅淼寒走了過去,坐在許清然的旁邊,看著許清然。
“你是早就知道古正業(yè)有問題嗎?后面的那五人,你是從哪里找到的?還直接就給他們報名了,是知道那十人都參加不了比賽?”
他的問題,想必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許清然就知道,他肯定會問這個問題,也沒有隱瞞。
“三個月之前,那場比賽全體中毒,我就懷疑這里面有內(nèi)奸,但是不知道是誰,既然有內(nèi)奸,三個月后的這場比賽,肯定也是會動手腳的,所以我做了兩手準備?!?br/>
“名義上,培養(yǎng)古正業(yè)等十人來參加比賽,暗地里,我讓人訓(xùn)練另一只隊伍,如果古正業(yè)他們沒事,安然無恙的參加完比賽也就算了,如果他們出現(xiàn)問題,那就有代替他們的人出現(xiàn),也不至于到時候參加比賽的人都沒有?!?br/>
傅淼寒看著許清然,心里暗暗為她稱贊,真是心思慎密。
“還好有你,不然這次的比賽,十有八九會輸了?!?br/>
許清然點點頭,想站起來出去,想起一件事情,頓了一下,看著傅淼寒。
“對了,我們的三個月之約也早就到期限了,我是念在馬上要參加比賽的事情,從此以后,我不是你的助理了?!?br/>
傅淼寒聞言,蹙了蹙眉頭,“你是要離開云頂集團嗎?”
許清然點點頭,“我留下來也沒有什么用,明天開始,我就不去公司了?!?br/>
她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傅淼寒也不好說什么,沉著臉,點了點頭。
“好的,以后你就是你,不是誰的誰?!?br/>
許清然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你慢慢處理公司的事情吧。”
說完,她站起來,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傅淼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不自覺的蹙起,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舒展開。
她不做助理沒關(guān)系,他們不是還住在一起嗎?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他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想了想,他打了電話,叫來了助理,處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比賽結(jié)束,他們公司幾次上了熱搜,后續(xù)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許清然從公司出來,經(jīng)過一個早上的比賽,早就餓得饑腸轆轆,她出來餐廳里吃了一些東西,然后開車去了許家。
西西和依依在許家,她就開著車去了許家。
依依和西西看到她回來,急忙跑過來,撲進了她的懷抱。
“媽媽,你好厲害啊。”
許清然今天就沒有回去,在許家一直陪著西西和依依。
到了晚上八點,傅淼寒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別墅門口,看著黑漆漆的家,沒有一點兒亮光。
“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想到這里,他拿出手機,給許清然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喂,你們還不回來嗎?”
電話那頭,許清然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機。
“我們不是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嗎?我回不回來怎么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不是他的助理了好嗎?還想管著她。
她心里不由得亂哼。
傅淼寒愣了一下,聲音有點莫名。
“你只是不是我的助理,我還是依依的爸爸呢,怎么就沒有關(guān)系了?至少我們是孩子她媽和孩子她爸的關(guān)系吧?!?br/>
許清然想了想,沒有跟他糾結(jié)這個問題。
“我們今晚在許家睡了,明天再回來了?!?br/>
她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傅淼寒掛了電話,輸了門的密碼,門應(yīng)聲而開。
他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黑漆漆的,他沒有開燈,就這樣任由黑夜把他包圍。
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感覺寂寞的。
那么多年的一個人都過來了,他并沒有感覺有什么問題。
但是今晚,卻格外的寂寞。
仿佛自己曾經(jīng)擁有過,現(xiàn)在卻失去了。
心里說不出的失落。
他打開燈,從酒柜里拿出一瓶葡萄酒,來到了陽臺上。
他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就獨自喝了起來。
往事歷歷在目。
他與許清然的相識在他的腦海里像是放電影般的閃過。
他在那廢棄工廠撿到了她。
當時,他看到她一個人躺在那里,是那么的美,讓人忍不住的想靠近她。
他這個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看到一個女人,就那么躺在那里,他本不想管的,但是最后還是把她帶去了醫(yī)院。
本來想,把人救去醫(yī)院就離開了,以后也會沒有交集。
但是誰想到,她竟然失憶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他正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他媽媽催他去給許家小姐提親,畢竟兩家娃娃親很久了,他媽媽又急著想要孫子。
而他正在發(fā)愁,他身邊的人就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讓他冒充許清然的未婚夫,這樣他媽媽就不會讓他娶許家小姐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許清然的身影,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心,那就想法設(shè)法的,把她給追回來。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喝醉了,他感覺自己頭暈暈的,就像踩在了棉花上,有一點兒飄飄然的感覺。
不知何時,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他拉著面前的人。
“清然,是你嗎?”
對方的身子明顯的愣了一下,想要撲進他的懷里。
傅淼寒瞬間清醒了很多,他頓時跳開了一步,遠離了那人。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眼前的人赫然就是張欣然。
“你怎么來了?”
傅淼寒陰沉著臉,差點就著了她的道。
張欣然癡癡地看著傅淼寒,那喝醉了,朦朧的模樣,比平時的他,更英俊了許多。
她上前一步,眼神帶著許多眷念。
“淼寒,那么長時間不見了,你可曾想起我?”
自從她被救出去以后,她就沒有在他們的面前露過面。
雖然如此,她可是時刻關(guān)注著他們的。
平時他們都是一起回來的,就今晚,是傅淼寒獨自一個人回來,她這才有機會進來。
那么長時間不見,他廋了,但是依然是那么的俊美不凡,令人著迷。
傅淼寒后退一步,與她拉開一定的距離。
“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離我那么近。”
張欣然聞言,臉色難看了幾分,卻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再上前。
“淼寒,我們好好說會話吧,那么長時間沒有見了,我好想你?!?br/>
傅淼寒皺著眉頭,直接就拒絕。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聊的,你要是有事,就直接說,要是沒事,就請出去吧。”
張欣然一臉癡癡地看著他,眼神充滿了落寞,看著惹人心憐。
“怎么會沒有什么好聊的呢?我們都認識那么久了,能聊的東西太多了。”
“是嗎?”
傅淼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意味。
“是啊?!?br/>
張欣然生怕他拒絕,趕緊回答。
傅淼寒看著她,嘲諷般的口吻,“那我問什么,你都能回答我嗎?”
張欣然聽到這話,心里松了一口氣,就怕他不問。
“你問,你想知道什么?”
傅淼寒雙眼銳利的看向她,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眼睛里的神色,“你背后的人是誰?”
許清然幾次把她送進警局,但是都被她給脫身出來了,她背后的人沒有幾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張欣然神色暗了暗,語氣帶著一絲委屈。
“淼寒,我們都那么久沒有見面了,一見面,就要聊這些嗎?我們就不能聊聊我們的感情?你原本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傅淼寒就知道她不會說,聽她說那些話,他都感覺到惡心。
他語氣冰冷,像是一把刀,插入張欣然的心里。
“我什么時候喜歡你了?”
張欣然像是沒有看到他冰冷的臉色一般,自顧自的回憶以前的事情。
“你對其他的女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唯獨對我,是溫柔的,特別的,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你不就是因為他,所以才總是拒絕我的嗎?”
“淼寒,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啊,就因為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嗎?”
傅淼寒看著她,眼底的冰在凝聚。
“你確定我是喜歡你?我告訴你,如果我真的喜歡你,我會不顧其他任何東西,都會跟你在一起,但是我沒有,說明我并不喜歡你,我以前對你不一樣,只是因為他救了我,而你是他唯一臨死前牽掛的人?!?br/>
“我為了讓他安心,所以才對你好的。”
“但是現(xiàn)在,你來告訴我,當年他救我是真的嗎?他真的是因為救我而死嗎?”
張欣然愣愣地看著傅淼寒,“你這是什么意思?”
隨著他的話一句一句的,扎進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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