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墨錦衣還是思舊,那都是一個特別棘手的對手,而且他們兩個也是種這次參賽選手里藏得最深的,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究竟是怎么樣的。
前者一劍劈半臺,后者一印下冰雨,除此之外再無信息,淵安熠和唐郭都只知道對方很強,比自己意想中還要強,無論是對上哪一個,那都會是一場惡戰(zhàn)……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最后抽簽抽到的會是我和思舊對決?!?br/>
墨錦衣看著臺上的人說著,他就是有這個感覺。
“好吖,那我?guī)熜志筒粫銈兣龅搅?。”淵安晨現在是在時尋懷里的,他說他得趁著星星小姐姐不在占領仙女姐姐的抱抱。
“怎么,碰到我們難不成會把你師兄吃了不成?”墨錦衣捏了捏淵安晨的臉,但是卻被思舊抱著躲了過去。
別誤會,其實是思舊怕墨錦衣碰到時尋,因為他現在抱著時尋。
“吃了我倒不會,但是估計挺傷的。”淵安熠走了過來。
“怎么,是不是我和思舊比啊?!蹦\衣搭上對方的肩拍了拍,反正他是不去看那些名字的了,他感覺就是他和思舊對陣,畢竟他們兩個人,總要有一個退出去不是?
“的確?!睖Y安熠點頭,“或許是想想淘汰你們一個吧。”
“聽到沒,思舊,我跟你打,你說我們誰上去認輸?”墨錦衣抬了抬下巴挑釁思舊,“或許我們來打一架?”
思舊抱著時尋,聽到墨錦衣的話后瞥了對方一眼,“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你在想屁吃,不打過怎么知道。”墨錦衣白眼,這話說的也太直接了,就不能委婉一些嗎?
“嗯?難道思舊哥哥比錦衣哥哥厲害?”
淵安晨看了一眼抱著時尋和他的思舊后又看看墨錦衣,他明明記得墨錦衣才是那個一劍把臺都要劈成兩半的人,應該墨錦衣比較厲害才是啊,可是為什么聽著好像思舊比較厲害一樣?
“這個姐姐也不知道。”時尋搖頭,她也不知道這兩個家伙到底到了哪個境地,就好像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誰一樣。
“要不你們打一架?”云浪建議。
“對對對,我還沒見過思舊打架呢?!背椒锹兑彩屈c頭。
聽到辰非露的話淵安熠皺眉,這不應該啊,怎么可能會沒有見過思舊打架,難道平時在浮塵宮的時候思舊也是這般不與人切磋的嗎?這樣可能嗎?
還是說思舊其實并不是浮塵宮的弟子?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淵安熠給掃掉了,他感覺這個不可能,因為他們看著那就是一伙的人,雖然思舊好似不太喜歡跟時尋外的人交好,但是從眼神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其實挺在意這些人都,任何一個出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相救,并不會坐視不理。
“對啊,要不思舊你跟墨錦衣打一架試試看,悠著點來就好?!睍r尋也是建議,畢竟這比試好似有些無聊了對他們來說,不是輕輕松松解決就是和平打斗,都還沒見他們這邊有誰真正輸出過。
“好?!?br/>
聽到時尋也這么說,思舊便點頭答應了,他這一答應墨錦衣就愣了下,他其實也沒太想和思舊打的,他可是記得墨清也是被思舊給一爪子拍下過的,跟他打?
吊打還不多!
“我這樣也就那樣,你不需要太擔心?!?br/>
思舊看墨錦衣那模樣后便說了句,他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只不過那是他在獸化的前提下才有的,在人這種情況下,他好似并沒有多強,遠遠沒有獸化的十分之一,這也是為什么他特別排斥人形的原因,那感覺就像自己是個任人宰割的弱雞。
當然,現在他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因為可以和時尋光明正大的待在一塊。
“這樣啊。”墨錦衣挑眉,“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嗯,我也不客氣。”思舊淡淡回了一句。
墨錦衣:……
因為墨錦衣的要求,思舊和他便是第二場才開始對陣,雖然第二場一下來那第一場的人就會接著上,那樣會特別考驗第二場那勝出的人,可是在他和思舊看來其實都一樣,因為敵人并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
在第一場里,淵安熠和唐郭都拿出了七成的實力,最后是唐郭以一招險勝。
“承讓?!碧乒栈刈约旱膭Α?br/>
淵安熠點頭,隨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起身,“厲害?!?br/>
“沒有沒有,是你厲害才對,我方才差點接不住?!?br/>
的確,他剛才差點就接不住淵安熠的最后一招,他也是放手一搏的,雖然他們只是在用神識對比,并沒有真刀真槍的打,可是卻也是極其耗費靈力的,或許,他低估了自己的對手。
這次下山,他發(fā)現很多人其實都是特別厲害的,還有嚴俊那一組,兩人其實都是很厲害的,只不過好似都不太想進決賽,只是想來摸個實力,待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便雙雙淘汰了,不得不說還真是差不多的人。
淵安熠下來,在時尋懷里接過淵安晨,“怎么了,這怎么就要師兄來抱了?”
淵安晨拍了拍淵安熠的臉,“師兄不哭,我們下次贏回來?!?br/>
“哭?”淵安熠白眼,“你師兄我是那種輸了就哭的人嗎?我又不是你?!?br/>
“哼,不安慰你了。”淵安晨不開心了,他就是想安慰他一下,可是呢?
哼!
不要師兄抱了!
“仙女姐姐抱~”淵安熠把肉肉的手伸向時尋,時尋笑了笑,隨后把人抱過來。
“乖哈,我們不理你師兄。”時尋哄著這嘟著嘴的小屁孩,在她看來,淵安晨其實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屁墩,還挺可愛的。
“好,不理師兄。”甜甜一笑,回頭看向準備上臺的思舊,揮了揮小拳頭,“思舊哥哥你要贏啊,然后給師兄出氣,把那個什么糖果凍成冰雕!”
思舊回頭,看到的就是時尋那笑瞇瞇的模樣,便點了點頭,“好?!?br/>
感覺大事不妙的墨錦衣:……
有不好預感的某糖果:……
墨錦衣從一頭上臺,這一上臺,就看見思舊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冰劍,這叫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等等,事先說明,別給我來那些冰雕雕塑什么的,還有,別打臉別弄頭發(fā),不然爺跟你急?!?br/>
“啰嗦?!彼寂f說完后就直接跺了下腳,在腳碰到臺的瞬間,以思舊為源頭,整個臺面都開始慢慢撲上了一層薄冰。
“臥槽,還沒喊開始呢!”墨錦衣被思舊瞎了一大跳,可是卻也是瞬間反應,在冰來到他這邊的瞬間也是喚出了自己的弓箭射出了好幾道火箭來消融冰。
他可不喜歡踩著冰來打架,容易腳滑。
裁判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只是沒有辦法,他反應慢,差點被凍住了腳,還好墨錦衣反應快又給融了,在感覺到那一股熱的時候瞬間下了臺。
至于喊開始什么的,這不是開始了嗎!
“嗯?錦衣兄我記得不是劍嗎?”
淵安熠看著墨錦衣手里的弓有些疑惑,雖然他知道他們幾個人手里都有一把,而且他也看過對方的箭術,只不過在這樣的比試中不應該要用回自己的主修嗎?
為什么要用箭呢?
“或許是不想跟思舊近戰(zhàn)吧?!睍r尋看見對方拿出弓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了,不得不說還真是雞賊。
至于為什么不用劍其實是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墨錦衣之前把劍拿出來的時候招到了他人的主意,特別是那些長輩高的,已經有好幾個人盯上他的劍了,他說他也是一時腦袋缺缺拿錯了劍的,原本并不想拿那把的。
二是拿出弓來吸引一下那些老家伙的主意,他們應該可以看得出來這弓其實就是一精心打造的弓,并不是什么神兵玄武,也可以以此來迷惑對方,免得對方打了他劍的主意。
三就簡單了,他就是不想跟思舊近戰(zhàn),特別是看到思舊拿著劍的時候,近戰(zhàn),那就是毫無勝算的。
這一點思舊也是猜到了的,便看了一眼對方的弓,隨后掐了個咒,那手上的印速度快得叫人看到的就只有殘影。
“臥槽,雞賊!”
墨錦衣看對方掐印的瞬間就知道對方要做什么了,果然不出他的意外,不出兩秒,思舊手里就多了一把跟他手上一模一樣的弓。
“復制?”臺上評審團里來自各方的導師尊者看見思舊的動作后也是笑了,其中一位眼底還有些許贊賞,“不錯不錯,這個人是叫思舊對吧,很不錯,學術的對吧,難怪可以玩冰玩印?!?br/>
說話這人是一個術修學院的導師,平日里也是極為貪玩的人,所以看到思舊會冰的時候便注意到了思舊,墨錦衣他也有注意,這次兩人比試的建議可就是他第一個提起的,他就想看看他兩誰玩的比較好。
只是沒有叫他想到的是,他原本以為墨錦衣是玩劍的,沒有想到他居然也玩箭,而且看著也是挺不錯的。
還有思舊,不單單會玩冰,這術士會的他也會,而且手速還很快,只是看著好似還有些生疏,這就叫他覺得有意思了。
“雞賊?”思舊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弓,隨后用力一捏便渙散了,“我只是想看看大概是什么樣的,可沒想要用你的弓?!?br/>
“什么意思?”墨錦衣表示不懂。
只見那復制來的弓在思舊手里渙散,隨后他的手里便慢慢有了一把由冰制成的弓,“復制來的總是沒有原來的好,我還是喜歡用自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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