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臺下牽著蘇媚的手,而她扭頭望著我,小聲說:“真幸福啊?!?br/>
我點著頭,并沒說什么。
這一幕我曾幻想過,幻想過與李冉牽手度過后半生的場景,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李冉和安知夏,她們似乎都被這歌聲吸引了,可我掃到安知夏時,她忽然笑了笑,不知是看見了我的眼神,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酒吧內(nèi)的氣氛,讓一對對的情侶都牽起了手,而孤獨的人只能看著,幻想著…
一首歌完畢,楊繼祖說了聲謝謝,然后牽著沫沫的手,說:“我和她,要結(jié)婚了!”
臺下口哨聲不斷,都在調(diào)侃著,沫沫幸福的笑著,而楊繼祖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瞬間懂了,這兩人剛求完婚,肯定有好多話想說,這是在想我求助,希望我能上臺頂一下。
我笑了笑撇頭對蘇媚說:“唱歌行嗎?”
“啊?我…我不會啊。”蘇媚有些慌張。
“沒事兒,看我的?!?br/>
隨之我牽著蘇媚的手,走上了臺,她好像有些不情愿,但還是被我拽著上去了。
以蘇媚的美貌,上臺后直接掀起一片羨慕之聲。
楊繼祖和沫沫回到了酒桌上。
我拿起麥克風(fēng),說道:“朋友都求婚成功了,我也沒什么好送的,也送一首歌吧…臺下會場的一起唱?!?br/>
我扭頭看著蘇媚,她好像很尷尬,我又說:“牽著我手的這位,是我女朋友!漂不漂亮?女不女神?”
“漂亮!”臺下必須異口同聲。
蘇媚紅了紅臉,小聲說:“嘚瑟!”
我得意的一笑,說道:“這首歌叫《給你們》!”
“嗷嗷嗷!”
不用想發(fā)出這怪異聲音的,肯定又是楊磊這牲口。
「他將是你的新郎,從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他的一切豆?jié){和你緊密相關(guān),福和禍都要同當(dāng)?!?br/>
「她將是你的新娘,她是別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顧對待,苦或喜都要同享?!?br/>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才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
當(dāng)唱到這里的時候,臺下的人全都張開嘴,一起合唱著!這是張宇雨一直下專輯里面的歌曲,非常適合祝福新人。
蘇媚站在我身邊,也跟著哼唱著,她的聲音很美,說她不會唱歌,我是不相信的。
楊磊揮著手,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看似滑稽。實際上,他知道這首歌,我并不是只給楊繼祖和沫沫唱的,其中也包括他和徐嬌。
徐嬌感動的流下淚水,緊緊的攥著楊磊的手,死不放開。
安知夏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跟著唱…想必,到了如今,她已經(jīng)能感覺到我的心了。
邊策很忙,一邊給小花遞著紙巾,一邊給她訴說自己的心。但小花對此沒有絲毫表示,只是呆呆的望著臺上的我和蘇媚。
全體大合唱,讓眾多人的心中都激起一份蓮花似的情愫。這蓮花瓣上,有哀、有愁、有喜、有悲、有愛、又恨…
但最終,這蓮花會在心中悄悄閉合,因為誰都不愿讓人知道,自己經(jīng)歷過什么。
這首歌唱完,蘇媚下了舞臺,而楊磊欠欠的跑了上來,要跟我合唱一首歌。
這不是把酒吧改成家庭搖滾ktv了么?
我無語的看著他,既然唱那就唱吧。
“接下來,我和我君哥送給大家一首《亂世巨星》!”
不得不說,有了楊磊的參與,氣氛都變得緊張了。因為他的嗓子,簡直就是狼嚎!
下臺的觀眾,忍著聽完這首歌,楊磊還要唱,最后讓人趕下了臺,非常沒面子。
沫沫和楊繼祖兩人的交談很短,但些許情愫已經(jīng)掛在了臉上。
這天晚上,應(yīng)該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
將近十二點,酒吧的人快走.光了,而我們卻沒有走。
各個都爛醉如泥,還怎么走?只能先緩緩,清醒點了才能離開。
這次聚會,安知夏和我交流不多,因為有蘇媚在場,她肯定有所顧忌…當(dāng)然,我也有點,畢竟之前發(fā)生過不太好的事情。
之前的某些事情,不說也罷。
對于我、或者對于她來說,都是思愁。
但我的心是堅定的,不像以前那樣優(yōu)柔寡斷。看著蘇媚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露出愛慕。
將近一點,酒吧才正式打烊,而我們相互攙扶著,坐上出租車。
出來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將要結(jié)婚的有兩對,正常交往的有一對,還有一個單相思,正在苦追一見鐘情。
其他人貌似都是單身,而和我有關(guān)系的女人,卻占了大部分。
倒不是說,都曾喜歡我,而是因為我才進入這個小圈子。
比如小花、安知夏、米雪…
我不知道米雪今天看見楊繼祖跟沫沫求婚時的心情,我想她應(yīng)該在羨慕。
楊繼祖是因為她才和我接觸,隨之遇見沫沫…
但米雪肯定有不服氣,不過今晚過后,她還是米雪。那個對待感情靠直覺的女人。
我喝了將近十五瓶啤酒,腦袋迷糊發(fā)脹,靠在蘇媚的懷里,不停嘟囔著:“結(jié)婚,我也結(jié)婚…”
蘇媚摸著我的臉,笑著說:“那就結(jié)啊。”
我頓了頓身子,扶著她的肩膀,靠在出租車的椅背上,說:“你真想和我結(jié)婚?”
“哼,想得美!”
正因為蘇媚的這種話,讓我難以猜測,她到底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還是…
算了,不想了。
反正,酒喝了太多,話說多了,明天起床也會忘。
還不如順著這股酒意、疲倦勁兒,安穩(wěn)的靠在她身上。
今晚的經(jīng)歷,讓我似乎也相信一見鐘情了。
仔細回想,當(dāng)初和蘇媚第一次見面時,我就驚嘆,怎么有這樣漂亮性感的女人?
但當(dāng)時她的穿著的確讓我有些反感,畢竟她在明知道,有個陌生男人,需要進家里修電,還穿成這樣…
后來問蘇媚,她說當(dāng)時喝多了,迷醉了…才無意識的忘記換衣服。
但我覺得,當(dāng)時她的感受應(yīng)該很悲傷,畢竟孤獨,餐桌對面空無一人…應(yīng)該有放棄自己的意思吧。
這只是猜測,我并不確定。
我沒有回筒子樓,而是被蘇媚帶回了家…怎么感覺這句話有些歧意呢?
天府豪爵,別墅門口,蘇媚一手架著我,一手掏著鑰匙。
而我兩條胳膊,死死的抱住蘇媚,其實我此時清醒了許多,只是頭部略微發(fā)脹而已。
“蘇媚…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