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在李老父子背后的,自然就是管家!
韓方元還不至于傻到在公司里面和一群女人去扯皮,然后真的放心的把整件事情交給她們。
因為,這也超出了她們的能力范疇,所以,韓方元早就讓管家去跟這么一條線了。
“呵呵,就這么兩步的距離,我跟你們打個賭好不好?我打賭你們不能活著走完這么兩步,賭嗎?”管家看著眼前提著大包小包的父子,裂開嘴笑了,此刻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和他們打賭!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管家就這樣悠閑懶散地站在那里,沒有見他掏出任何的武器,但是,他渾身上下的氣場,確實讓李老父子忍不住有一種心驚膽寒的感覺!
莫名其妙,他們感覺此刻如果自己兩個人真的踏出一步的話,極有可能就會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真的不能活著走過去!
這種感覺,父子倆都是第一次體會,甚至,當(dāng)初在酒吧對宋松豪威脅的時候,父子兩都沒有任何這樣的感覺。
之前那是一種屈辱,一種被欺負(fù)的感覺,而此刻,管家就這樣很平靜的站在兩個人的背后,明明只要再跨一步,就能夠不管其他,真的完全自由了。
但他們卻不敢,感覺有那么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冒,很快到腦袋上,就是不敢做這么一個動作。
最后,李老的兒子率先忍不住了,轉(zhuǎn)過身,直接跪倒在地上,對著管家不停的磕頭:“你行行好吧,我們也是走投無路了,這錢,1萬,2萬,3萬,10萬,我直接給你10萬,你讓我們走過這條線好不好?”
看著李老的兒子跪在那里求饒,管家冷眼旁觀,冷哼一聲,卻是把目光望向李老,這個才是他的目標(biāo),至于他這個扶不起的兒子,管家懶得管他。
李老看著管家望向自己的眼神。此刻也是有那種好像隨時要沒命的感覺,但他還是堅持著站在那里,盡量讓自己平靜,盡量讓自己冷靜。
“這位好漢,不知道你到這里來找我們到底是為了什么?如果是為了錢,我兒子剛剛說的那個數(shù),我可以在給你一倍?!北M管害怕,但李老還是盡量讓自己跟管家說出這么一句話。
管家就這樣笑看著對方:“這里面所有的錢都是我們的,你說說,你們倆有一個什么樣的可能性能夠拿到這些錢呢?”
管家今天也是長見識了,人的貪婪還真的是無止境啊。
自己都在這里了,他們倆的命都是自己的,還有什么資格要錢呢?
被管家這么一說,李老也是瞬間明白管家的身份,其實,他在韓氏集團工作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過,好像有這么一個人物存在,但沒想到,今天第一次見識,就是以這種方式見識的。
“真的就沒得談了嗎?我們是兩個人,你真以為,你有多厲害,別忘了,對我們來說,這就是生死一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崩罾线@個時候還是試圖和對方斡旋,當(dāng)然了,對自己的兒子此刻的求饒,他也是無語了。
如果對方是劫道的,再怎么求有用嗎?只會讓自己陷入越來越被動的局面。
如果對方是韓方元派來的,最終還是得讓他給抓回去或者干掉,求饒依然沒用,這么點道理,自己的兒子活了這么多年,依然想不明白嗎?
認(rèn)慫,沖動,除了這些事情,兒子還會做什么?
以前,李老只感覺兒子好像永遠(yuǎn)長不大一樣,任性淘氣,但此刻,他卻是毫不掩飾自己對兒子的厭惡。
除了惹禍還會別的嗎?李老甚至有些時候懷疑這就不是自己的兒子,就是一頭動物。
“行了,別跟我廢話了啊,直接跟你們說吧,我就是韓老板派來的,跟我走了,或許還有那么一條活路,不跟我走呢,今天就別想走了,就這么兩條路,自己選吧?!睂芗襾碚f,把這兩人干掉和捏死兩只螞蟻沒有太大的區(qū)別,當(dāng)然了,韓方元給他的任務(wù)是盡量把兩個人活捉回去,他對此也有一定的自信,也不認(rèn)為兩個人真的能夠硬抗到底。
當(dāng)然了,就算兩個人真的再怎么意志如鐵,不到黃河心不死,他也有一種萬種方法可以讓兩個人悄無聲息的被帶走了。
管家率先走了過去,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李老兒子的衣領(lǐng)。
做完這么一件事情之后,管家看著李老:“本來呢,如果是昨天,可能我拎著你的兒子,你也就跟我走了,但我剛剛從你的眼神中看到那么一抹對兒子的厭惡,此刻如果可以給你選擇的話,你是有可能拋棄自己的兒子帶著500萬到國外去做一系列你這輩子都沒有做過的事情的,享受,總是讓人向往的?!?br/>
聽到管家這話,李老心中一冷,他已經(jīng)預(yù)測到對方的強大了,但沒想到,對方如此的強大,連這種事情他都能夠猜想得出來?
僅僅從自己的眼神就看出這一點了?
韓方元身邊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樣的人呢?可笑,自己本來是他們陣營里面的人,現(xiàn)在,卻是對方的對手,自己真是傻呀!
此刻李老如果給他機會重新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選擇放棄自己的兒子,告訴韓方元這件事情,讓韓方元他們積極的防范,而自己呢,也能夠安度晚年,就這幾天自己兒子給自己制造的這些麻煩,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管家卻是不管這些,剛剛之所以把對方看透了并告訴了對方,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希望對方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行了,跟我走吧,別廢話了,這些求饒的話或者所謂的小聰明吧,我見得太多了,沒意義?!惫芗也辉俳o他們考慮的時間,一手一個,向前推了一把,當(dāng)然了,是往回家的方向推的。
把兩個人推了一把之后,管家從身上掏出一支特制的小手槍,這是一支麻醉手槍,對著兩個人背后砰砰打了兩槍,兩個人應(yīng)聲倒地,麻醉不醒了,就算是大象被這一槍擊中,也是直接一頭往地下栽去。
做完這些之后,管家上前一步,從李老的袖子里搜出一把小型匕首,冷笑了一把,就這些小伎倆,自己小時候就見慣了。